不成功便退队

刘耀文一边啃着华夫饼一边扭头问到

拍完手上的华夫饼碎屑，刘耀文打开了钉钉开始寻找舞蹈

没等他找到，张真源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华夫饼递给张真源的同时，还问其他了吃不吃

保姆车碾碎梧桐影停在时代大厦门前时，刘耀文把最后一块华夫饼塞进贺峻霖的卫衣帽里

丁程鑫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他伸了伸懒腰，漏出白皙紧致的肚皮，径直向前走去，顺势还拍了一下马嘉祺的肩膀

旋转门将晨光切割成菱形光斑，七道影子投在大理石拼花地面，前台永生花丛后转出个陌生身影，灰色装经纪人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尾音还黏着咖啡渣的苦涩

经纪人的严肃，让几人没了打闹的心思，沉默不发跟在经纪人的身后

会议室穹顶是整面单向玻璃，云层在头顶翻涌如倒悬的海。长桌尽头投影仪嗡嗡做响。严浩翔注意到了幕布边缘的水渍，像他昨夜做的意犹未尽的梦

经纪人敲击遥控器，三维音轨在空气中交织成荆棘

刘耀文掰扯桌布流苏的手指顿住，那个名字出现在去年格莱美颁奖礼的提名词里

会议室的穹顶倒映出少年们紧张的深情

随着音乐响起，舞者开始跳动，在地板绷直的节奏里，舞者的影子被射灯切碎片，绷直的指尖划过凝滞的空气，带起的气流掀飞额角的汗珠，随着汗珠落地，舞者已经完成了一个倒立旋转。突然响起的金属乐像按下了暂停键，紧接而来的就是舞者的连震，电流从舞者的手指穿向舞者的胸膛。

丁程鑫的薄荷糖在齿间咬碎，震惊的看着这段编舞

张真源突然一动，碰翻了桌上的柠檬水，液体漫过会议纪要上的某行小字：出道失败既解散，张真源呼吸一滞，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严浩翔，眼神示意他

严浩翔低头耳语，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段小字

经纪人的声音没有打扰严浩翔的沉思，张真源摸了一下严浩翔的头

见经纪人走远，张真源小跑跑到大家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