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打斗声从墓道深处传来。
葛潘挣脱束缚,杀光家丁,挟持了卫庄主。
“姓卫的毒都下了,事成之后岂能解毒,到时候杀了大家独吞了财宝才是最稳妥的。”葛潘高声道,“我不想与大家为敌,只求活命,抓了他严刑逼供交出解药,我们诸位平分这一品坟的财宝如何?”
“久等不来,原来是你造反了。”那奇怪小孩从天而降,未见出手,仅凭内力便将葛潘震飞。
葛潘口吐鲜血,内息俱损,这小孩竟是绝世高手!
“那葛潘虎口无茧,手指却有,和你一样,你说他擅长什么呢。”
李莲花低声问盛慕言。
“和我不一样,他是指腹生茧擅长暗器,我是指关节内侧生茧,虽然也用暗器。”盛慕言同样压低声音。
“黄泉丝来一根。”李莲花突然道,“我知道你有。”
果然瞒不过他,盛慕言递过一根金丝,李莲花接过时轻声道:“我信你,不然不会让你住莲花楼。”
方多病已扶起葛潘:“葛大侠没事吧?咱们都中了这庄主的奇毒,若是这一次等不到解药,还得辛苦您带我们回百川院找白院主解毒就回我们一命。”
“那是自然。”葛潘应道。
盛慕言暗自摇头,佛彼白石四位院主中,白江鹑最不擅解毒,方多病这试探太过明显,不过那冒充身份的也并不高明。
之后方多病破解了机关,剩下的人进入了主墓室,可葛潘手中还藏有暗器,他打算灭口。
暗器连发,又有几人倒下,方多病及时制住他,假刑探的身份也随之暴露。
更令人震惊的是,张庆狮竟伪装成弟弟活了下来。
原来那晚阴差阳错,他酒后燥热与弟弟换了外衣。
古风辛从一开始就杀错了人,为妹妹报仇的他误杀了别人的弟弟,他崩溃的大喊,与未死的张庆狮出了主墓室打了起来。
盛慕言心头突然一揪,这陌生的感觉,或许是同情。
转眼间,墓室内只剩卫庄主,那个小孩,还有他们三个。
“我劝你打消念头。”方多病剑指卫庄主,“这里的宝贝怎么用,可不是你说了算。”
卫庄主自知不敌,鬼哭汤又未到发作时辰,只得转向小长辈:“我为您召集人手,逼他们服毒,就是为助前辈入一品坟。今日可否略施小恩,杀了这三人?”
盛慕言与方多病同时护在李莲花身前。
谁知那小孩一掌击出,卫庄主当场毙命。
“你也配跟我提要求?”
水晶棺在内力震荡下轰然碎裂。
碎片四溅中,那戴面具的小孩终于露出了真容。
他伸手探入棺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珠。
“观音垂泪。”小孩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成熟,与他稚嫩的外表形成诡异反差。
“把观音垂泪交出来!”方多病拔剑上前。
小孩冷笑一声,轻描淡写地一掌推出。
方多病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墓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这一掌不过用了一成功力,却已震伤心脉。
小孩将玉珠塞入衣襟,眼中满是不屑:“找死!”
他再次抬手,掌风凌厉直取方多病性命。
盛慕言身形一闪,以内力相抗。
两股力量相撞,墓室内珍宝尽数震碎。
小孩被逼退数步,盛慕言虽站定未动,右臂却传来清脆的骨折声——肱骨断裂的尖端刺破肌肉,鲜血瞬间浸透衣袖。
奇怪的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三年未饮药,痛觉虽已恢复大半,但玉爪训练出的忍耐力早已刻入骨髓。此刻,那股不死不休的战意被彻底激发。
“很少有人能接我这一招。”古怪小孩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