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绷紧神经,几乎同时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门外。
然而,庭院中唯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哪还有半个人影。
绛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身旁的一枝花此刻只围着简易遮盖,于是急忙伸手将半裸的一枝花往屋内推去。
“快进去,被别人瞧见,我解释不清。” 绛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比她被匕首威胁生命时还慌,要是被人看到她树立的知书达理温婉淑女形象就完蛋了。
一枝花顺从地被她推着,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一踏入房间,还没等绛炎缓过神来,一枝花温热的身躯便贴了上来,以一个搂抱的姿势,他的呼吸轻轻喷洒在绛炎的脖颈处,引得她浑身一颤。
“我来帮你想想,你说我是你的男宠怎么样。”
“一个以人为食的男宠?”
“我也可以不再食人,我有你就够了。”
脖颈上本就没好的伤口再次被一枝花的犬齿咬上,但他动作轻柔,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绛炎身子一僵,这可不是在进食,而是……
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一枝花的手臂想推开,但最终还是没有,正在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放下手的时候,一枝花却在这时又放开了她。
“来吧,第二个赌局,猜猜看刚刚那个人是谁。”
“你可真令人扫兴。”推人出去的动作终于还是做了出来。
一枝花是没想过他会得到这样的一个反应。
他向来喜欢开玩笑捉弄人,以此来消磨自己长久的孤独时光,或是习惯或是出自真心,他刚刚确实有些情难自禁。
绛炎整理好自己的衣领转身去拿金疮药,“虽然想寻你的人很多,但你行迹隐秘,恐怕是冲着我来的。”
一枝花拉住她的手腕,借由力度把绛炎拽到怀中抱住,“你不怀疑是我故意露出,引人跟踪至此?”
绛炎抬起头与一枝花四目相对。
在这静谧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外,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落在地上,为这暧昧的场景添了几分朦胧美。
一枝花的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炽热,他慢慢凑近绛炎,绛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越来越近的气息,就在两人的唇即将触碰之际,绛炎突然偏过头。
“别闹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一枝花却并未就此罢休,他的唇落在绛炎的耳畔,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洛寺正,捡回来的猫可不能扔了。”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模糊的墨迹,绛炎忽的轻笑一声,指尖顺着面前人的锁骨滑至喉结:"养不起爱咬人的猫。"
“那你再杀我一次。”一枝花揽着绛炎的腰,旋身落在床上,帷帐垂下。
后背抵上冰凉的雕花木,让绛炎皱起眉头,没等训斥,染血的唇贴了上来,喉间要溢出话,被他尽数咽下。
“将你拆骨扒皮怕是也不会死,还是算了,省得白费力气。”
“你不舍得了?”
“繁花舍去,硕果自得。”
一枝花哼笑了一声,看着面前的人,长得挺漂亮,嘴却这么硬。
一枝花弯腰再度覆上她的唇,这次吻得更深、更重。指尖沿着她的脊背下滑,隔着轻薄的衣料,一寸寸点燃火焰。
夜风卷起纱帘,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交叠投在墙上,缠绵悱恻,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