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面聚焦在对面屋内,少年正为三人倒茶添水。
一个小弟斜着眼角瞥了瞥,嘴巴微微一撇,带着几分不信任的语气嘟囔着开口。
“大哥,他们不会跑吧?”
话音刚落,光头男慢悠悠地伸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咚”一声将水一口闷下。
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点水珠,这才转过脸来,目光中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得意劲儿。
“跑啥?咱们都在这儿守着呢,他们能往哪儿跑?”
刀疤男听到这话,连忙点头迎合,但眼神里仍透着些许谨慎,似乎有些担忧。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插了一句。
“大哥,依我看,那三个小子骨子里就不安好心,咱们还是得小心点为妙。”
“嘁!”
光头男冷哼了一声,把空杯子重重搁回桌上。
“几个闷怂!老子还要你们来提醒不成?”
被怼的几人纷纷噤声,唯有刀疤男毫不掩饰地大放厥词。
“是是是,还是咱大哥威武!”
光头男听罢,面色瞬时阴沉,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你个瓜皮!”
他猛然抬手,掌风掠过空气,毫不留情地落在了那人的后脑,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少说话多做事,晓不晓得!”
这声音里似是满腔怒火,听得刀疤男满心委屈,不禁撅了下嘴,又默默地抬起手,轻轻抚上了被拍得生疼的后脑勺。
然而,他们浑然不觉,这一幕早已被一双暗处的眸子悄然尽收眼底。
刘耀文轻轻收回视线,指尖捏着湿漉漉的抹布,在灶台上缓缓擦去水壶外沿的一圈水渍。

“听外面那些人说,你们在找乾陵墓?”
这一句问得平淡,却让对面的三人同时愣住。
短暂的沉默后,严浩翔率先回应。

“对。”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他们自然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
或许眼前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对周围地形有所了解也说不定。
毕竟时间紧迫,越快找到乾陵墓越好。

“你是本地人,应该听说过李治与武则天的合葬墓吧。”
严浩翔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我们时间紧迫,希望能……”
话未出口,刘耀文便已猜中他们的意图,淡漠地打断了他。

“我不是本地人。”
这一回答让严浩翔眉头微皱。
这既不是本地人,又怎么会住在这样荒凉的山中?
他刚想追问,却被对方接下来的话堵住了嘴。

“我只是路过,暂住在此。”
凝视着刘耀文的脸庞,马嘉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却又无法确切想起。
这种熟悉感让他有些在意。

“你我既是同龄人,倒不如互相认识一下?”
马嘉祺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试图缓解气氛。
刘耀文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愣了一下才放下手中的抹布,转身将炉子里的柴火点燃。
火焰跳动间,他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阿文,我的名字。”

“阿文?这倒是听起来像个小名。”
马嘉祺打趣道,随后开始介绍自己。

“我叫马嘉祺,旁边这位是严浩翔,另一位……”
说到这儿时,马嘉祺突然卡壳了,略显尴尬地瞥了一眼宋亚轩。
自己似乎还不知道这位的名字。
“我姓宋。”

宋亚轩察觉到了气氛中的尴尬,及时开口填补空白。
然而,他的回应看似漫不经心,甚至带有一丝疏离感,直接让马嘉祺愣住了片刻,忍不住问道。

“宋兄不妨道个大名?”
宋亚轩淡淡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道。
“我们并不熟,且只是同道而已。”

这话犹如冷水泼面,让马嘉祺倒吸一口气。
然而,一旁的严浩翔却忽然轻笑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亚轩,你还是如此目中无人。”
听到这句话,宋亚轩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那你呢?”

对方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诮,字句如针般刺向严浩翔的内心。
“你是不是该叫薄情寡义?”

就在两人对话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四人几乎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年迈老人掀开帘子走进,手里提着两只刚宰杀好的鸡,血迹还未干透,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2
这光头哥能处,有巴掌是真抡啊
老人脸上写满了惊讶,目光从四人身上一一掠过,最终停留在刘耀文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