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眠睥睨着地下的弟子,觉得有些好笑,刚刚还闹腾的众人,现在都不说话了。
怎么,蜀山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来敢挑战的人都没有吗?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众人沉默着没有回应。
江春眠虽然年轻,但是天才的名声早已传遍,地下的弟子都没什么把握能赢。
赢了还好,输了的话……
江春眠扫视一圈,将众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心下了然,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这个掌门之位——就要……


诶~慢着。
清扬长老吹胡子瞪眼,神情倨傲。一手抚着自己的胡子。

既然如此,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不如……

请江春眠用蜀山剑法,来和我比试一场?

如果她赢了,就继任掌门。

否则~
清扬长老话锋一转,声量拔高。

让贤!
云隐急迫,立马拒绝。

不可!
清扬长老愤“哼”一声,自觉看清了一切。

云师侄,你这样支持江春眠,到底有何目的,我说话比较直。

我看江春眠那么稚嫩,她当掌门,也是傀儡掌门!

你!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众人起哄着,整个灵堂闹哄哄的,江春眠被吵得不耐烦。
都闭嘴!

这样,三天之后,继位大典上,比试比试就知。

那个时候,我自然要让众人瞧瞧,我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

江春眠漫睥睨着清扬长老,眼里满是戏谑。清扬长老也不甘示弱,回瞪来。视线交汇处——“大战一触即发”!
好了,散会,清扬长老近日可要勤加练习。

否则,到时候输得太难看。

江春眠泯然众人,挥袖离去。

你!
独留下清扬长老在后面生闷气,弟子四散而来。现在的蜀山就是一盘散沙,毫无纪律可言。
而她要整治蜀山的第一步——也是从这里开始。
掌门居处。
云隐来回踱步,心里急的发慌。而江春眠则是烹茶,一幅漫不经心的模样。

这清扬长老不比我师父差多少,而且只能用我门派的功法。

我怕掌门你……
江春眠素手碾茶,蟹眼慢候。银匙分茶入盏,手腕轻转三匝,汤花匀净,一滴不洒。
来,坐下来喝口茶。

素手芊芊,一杯煮好的茶稳稳当当地递在他眼前。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掌门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有心思喝茶。
见云隐没接过茶盏,江春眠收回手,轻抿了一口,茶香浓郁,润滑入喉。
好茶~

坐下吧,急什么?


掌门!
江春眠放下茶杯,手轻抹杯口,另一只手撑着脑袋,轻轻地抿唇一笑。
看你的急的。

你不相信我吗?我自有打算。


如果只是单纯的比试,我倒是不急!

可比的是蜀山剑法!
嗯,蜀山剑法,我早在闲暇时刻参透了七八分了~

剩下的,这不还有几日?

你指导指导我~便可以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可不怕他!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事不宜迟,掌门你稍作休息,我们下午便练习!
别忘了准备笔墨纸砚,等练习完,你和我好好说说现在蜀山的情况。

我要早做打算。


好!
云隐作揖行礼,微微弯着腰,眼里是掩不住的急迫。

那掌门您先休息,我这就下去准备。
(颔首)好。

云隐走后,江春眠拿出那本蜀山剑法,又翻开细致的看起来。对战清扬长老她有十成十的把握,但不够,她要做到的是一鸣惊人。
来堵住蜀山弟子们的悠悠众口。
正所谓杀鸡儆猴,以实力才得以服众。
三天转瞬即过。蜀山剑法的起承转合终于被她吃透。约定之日到来,晨光刚漫过山巅。她负手而立,风微扬起她秀丽的发丝。
江春眠气定神闲地走上比试台,对面正是清扬长老。
江春眠轻嗤一声,眼眸微眯,微扯嘴角,想激怒面前的人,毕竟愤怒的人——破绽是很多的~她嘴唇翕动,轻声出言嘲讽。
师伯您是长辈,出于尊敬,弟子先让你三招。

别传出去,说我不知尊敬师长。

俩句话瞬间点燃全场的气氛,清扬长老怒目横飞,眉头紧蹙。

年轻人休要狂妄!
师伯,您就出招吧!

弟子不会让您输得太难看的!


(气)好!

既然你如此无理,那我就不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