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眠很早就被系统叫醒了,她愣愣的看着身旁的人。
河道英的面部骨骼如冰雕般锐利,前额与颧骨形成流畅的几何折线,眉弓在冷白皮肤下撑起锋利的弧度,将阴影投进深陷的眼窝。
鼻梁自眉心陡然拔起,侧面看像断崖的峭壁,转折处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喉结上方的颌骨连接处微微凸起,在吞咽时形成两枚对称的锐角。
皮肤覆盖在这样精密的骨架上,呈现出半透明的瓷质感,连毛细血管的走向都仿佛经过精心编排。
系统-可爱鼠了(提醒)喂喂!宿主别再犯花痴了,再不逃就来不及了,他要醒了!
江春眠回过神了,连忙去捡扔在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后一溜烟的跑了。
在江春眠离开后的几分钟,河道英也醒了,看着空空如也的身侧,脸色变得阴沉。他的手狠狠地抓着床单,手背青筋凸起。
另一边的江春眠早就跑远了,来到了一家便利店吃早饭。
系统-可爱鼠了(好奇)宿主大大,我们为什么要跑?在那里不是更好吗?方便我们攻略河道英啊?
江春眠(塞了一口面包)no~no~no(口齿有点不清)
江春眠(喝了一口饮料)(停顿了一会儿)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只是这个时候和他联系紧密,哪怕就算是他要娶我,要对我负责,那你觉得他对我有几分心?
可爱鼠想了想,觉得江春眠说的在理。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比飞沙还难保留。
系统-可爱鼠了好像也是……
系统-可爱鼠了(疑惑)那么……什么时候再和他相见呢?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江春眠(笑)当然是把欲擒故纵玩到极致喽~你信我,我自有妙计。
现在的河道英和朴妍珍还没有相亲,更不要说结婚了,俩人还默不相识。
这个时候,她必须有所作为,即便作为新人的她掀不起什么大浪,但……不试试谁又知道呢?
对于他这样的男人,直接弄到手再慢慢调戏,江春眠知道,河道英是个欲望极强的男人。
系统-可爱鼠了所以宿主是想在这个时候提前把河道英追到手吗?
江春眠(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河道英没有作成朴妍珍的靠山,剧情会大乱的,复仇也会少了最重要的一环。
说实话,江春眠还挺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江春眠文东恩就没有办法真正让朴妍珍身边的人都离她而去。
江春眠顿了顿,思春一笑,她眉眼弯弯的,像两个小月亮。可爱极了。
江春眠不过~还真是个年轻有力的“成熟男人”啊~(笑魇直达眼底)。
系统-可爱鼠了那之后?
江春眠当然是等他来找我喽,建材公司的老总,找到我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眼睛微眯)但是这不够~
不出俩日,河道英的电话就打来了……
江春眠(向可爱鼠炫耀)看吧~
但是江春眠并没有接这个电话,等到电话自己挂断,一连着好几次,总算消停了……
系统-可爱鼠了宿主,为什么不接?
江春眠没说话,捣鼓着电脑。
可爱鼠凑过来看。
江春眠点开了自己的邮箱里面的一条短信,是汉江建设公司发来的宴会申请。
汉江建设公司邀请江春眠来参加一个学术研究会谈,不过是商业性质的……不枉费她这些年在国外的努力。她也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不过参加这种宴会,她还差了点能力。江春眠自然知道是谁在背后推力……
江春眠将短信仔仔细细的看了,不由莞尔一笑。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一个星期后,江春眠盛装出行了这次宴会。
月光般流淌的银缎长裙裹住她纤秾合度的身段,露背设计在腰间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千万枚碎钻沿着裙裾蜿蜒而上,恍若将整条银河披在身上,每寸移动都带起星屑坠落的光晕。
暗红色唇釉在唇角抿出凌厉的弧度,眼尾却用银粉勾出振翅欲飞的蝶,随着睫羽颤动,在鎏金吊灯下折射出幽蓝磷光。
当她踩着缀满月光石的细高跟起身时,整座宴会厅的声浪突然陷入粘稠的寂静。
猩红地毯上逶迤的裙摆吞噬了所有窥探的视线,缠绕在踝间的钻石脚链在地面划出细碎星痕,像神话里踏碎星河而来的狩猎女神。
江春眠毫不费力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同样也感受到了来自河道英的注视。
男人的目光很炽热,浴火攻心,好像要透过江春眠高贵的晚礼服去看透本质。
江春眠装作毫不在意,坐在一边吃着小蛋糕,等待着鱼儿的上钩。
在被络绎不绝的人叨扰后,江春眠已经很不耐烦了,眉眼难掩怒气,叉子一下下的摧残着小蛋糕。
耳边传来富有磁性低炮音。
河道英(轻笑)很无聊吗?要不喝杯香槟~(手举着香槟)
江春眠抬头,眼神滟滟,亮晶晶的像星河。
河道英喉结混动,眼神下意识躲闪。
这女人总是能随意勾走他的心。
江春眠(接过香槟)谢谢。
江春眠(眯眼)(站起来)你~有点眼熟……
河道英(挑眉)(贴近)(声音低哑)只是……有点眼熟吗?
江春眠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眼睛,好像要看出什么名堂。
暧昧的气氛在俩人间升腾,炙热到掌心滚烫。
江春眠的一颦一笑好像要被烙印在河道英的心里,第一次有种名为爱到疯狂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俩人久久对视,直到议论纷纷。
河道英连忙移开视线,怕会不受控制地吻上她的唇。
河道英抱歉。
江春眠(举杯)谢谢你的香槟~
江春眠喝着酒走到富太太们的身旁与其交谈,河道英盯着那曼妙的身子久久不能回神……
“河总?河总?”
河道英(看向别的老总)抱歉~
……
宴会结束了,外面的风有些凉,江春眠双手环抱着自己。
江春眠(喃喃自语)早知道这么冷,就带件外套了。
“噗呵”~
一件温暖的西装外套盖在了江春眠的身上,衣服上带着香味,如同初雪消融后的松林,裹挟着冷冽泉水的清透。
江春眠回头微微一笑,是河道英。
江春眠谢谢。
河道英举手之劳……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吹凉风?你晚上怎么回去?
江春眠我司机会来接我,谢谢河总关心。
空气好像被万年寒冰冻住了,两人站在原地,左右望望,却相对无言。
一辆车停在江春眠的面前,司机从驾驶座下来给江春眠开后车门。
江春眠(笑着望向河道英)我的司机到了,我要走了,河总……
河道英不想让她就这么走了,下意识的拉上她的手腕,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又急忙的松开她的手腕。
河道英的眼神飘忽。
河道英(轻咳)方便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江春眠(莞尔一笑)当然可以~
江春眠河总。
江春眠(存下联系方式)那,河总~有缘再见……
河道英嗯……会有缘的……
河道英后面的话说的很小声,江春眠并没有听清,但也不在意。挥手道别后就上了车。
远远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