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里的阳光不骄不躁,微风正好,暖洋洋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让人昏昏欲睡。
许鹤一临近易感期,最近只想一个人呆在一旁,眼下,他就坐在教学楼顶的天台上,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他的犬齿泛起痒意,就随手剥了一块儿糖放进嘴里。
封宸找到许鹤一的时候,就看见他一副没了老婆的表情。
“你搁这窝着干什么呢?”
封宸刚想往他旁边走过去,就被他冷飕飕的眼神定在原地。
“老哥你……易感期到了不回家瞎跑什么?”
许鹤一将嘴里的糖咬的嘎嘣脆,淡淡回答:“回,今天就请假。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一整天不见你人影,老师让我找找你看你怎么个情况。”
“嗯。”
封宸见许鹤一实在不想说话,耸了耸肩膀,下去了。
许鹤一直到一周后才神清气爽的回到学校,刚打开教室的门,就跟一个金发蓝眼的混血儿面对面差点撞在一起。
许鹤一一愣,继而后退一步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确实是他的教室没错啊,怎么,他回家渡个易感期,还穿越了???
“你傻站着干什么?”封钧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好奇的问着。
许鹤一回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封宸和陆和两人。
他指了指那个混血儿,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哦,他啊。”封钧恍然大悟,拍了拍许鹤一的肩膀说,“你请假了不晓得,这是咱班新来的转校生,叫……嘶……叫什么来着……?”
封钧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愣是想不起来。
“我叫顾予安,你好。”
面前的人讲话了,声音入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点疏离的清冷。
“哦……你好,我叫许鹤一。”许鹤一反应了一下,伸出了手。
顾予安似是愣了一下,抿了抿嘴,最终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
“可以让开吗?有点事想出去一下。”
许鹤一跟堵墙似的堵在门口,顾予安不得不开口提醒一下。
“抱歉。”许鹤一低声道了一声歉,往旁边让了一下。
顾予安冲他点了一下头,擦着他的胳膊走了出去。
带起是风中似乎是参杂了一丝甜丝丝是气味,那味道让许鹤一犬齿泛痒,想去咬一些什么东西。
许鹤一有点奇怪,明明他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
“哎,我跟你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个新同学,是Omega。”封钧拿肩膀撞了撞许鹤一,低声说着。
“真的假的?”许鹤一有些狐疑的看着他。
在他仅有的18年的认知里,Omega大多数身体线条圆滑柔软,可那个新同学,不管长相还是是什么,带着一股锐利。许鹤一自己一米九多点,但是刚才的照面,让他觉得,那个同学身高起码有一米八多。
“进去吗你俩?”陆和站在他们后面,歪了歪头轻声问。
“陆和!”
封钧见了陆和跟狗见了肉骨头一样粘了上去。虽然许鹤一知道这么形容自己的兄弟不太合适,但是真的很像。
许鹤一摇摇头,抬腿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轻车熟路的,把桌洞里的情书拿出来,整理整齐,挨个看了看,然后在在每封情书里塞了一张拒绝的纸条
见怪不怪的同学摇摇头,叹息道,让这些妹子看见不得心碎死。
许鹤一不止一次说过不要给他送情书了他不会谈恋爱的,这些情书的最终归宿只会回到原来的地方。但是架不住有些人不听,继续送。
许鹤一坐下后,百无聊赖的问道:“这一周有没有什么大事啊?”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个白胖子,跟个汤圆似的,实际上,也叫汤元。
汤元推推鼻梁上的眼睛,压低声音说:“许哥,有的呢。第一就是咱这转校生,第二就是副校长在外面包的小情人不知所谓的去挑衅人家正房太太。”
许鹤一指间转着笔,问:“那后来呢?”
“嗐!”封钧接过话茬,依靠在许鹤一的桌子旁继续说,“副校长的老婆你也认识,就是程伯伯的大闺女,性子那个泼辣的哦!那她能受那气吗?当即给了那个小情人几个耳光。”
“嘶……”许鹤一摸摸下巴,似是回想着说,“我记得我哥跟我八卦过,这个副校长之前穷小子一个,后来被她看上,不管不顾跟副校长结了婚给他某了差事这才跻身上流圈?”
“可不是咋地!”谈起八卦,汤元眼睛都亮了,立马坐到了许鹤一面前的位置上,“听说也不是第一次了,副校长以前的小情人都没闹到正主面前,也不知道这个怎么想的,居然……”
汤元后面没居然出来,因为他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回头一个是顾予安。意识到自己做了他的位置,汤元有点小尴尬,嘿嘿笑着起身。
“抱歉抱歉!你坐!你坐!”
顾予安点点头,做回来位置上。
“然后呢?”许鹤一问,“那个小老婆最后怎能处置了?”
“不知道呢。”汤元一摊手,“这也是我妈跟我说的,回去我再问问。”
许鹤一不经意的抬头往前望去,看见了前桌迅速小幅度回头的动作。
什么嘛……许鹤一拖着腮,看着前面人因低头露出的一截修长白皙的后脖颈。
明明感兴趣却要装作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许鹤一戳了戳顾予安的后背,却发现顾予安瞬间僵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面色平静的问他:“怎么?”
用汤元的话来说,这人性子感觉有点冷,有点话题终结者的感觉。
但是许鹤一无所吊谓。
他半趴在桌子上,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要转学来这里?你以前生活在国外吗?”
“嗯。”顾予安点点头,湛蓝色的眸子看着许鹤一,淡声说,“我父亲说,没有经历过高考的人生……不完整……?”
说到最后顾予安自己都有点疑惑,从有记忆力起,他们一家就生活在Y国,听管家爷爷说,父亲自15岁起就生活在那里,也没有经历过高考,怎么……
许鹤一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你爹说的没错,你这一口普通话很好啊,特地学的?”
顾予安上位开口,封宸就朝他扔来一个纸团:“你话咋那多?小心新同学烦你。”
“哎呀滚滚滚。”许鹤一超左前方挥挥手,“瞎说!”
许鹤一余光中,看见顾予安似乎是抿唇笑了一下,似有若无的一声轻笑,让许鹤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定眼看去,顾予安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许鹤一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顾予安抿了抿唇,似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开口继续说。
“我父亲是华国人,自然也会让我学习华语。”
“入赘???”
顾予安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不过他父亲后面确实是自己闯荡出了一片天地。
正巧这时,历史老师走了进来,温和的扫视一圈,淡笑开口:“好了宝贝们,开始上课了,有什么悄悄话,下课再说。”
育人这所私立贵族高中,教师资源最为雄厚,许鹤一他们班的历史老师就是特聘来的。
资深教师就是不一定,讲课既不无聊还非常容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