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末处理完事务,气势汹汹地把在国外的蓝天画抓了回来。
“东方末,你这是违法的!” 蓝天画前一刻还在沙滩惬意享受阳光,下一秒就被几个身影强行绑回。
东方末身着黑色风衣,像从前那样,不紧不慢点了根烟,骨节分明的手捻着烟蒂,吐出的烟圈让蓝天画心里发慌。
“你,本就该和我一起。” 东方末声音低哑。
蓝天画瞪大双眼反驳:“你你你,我们没那种关系,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了。” 她又急又慌。
东方末冷笑,掐灭烟蒂,狠狠吻上蓝天画的唇。
隔日,蓝天画瞧着镜子里肿起的嘴唇,又气又恼。东方末把她锁在房间后出门,心情似乎格外好,可蓝天画浑身酸痛,翻来覆去难安。
凭着熟悉的 “套路”,蓝天画找机会又逃去国外。躺在久违的床上,她刚松口气,这晚原本该不在的人,却在半夜出现。
迷迷糊糊间,蓝天画察觉有人盯着自己,猛起身,却被来人牢牢按住。那人按了按她的肚子,用熟悉的、带着威慑的声音说:“再逃,我不介意把这儿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