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青羽刚推开竹舍的门,就见哪吒翘着二郎腿坐在院中的桃树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手里把玩着一颗金灿灿的珠子。
"早啊,青羽。"他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睡得可好?"
青羽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天没亮就来了。"哪吒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地时连一片花瓣都没惊动,"怕你第一天修炼起不来,特地来叫你。"
青羽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可以自己......"
"别客气。"哪吒摆摆手,"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转身就走,青羽连忙跟上。两人穿过竹林,来到一处悬崖边。悬崖下云海翻腾,朝阳初升,将云层染成金红色。
"就在这儿修炼?"青羽有些疑惑。
"当然不是。"哪吒神秘一笑,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抱紧了。"
"什......"青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脚下一空。哪吒已经带着她跳下了悬崖!
风声在耳边呼啸,青羽下意识抱紧了哪吒的脖子。她能感觉到少年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心跳声透过胸膛传来,竟让她莫名安心。
"到了。"哪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青羽这才发现,他们正站在一朵巨大的莲花上。莲花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花瓣上还凝结着露珠。
"这是......"
"我的本命法宝,九品莲台。"哪吒松开她,得意地挑了挑眉,"怎么样,比你的云彩气派吧?"
青羽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他,连忙松开手,脸颊微红:"确实......很特别。"
哪吒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故意凑近了些:"那以后就用这个带你修炼,如何?"
青羽后退一步,强装镇定:"还是先说正事吧。"
"好吧好吧。"哪吒耸耸肩,从袖中掏出一本古籍,"这是我师父给的修炼心法,你先看看。"
青羽接过书,刚翻开第一页,就听哪吒又道:"不过光看书多没意思,不如我直接教你。"
说着,他一把抢过书,随手扔到一边:"来,我教你第一课——御火术。"
"可是......"
"别可是了。"哪吒打了个响指,指尖立刻跳出一簇火苗,"看好了。"
青羽无奈,只得认真看他演示。然而哪吒的教学方式实在太过随性,一会儿让她试着点个火,一会儿又让她用火苗画个圈,完全没有章法。
"不对不对,"哪吒凑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腕,"要这样......"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青羽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手中的火苗"噗"地一声熄灭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容易分心?"哪吒故作苦恼地摇头,"看来得换个方式。"
还没等青羽反应过来,他突然打了个响指。顿时,整个莲台上燃起了熊熊火焰!
"啊!"青羽惊呼一声,下意识往哪吒怀里躲。
"别怕,"哪吒笑得狡黠,"这些都是幻象。不过嘛......"他低头看她,"你要是再不专心,我可就真放火了。"
青羽这才发现自己又被他耍了,气得瞪了他一眼:"你......"
"我怎么了?"哪吒一脸无辜,"这不是为了让你更快掌握嘛。"
青羽正要反驳,突然感觉腰间一紧。低头一看,哪吒的混天绫不知何时缠了上来。
"既然你这么容易分心,"哪吒坏笑道,"那就绑着练吧。"
"哪吒!"青羽又羞又恼,却挣脱不开。
"叫得这么大声,看来是很有精神嘛。"哪吒满意地点点头,"那咱们继续。"
就这样,在某人"独特"的教学方式下,青羽的修炼生涯正式开始了。虽然过程有些......特别,但不得不说,效果确实显著。只是每次修炼结束,青羽都觉得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身心俱疲。
而某个始作俑者,却总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明天继续。"某天修炼结束后,哪吒拍拍她的肩,"对了,记得带点吃的来,我饿了。"
青羽:"......"
她突然觉得,自己答应让他教,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