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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雷神苦无的刃尖突然泛起涟漪,三代目火影的查克拉残像从虚空中踏出半步。他烟斗的火星坠落在潭面,竟点燃了团藏右臂暴凸的血管。
"猿飞..."团藏绷带下的轮回眼疯狂转动,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右臂结出巳之印——这是五十年前他们共同研发的封印术起手式。
鸣人突然抓住佐助渗血的左手按在苦无柄端。当宇智波的雷遁与九尾查克拉注入飞雷神术式时,整个训练场的时间轴突然出现断层。志乃被电缆刺穿的身体在潭面倒影中恢复完整,而他真实躯壳正在水下与二十三具电子脑残骸融合。
"原来这才是'第三次了'的意思。"佐助的写轮眼映出两个重叠的世界线:在A时空被撕碎的寄坏虫群,正在B时空的志乃袖口苏醒;而团藏引爆的里四象封印,却将C时空的卡卡西传送到战场中央。
卡卡西的面罩被时空乱流撕裂,露出下方森白的机械下颚——那上面清晰印着油女一族的纳米虫巢纹路。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流出机油,在空中书写出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编码。
"第七班,解散。"机械卡卡西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雷切的光芒突然转向,刺穿了正在重构时间线的飞雷神苦无。三代目的残像在消散前突然眨动左眼,将真正的飞雷神坐标刻进鸣人的尾兽外衣。
佐助的草薙剑突然软化,化作液态查金属缠绕住团藏的轮回眼。在金属表面浮现的监控画面里,他们看见十二岁的自己正在演习场对决,而观战席上的卡卡西后颈闪烁着根组织的咒印。
"三个时空的查克拉共振点..."鸣人九条尾巴插入不同维度的水面,尾兽玉在时空间隙里膨胀成黑洞,"就是现在!"
当佐助的千鸟流刺穿自己心脏时,飞雷神术式终于在多重时空叠加态中完成定位。血雨中浮现的不仅是三代目的烟斗,还有四代目火影披风的一角——那上面沾着本该存在于九尾之乱当夜的、带土的神威空间血迹。液态查金属在团藏眼球表面映出九个重叠时空。当佐助的指尖触碰到四代目披风血迹时,飞雷神坐标突然在他视网膜上烧灼出灼痕——那正是十六年前九尾之乱当夜,水门刻在妻子玖辛奈产房结界上的守护符文。
"父亲...的查克拉..."鸣人尾兽外衣突然褪色,九条尾巴化作金色锁链刺穿十二个时空节点。每个末端的查克拉光球里,都禁锢着不同年龄段的自己——从忍者学校吊车尾到拯救世界的英雄。
佐助的轮回眼不受控地吸收着时空间隙的能量。他看见最年幼的鸣人被锁链缠绕在根部实验室,那些刺入脊柱的导管正将九尾查克拉转化为维持时空坐标的能源。而站在监控屏前的,赫然是年轻二十岁的猿飞日斩。
"原来木叶的朝阳..."机械卡卡西的雷切突然调转方向,贯穿自己胸口的纳米虫核心,"是用人柱力的黄昏点燃的。"
随着核心处理器爆炸,所有时空的训练场开始坍缩。鸣人抓住佐助渗血的左手按在飞雷神苦无上,两人的查克拉在时空间隙形成螺旋状的DNA链结构。当血迹触及苦无柄端的三代目家纹时,真正的封印条件终于显现——需要同时献祭「预言之子」的过去与「复仇者」的未来。
佐助的轮回眼突然流出血泪。他在时空乱流中看见自己抱着濒死的鸣人跪在终末之谷,而天空悬浮着十二面刻有木叶高层面孔的查克拉棱镜。每面棱镜背面都延伸出导管,连接着在时空中受苦的无数鸣人克隆体。
"这就是...忍者世界的真相?"鸣人突然露出释然的微笑,握住佐助持剑的手刺向自己心脏。尾兽查克拉在刀尖绽放出日轮般的金光,竟将坍缩的时空节点重新锚定在十六年前的产房结界。
当新生儿的啼哭响彻时空裂隙时,两人看见年轻的水门正将飞雷神苦无刺进自己后背。他染血的手指在婴儿襁褓上书写的不止是封印术式,还有跨越时空的求救信号——那串加密符文此刻正在佐助的写轮眼里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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