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指尖还沾着草叶上的夜露,轮回眼的紫光在九尾查克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鸣人背靠的岩石残留着十六年前千鸟留下的焦痕,月光像融化的银砂在他裸露的腰腹问流淌。
“〝封印班那群废物。“他扯开吗人松垮的忍者服,三年前留下的齿印在锁骨下方泛着淡红。
九尾的查克拉正如暗部报告的那样,在皮下织成危险的蛛网状光纹,“满月时的潮汐会影响尾兽查克拉这种事,六代目居然现在才察觉?”
鸣人闷哼一声,额角抵住佐助肩甲上的团扇纹章。过于滚烫的吐息渗进金属缝隙:“这种事…哈啊…明明让樱酱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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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无擦着金色发梢钉入岩壁,佐助的膝盖抵进对方腿间时,草薙剑的刀鞘正好卡住企图后缩的脚踝。他凝视着那双蒙着水雾的湛蓝瞳孔,突然想起终结之谷暴兩倾盆的那日,千鸟贯穿温热胸膛时溅在唇边的血,比宇智波的族徽还要艳丽。
“你以为我为什么主动接下这个任务?“轮回眼的纹路在月光下疯狂旋转,指尖顺着查克拉经络游走时,能感觉到封印裂隙里渗出的橘红色能量正在啃咬自己的查克拉。佐助忽然笑了,带着砂隐村风沙磨砺过的沙哑,“吊车尾的,你心跳声吵死了。”
鸣人猛地绷紧腰腹,未说完的抗议碎在喉咙里。佐助的掌心正压着他丹田处跳动的封印符咒,属于宇智波的冰冷查克拉顺着经络逆流而上,却在触到心口时突然变得暴烈。他看见
佐助的马轮眼不知何时已经转为万花筒形态,漆黑勾玉在血红的底色里融化成流动的墨迹。
碎石簌簌落入潭水的声音突然消失了。鸣人后知后觉地发现整个终结之谷正在渗出淡金色的光点,那些他们十六年来无数次战斗残留的查克拉,此刻如同苏醒的萤火虫群,正顺着两人交缠的查克拉脉络汇聚成实体化的锁链。
“这是….?”
“当年留下的查克拉残片。“佐助的声音比月光更冷,手指却近乎温柔地擦过鸣人渗血的嘴角,〝看来我们打碎的不只是岩石。”
无数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鸣人看见十二岁的佐助在演习场独自加训到繁星满天,看见十六岁的佐助在雷影追杀途中靠着树干小憩,看见二十岁的佐助在沙漠深处望着掌心的木
叶护额出神。每一个面面里的自己都站在他视线的终点,像永远无法熄灭的灯火。
锁链发出清越的碰撞声,鸣人突然意识到这些查克拉具象化的,是宇智波佐助二十年来从
未说出口的一
“占有欲?“佐助低笑着咬住他发烫的耳尖,身后浮现的须佐能乎骨架将两人笼罩其中,“这么迟钝,果然还是吊车尾的。“他的拇指按上鸣人剧烈颤动的喉结,轮回眼倒映着九尾查克拉燃起的金红色火焰,“不过这样也好。”
潭水开始沸腾,蒸汽裹挟着当年散落的忍具碎片升上夜空。鸣人想要结印的手被查克拉锁链扣在头顶,他惊恐地发现那些具象化的执念正在吞噬九尾的外衣。佐助的鼻尖蹭过他颈侧跳动的血管,声音里带着砂隐村烈酒般的灼热:“你以为这些年我放任你在各个忍村乱窜
是为了什么?”
须佐能乎的肋骨收拢成囚笼的瞬问,吗人听见锁链崩断的脆响。宇智波的查克拉顺着封印裂隙长驱直入,暴烈却精准地缠上九尾的实体。他仰头看见佐助眼底旋转的勾玉,忽然想起某个被刻意還忘的细节—一三年前自己偷偷把护额塞进对方行囊时,宇智波族徽的绣纹上沾着未干的血迹。
“等.佐助…查克拉接续不能这样….”
“闭嘴。“佐助的唇碾碎了他最后的抗议,九尾的哀鸣在精神空间掀起滔天巨浪。当月光偏
移过第十根须佐能乎的肋骨时,鸣人终于看清那些锁链真正的形态-—每一节都刻着宇智波
族徽的印记,而锁链尽头没入的,是自己心脏深处跳动着金光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