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哲夫扛着新城真一,两人在前方吵吵嚷嚷地走着,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大古则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四周。一片死寂的环境令人心头隐隐泛起不安,仿佛每一丝风声都潜藏着未知的秘密,唯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嬉闹声在寂静中回荡。
大古突兀地立在原地,猛然回头的瞬间,便对上了真一所说的乌鸦人。那人手持武器,目光如刀锋般凌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死死地盯住他们三人,仿佛下一秒便要扑杀过来。气氛在刹那间凝滞,连呼吸都显得沉重了许多。
大古几乎是本能地拔枪瞄准,朝着对面的乌鸦人扣动了扳机。然而,那乌鸦人敏捷地偏头躲过,动作干脆利落。就在它闪避的同时,反击已然展开——一道湛蓝色的光束从它的武器中激射而出,精准锁定了毫无防备的新城真一。千钧一发之际,新城哲夫猛然扑向大古,将他带离了光束覆盖的范围。两人重重摔倒在地,尘土飞扬间,惊险与紧张充斥着每一寸空气。
当新城哲夫狼狈地爬起身来,迅速举起手中的枪准备还击时,眼前却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那个可恶的乌鸦人早已消失在视野尽头,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而他握紧枪柄的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白,心中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和不甘。

混蛋!!
新城哲夫因未能保护好小堂弟真一,让他被乌鸦人掳走,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他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愤怒与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为了找回被抓走的真一以及那些同遭厄运的同胞,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独自踏上危险重重的征程。

大古没能拦住盛怒之下暴走的新城哲夫,只能独自徒步返回TPC基地。一路上,他的心情沉重得如同乌云压顶,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抵达后,他站在队长居间惠面前,将事情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出来,语气里夹杂着无奈与担忧,仿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
居间惠并未对新城的遭遇和行为加以苛刻的批评与训斥。毕竟,当亲人深陷险境之时,又有谁能始终保持理智,冷静地对待一切呢?1
看得我手心都冒冷汗了

(居间惠转而研究起来大古无意间拍到的乌鸦人的影像资料)大古拍下来的这个怪人,到底是什么呢?

(丽娜给了一个很中肯的答案)不像是乌鸦进化变出来的人啊!

(野瑞八隅提议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假设)这是有可能的,如果它进化的基础上有鸟类的知性生命体的话!

(然而,宗方却是另一套言论)乌鸦人是克隆人吗?

他用的武器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这种缩小光线!

(皱眉看着那个湛蓝色的光束,呢喃道)一定得想出一个防御的方法!

崛井队员!

(崛井正美一拍胸脯保证道)我绝对不会说办不到的!

您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野瑞队员查一下克隆人的资料,现在我们一定要赶快把真一给救出来!

真一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困在一个狭小的盒子里。为了自救,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那些乌鸦人的动向,一边悄悄摸向裤袋,手指艰难地勾出了自己的手机。他屏住呼吸,再次拨通了胜利队司令室的号码,心中默默祈祷新城哲夫等人能尽快察觉这微弱却至关重要的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