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时,宋欣洋正被手机震动唤醒。屏幕上显示着王俊凯发来的消息:
王俊凯:我到楼下了,给你带了豆浆
她赤脚跑到窗边,看见他靠在车边低头看表,呼出的白气在冬日清晨凝成薄雾。
(前往水族馆)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宋欣洋小口喝着温热的豆浆。
王俊凯(等红灯时看她)昨晚几点收工的?
宋欣洋(咬着吸管)一点多...加了场即兴戏。
他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豆渣,指尖带着淡淡的柑橘香。
王俊凯(转动方向盘)今天不提工作。
(水母宫殿)
走进这片幽蓝世界时,宋欣洋不自觉地放轻脚步。成千上万的水母在镜宫深处漂浮,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王俊凯(牵着她走到角落)你看。
他指向最大的圆柱水箱,月亮水母正带着荧光缓缓上升。
宋欣洋(靠在他肩头)像不像《猫妖》里那个法术特效?
王俊凯(低头笑)所以今天要带妖后来巡视领地?
她假装生气要捶他,却被他握住手腕。镜面折射出无数个相拥的倒影,水母群突然变换了游动方向,如同为他们让出通往深海的甬道。
(海底隧道)
鳐鱼从头顶掠过时,她兴奋地小跑追着影子。
王俊凯(举着手机追拍)慢点...
宋欣洋(转身张开手臂)哥哥!我们像不像在海底走路?
他跑过来将她高高举起,玻璃穹顶外的鱼群突然聚集,鳞片折射出银河般的光晕。她在他的臂弯里轻声惊呼,发间的海星发卡坠落在他的外套口袋。
王俊凯(拍拍膝盖)躺下来看,更漂亮。
宋欣洋(小心躺下)哇...
整片海洋在头顶流动,蓝纹章鱼好奇地贴在玻璃上观察他们。
王俊凯(指尖轻梳她的长发)比拍戏时的布景好看吧?
宋欣洋(抬手虚碰游过的鱼群)嗯...而且没有导演喊卡。
他笑着握住她悬空的手,十指相扣按在胸口。鲨鱼阴影掠过时她微微一颤,被他更紧地拥住。
发现可以触摸海星时,宋欣洋兴奋地蹲在水池边。王俊凯站在身后帮她挽起袖口,工作人员递来消毒毛巾。
王俊凯(示范动作)要像这样轻轻碰...
宋欣洋(小心抚摸海星)它比想象中柔软!
他举着手机录像,画面里她专注的侧脸映着水波光影。当她转头想叫他一起触摸时,镜头正好捕捉到海星缓缓爬过她指尖的瞬间。
(深海展区)
在模拟午夜海的展厅,他们站在发光水母群前。
王俊凯(忽然指向某处)看那个。
她顺着方向望去,玻璃上映出的却是他靠近的身影。
宋欣洋(轻笑)骗人...
王俊凯(额头轻贴她的)可是你回头了。
幽蓝微光中,他哼起她新歌的旋律,低沉嗓音惊动了附近的一群灯笼鱼。
(露天企鹅馆)
阳光突然倾泻而下,企鹅们摇摇晃晃跳进水池。宋欣洋学着它们走路的样子,王俊凯配合地拍手伴奏。
王俊凯(模仿饲养员吹哨)开饭了~
宋欣洋(晃到他面前)鱼呢?
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掏出小鱼饼干,喂给她时顺势轻吻她沾着饼干屑的嘴角。企鹅群突然齐声鸣叫,像在为他们欢呼。
(海底咖啡馆)
坐在巨型水箱旁的卡座里,宋欣洋捧着热可可看鱼群游弋。
王俊凯(推过草莓蛋糕)补充能量。
她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奶油沾到他鼻尖也不提醒,直到镜面柱反射出他狼狈的模样。两人笑作一团时,鳐鱼正好从身后掠过,如同合影时最灵动的背景。
宋欣洋站在发卡墙前犹豫,王俊凯悄悄把每种海洋生物都买了一个。
王俊凯(展示满满购物篮)以后每天换着戴。
宋欣洋(拿起鲸鱼发卡别在他帽檐上)那哥哥也要戴。
他配合地弯腰,店员笑着为他们拍了张拍立得。照片里他顶着俏皮的鲸鱼发卡,她举着企鹅玩偶靠在他肩头,身后是洒满阳光的海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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