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陵江在七百万人的后颈苏醒时,丁程鑫正漂浮在量子分离器的羊水里。他的机械心脏被拆解成十二枚齿轮,每一片都刻着马嘉祺不同时间线的死亡画面。当第五枚齿轮咬合时,他看见审判官站在基因管理局的废墟上,手中的脉冲枪对准的正是自己三年前的头颅。
丁程鑫要改写历史,就得成为历史本身
丁程鑫将薄荷糖压入心脏缺口,这个马嘉祺教他的炸弹改装手法,此刻让量子流体逆流成河。分离器外墙上浮现的涂鸦突然活动起来,那是七百万Omega用信息素共绘的反抗图腾。
马嘉祺的战术面板在暴雨中失灵,所有数据都坍缩成丁程鑫的瞳孔纹路。他踏过满地失效的抑制器残骸,靴底粘着的荧蓝菌斑正在拼出重庆方言的摩斯密码:向前走,莫回头。
"你培养的武器正在反噬主人。"脑内芯片的警告声被茉莉香风暴撕碎,马嘉祺的虹膜扫描仪突然开始显示倒计时——正是丁程鑫在胚胎期被设定的存活时长。当最后三秒与心跳共振,他看见少年泡在培养液里的左手正比着"七"的手势。
丁程鑫在时空乱流中看到了那个手势,虎牙咬破指尖在量子膜上书写坐标。每个血字都对应着马嘉祺人生的重要节点:七岁被选中进行基因编辑,十七岁成为首席审判官,二十七岁……字迹在此处被酸液腐蚀,露出底下更古老的刻痕:七秒,七万人,七重轮回。
分离器突然剧烈震动,他看见无数个自己从时间裂隙中跌落。有的浑身插满导管,有的只剩机械骨架,但所有残破的嘴唇都在重复着相同的口型:让马哥活下去。
现实中的马嘉祺突然跪倒在地,战术手套被变异菌斑吞噬。他的军用接口自动连接反抗军的量子网络,首条传输数据竟是丁程鑫的遗书全息投影:"当你看到这段话时,我已在所有时间线销毁我们的胚胎样本。"
暴雨在此刻转为荧蓝色,七百万人的电子刺青汇聚成嘉陵江全息投影。马嘉祺看着江心闪烁的红点,那是他们初遇时丁程鑫偷藏的薄荷糖坐标。当脉冲枪的准星与红点重合,他的手指突然不受控地扣动扳机。
子弹穿透三百个平行时空,最终钉入量子分离器的核心。丁程鑫在爆裂的强光中微笑,这个表情精准复刻了马嘉祺教他的第一个表情管理课作业。当机械心脏停止跳动,所有时间线的基因管理局同时坍塌成数据尘埃。
而在主宇宙的废墟上,马嘉祺的虹膜扫描仪显示倒计时归零。他颤抖着翻开作战服内袋,那颗染血的薄荷糖正在结晶,糖纸上的荧蓝字迹逐渐清晰:第七轮回见,我的共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