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樱花纷飞的校园角落,沈丘与吴元因篮球意外结缘。优等生与差生的初遇,在四月的雨雾中埋下命运的伏笔。
两个孤独灵魂在图书馆顶楼的秘密基地相互取暖。沈丘用数学公式在吴元掌心写诗,吴元用彩铅记录少年轮廓,在黄昏光线里编织出青春最温暖的茧。
父亲发现儿子藏在数学笔记里的速写画像,他暴怒撕碎最后温情,他的儿子必须娶妻生子,他是怪物,他找大师算过了,沈丘是邪祟入体,这不是他的儿子!不是他的儿子!沈丘被强行送进精神病院时,白衬衫口袋里还装着吴元送的蓝丝带。
十年后吴元在精神病院档案室发现沈丘的治疗记录,泛黄纸页上褪色字迹里藏着当年未说出口的告白。三十八岁那年的樱花祭,他带着装满千纸鹤的玻璃罐等待他——
四月的雨丝缠着樱花坠在沈丘肩头,他缩在体育馆后墙的阴影里,指尖摩挲着母亲留下的银十字架。远处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像他胸腔里被药瓶压碎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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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接球!"
橙红色篮球破开雨幕,堪堪擦过他攥紧的数学笔记。沈丘抬头时撞进一片明亮的琥珀色,少年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前,校服领口歪斜露出半截锁骨,整个人像被雨水泡开的向日葵。
"我叫吴元。"他捡起球时指尖蹭过沈丘的手背,温度烫得沈丘后退半步,"你是三班那个永远考第一的沈丘?"
“不开心吗?嘿嘿,要一起听歌吗?"吴元突然扯下右耳的白色耳机,不由分说塞进他耳中。鼓点混着电流声炸开的瞬间,沈丘听见自己喉间滚出破碎的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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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图书馆顶楼发现那扇生锈的铁门。吴元用偷来的油画刮刀撬开锁芯,黄昏的光线穿过穹顶彩色玻璃,在沈丘苍白的脸上投下星群。他跪坐在积灰的木地板演算微分方程,吴元用彩铅在课本空白页涂抹他的侧脸。
“你睫毛好长。"吴元把素描本推过来时,铅笔灰蹭在虎口像枚胎记,"像停在落叶的黑蝴蝶。"
沈丘用圆珠笔在他掌心写洛希极限公式:“当两个天体距离小于这个数值,较小的会被潮汐力撕碎。"吴元突然握住他颤抖的手指,体温透过蓝白校服灼烧他嶙峋的肩胛。
吴元知道沈丘心里的苦痛,他希望沈丘好好的,他希望和他在一起,他会一点一点指引沈丘前往光明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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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最盛的七月,沈丘在解剖室后门发现吴元蜷成虾米。他脱下校服裹住对方渗血的膝盖,碘酒味道混着紫藤花香在晚风里发酵。"他说我是怪物。"吴元把脸埋进他颈窝,泪水洇湿锁骨处的十字架,"因为我留着妈妈离婚时剪碎的全家福。"
沈丘第一次主动触碰别人的温度。他拆开吴元掌心的创可贴,将数学竞赛奖金塞进去:"我们考同一所大学。"玻璃窗外惊雷炸响时,他们的影子在闪电中重叠成完整的圆。
命运的转折始于某个雪夜。父亲举着煤油灯闯进阁楼,泛黄的符纸在沈丘珍藏的素描本上燃起幽蓝火焰。那些数学笔记间夹着的速写画像在火舌中蜷曲,吴元送他的蓝丝带在父亲手中化作灰蝶。
"邪祟入体!"父亲用桃木剑劈开他护住头的双臂,"道长说必须去南山的医院驱魔!"
沈丘被捆上车时看见吴元追着尾灯狂奔。吴元没想到,最后一次接收到沈丘的信息,是在他生日前四月七日,沈丘说以后可能很难再见面了,吴元发了疯似的追赶,大雪吞没了少年嘶哑的呼喊,后视镜里摔倒在地的身影逐渐凝成视网膜上永不褪色的红点。精神病院的铁门合拢前,他最后想闻见的是吴元总别在书包上的柠檬草香包。
一年后吴元在教务主任办公室看到沈丘的死亡证明。病因栏写着"重度抑郁引发器官衰竭",日期停在他成年前夜的四月七日。那天他翻进荒废的住院部,在斑驳的墙面上找到用指甲刻下的洛希极限公式,旁边留着干涸的血迹画成的蝴蝶。
母亲葬礼那天下着和初见时一样的细雨。吴元抱着骨灰盒走过体育馆后墙,樱花落在黑白照片上像未愈合的伤疤。三十八岁生日当天,人们在护城河捞起装着千纸鹤的玻璃罐,每只翅膀里都写着相同的微分方程解。
法医说死者口袋里有两枚银十字架,被河水泡胀的掌心攥着半张烧焦的素描纸。残片上依稀能辨出两个穿校服的少年,在彩色玻璃的光晕里接住了一片永不坠落的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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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个成绩优异但是家庭贫穷而且父亲封建迷信母亲因为疾病身亡,一个性格开朗但学习不好家庭母亲带他长大父亲和母亲离婚,因为吴元性格开朗吸引了沈丘,他们心心相惜,产生了感情,但是因为沈丘的父亲将沈丘送入精神病院郁郁而终,吴元因为沈丘也不再活泼,一直郁郁寡欢,最后吴元单身死在了三十八岁那年,吴元的母亲也在他三十五岁就去世了,他觉得世界上已经没有自己可以留恋的,所谓的光明那在他年轻时候就已经体验过的东西。这是剧情的大纲,看不懂的可以看完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