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雁的手指轻轻拂过水面,玫瑰花瓣随波逐流,浮动着细微的涟漪。她的目光透过缭绕的水汽,定定地望着长公主那张冷艳的脸庞。长公主的眼神如冰刃般锋利,带着审视和探究,仿佛要从她的每一个表情中窥探出真相。
“殿下深夜造访,莫非只是为了看我沐浴?”庄寒雁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讥诮,手指轻轻拨弄着水面的花瓣,指尖沾了几滴水珠,随手甩落在木桶外,溅起几滴晶莹的水花。
长公主轻笑一声,手指依旧停留在她的肩上,指尖的温度透过湿润的肌肤渗入骨髓。“寒雁,你何时学会了这般伶牙俐齿?”她的语气轻佻,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我倒是有几分好奇,你在庄府究竟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庄寒雁的眸光微微一黯,随即恢复了平静。她低下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了她大半张脸。水汽蒸腾,模糊了她的轮廓,仿佛她整个人都要融入这片氤氲的雾气中。
“殿下何须多问?”她的声音低柔,像是夜风中飘散的叹息,“庄府的纷争,与我何干?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闹剧罢了。”
长公主的指尖稍稍用力,指甲在她肩上的红痕处轻轻划过,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感。“寒雁,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她的声音冷冽,带着一丝警告,“别忘了,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庄寒雁的手指依旧在水面上轻轻滑动,玫瑰花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长公主的指尖依旧停留在她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浴室内水汽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花香,混合着一丝冷冽的气息。
“殿下若是无事,寒雁想早些休息了。”庄寒雁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丝疏离的客气。她的目光穿过缭绕的水汽,与长公主对视,眼底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戒备。
长公主轻笑一声,手指缓缓收回,转身走到一旁的桌边,随手拿起桌上的琉璃杯,杯中残留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庄寒雁的眉梢微微一动,却没有接话。她的手指在水中轻轻握拳,指尖触及掌心时,感受到一股微微的疼痛。水汽迷蒙中,她的视线落在长公主的背影上,那张冷艳的脸庞被烛光映照得更加凌厉。
长公主转过身,手中的琉璃杯轻轻摇晃,酒液在杯中泛起一圈圈涟漪,喝完酒之后便离开了。
长公主离开后没多久,傅云夕从偏房走了进来,傅云夕踏进浴室时,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落在铺满了花纹的石砖地面上。浴室内水汽未散,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玫瑰花瓣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残留的酒味,显得有些暧昧不明。他的目光扫过浴池,最终定格在庄寒雁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