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觉得自己有骨气,一边又舔着脸来找她。”

他盯着刘耀文。
“你不愿意去四楼,你觉得自己清白,觉得自己和那些愿意低头的人不一样。”

“那你现在站在她门口想干什么?”

“你想让她把四楼撤了,就为了你一个人?”

“她要是真的在乎你,你被赶走那天她不会让你跪那么久。”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走廊里安静了一瞬。刘耀文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墙面上轻轻收了一下,指节泛白,然后又松开。

“你说得对。”
他的声音还是很平。

“她让我跪了很久。她让我走了。”
他顿了顿。

“可她还是让我回来了。”
他把这句话放在那里,像放下一件很重的东西,然后他看着马嘉祺,目光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只是一层很薄的、像是把什么都看清楚了之后才有的那种平静。

“那你呢。”
马嘉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站在这里,不让她见任何人。你靠什么?靠你那张脸?”
马嘉祺的眼神变了一瞬。

“你以为你是凭自己站在她身边的?”

“你长了一张跟别人相似的脸,你自己心里清楚。”
马嘉祺的目光定住了。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正在走路的人突然发现脚下的路消失了,面前是一片他看不见底的空白。
他看着刘耀文,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那是一个很短的动作,短到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
“谁告诉你的?”

刘耀文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他,那个目光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知道很久、只是今天才决定说出来一截的话。
他看着马嘉祺脸上的表情变化,像在看一本书翻到某一页时折痕处露出的一行字。
他以前没怎么见过宋亚轩,但昨晚见过一面。
走廊里那个人穿着薄外套站在那里,清瘦,安静,有一种被时间打磨过的、不疾不徐的东西。
他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刘耀文站在走廊尽头,离得不远不近,刚好能看见那个人侧脸的轮廓。
他看清了,那个人身上的东西,和马嘉祺身上那层他以前说不清的气质,是同一种质地。

“你自己也知道,对吧。”
刘耀文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确认过很多次的事。

“你站在她身边,是因为你长了那张脸。”

“你不是第一选择,你是替代品。”

“你不敢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马嘉祺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消化那些话的重量。
走廊里的暖色射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轮廓,让他的表情一时清晰一时模糊。

“你说完了?”
马嘉祺看着刘耀文,眼底那层从容被削薄了几分,露出底下一层更硬的东西。1
好难受啊我马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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