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给的

他磨磨蹭蹭地坐起身，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精悍的腰腹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

然后他掀开被子下床，只穿着一条睡裤，走到黎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丁程鑫“陪我去刷牙。”

他提出要求，理直气壮，带着刚醒的、不讲理的黏糊。

黎漾抬眼看他，没说话。丁程鑫就当她是默认了，伸手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向浴室。

浴室的灯被打开，冷白的光线瞬间驱散昏暗。

丁程鑫打开水龙头，拿起牙刷挤牙膏，动作慢吞吞的。

黎漾就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他。

丁程鑫从镜子里看她，嘴里含着牙刷，含糊地说：

丁程鑫“过来点。”

黎漾没动。

丁程鑫漱了口，擦掉嘴边的泡沫，转过身，直接走过来，将她拉到洗手台前，自己则站到她身后，双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去，重新拿起牙刷，一副“你不靠近我就围着你刷”的架势。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体温和存在感极强。

黎漾微微蹙眉，但也没推开。

她看着镜子里，身后男人那张带着睡痕却依旧英俊得极具侵略性的脸，和他眼底那点得逞的、孩子气的笑意。

他开始刷牙，动作依旧慢，眼神却一直透过镜子，落在她脸上，流连在她脖颈和锁骨处，那目光渐渐从单纯的依赖，变得有些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欣赏。

泡沫在他唇边堆积，他偶尔伸出舌尖舔掉一点，动作不经意，却莫名带着色气。

黎漾平静地回视着镜中的他，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环在自己身侧、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丁程鑫刷牙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更深。

黎漾“看什么？”

她问，声音在清晨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丁程鑫“看你。”

丁程鑫吐出泡沫，漱了口，声音恢复了清朗，却更低了，带着刚清洁过后的湿意和磁性，

丁程鑫“穿别人的衣服，也好看。”

“别人”两个字，被他刻意咬得有些重。

黎漾听出他话里的刺，却只是淡淡勾了下唇角。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极近，这一转身，几乎贴在一起。她微微仰头，看着他沾着水珠的嘴唇和下巴。

黎漾“吃醋？”

她问得直接。

丁程鑫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洗手台边缘，将她圈在方寸之间。

丁程鑫“我吃什么醋？”

他挑眉，眼神却锐利，

丁程鑫“一件衣服而已。”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丁程鑫“反正……最后还不是在我床上？”

这话说得暧昧又挑衅。黎漾没躲，反而侧过脸，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脸颊，轻声回应：

黎漾“你的床？房间不是我给的么。”

意思是你的一切，包括这张床，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哪来什么“你的”。

丁程鑫眸光一暗，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野性和兴奋，像是被她的反击挑起了更浓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