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挑衅抬眸,却见他喉结滚动,眼底暗潮翻涌。

“爽到了”
他舔了舔唇角,笑得痞气。

“再继续…”

“我怕腿软”
黎漾眯眼,抬脚就踹,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顺势压进沙发里。

“空针能洗,但这个——”
他的吻落在她颈侧。

“你洗一个试试?”
黎漾被他压在沙发里,颈侧的吻烫得惊人。她突然曲膝顶在他腰间,趁他吃痛的瞬间翻身而起,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丁老板技术这么好…”

她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我新开的酒吧缺个头牌”

“来不来?”


“卖艺?”
“卖身”

他危险地眯起眼,突然拽住她手腕把人拉回怀里。

“你确定?”
“怎么?”

她挑衅地扯开他两颗衬衫扣子。
“怕那些富婆吃了你?”


“怕你吃醋”
他突然抱着她起身,转瞬就将人抵在落地镜前。镜面冰凉,背后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月薪三十万”

她透过镜子和他对视。
“敢就行”


“这么大方?”
他低头咬她耳垂,声音含糊。

“那我要更多”
突然"砰"的一声,纹身机被碰落在地。黎漾趁机转身,指尖点在他胸口。
“下周,等我电话”

这双向拉扯也太好嗑了吧
“记得穿黑衬衫”

“扣子解到这”

指尖停留在他的腹肌处…
接着,笑着溜走。
…
晚上十点十七分,黎漾刚回到公寓,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来电显示归属地是本市。
她按下接听键,顺手将湿发拨到肩后。
“哪位”


“这么冷淡?”
严浩翔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背景音里混着嘈杂的街头声响和隐约的汽车鸣笛。

“前晚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黎漾走到落地窗前,指尖在玻璃上画了个圈。
“严rapper这么晚打来,就为了叙旧?”


“我在长夜等你”
长夜——马嘉祺工作的酒吧。
推开长夜酒吧厚重的黑漆木门时,严浩翔的手虚扶在黎漾后腰,指尖直接附在裸露的肌肤上。
酒吧里浑浊的灯光像融化的琥珀,将两人的影子黏连在一起投在入口处的地砖上。

“你常来?”
严浩翔凑近她耳畔问,鼻尖蹭到她发丝间残留的晚香玉洗发水气息。
黎漾侧头避开,脖颈拉出优雅的弧线。
“偶尔”

她目光扫过拥挤的卡座区
“看来严rapper的粉丝还没追到这”

长夜酒吧的灯光比往常暗。
马嘉祺坐在舞台边缘调试吉他,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他抬头看见黎漾推门而入时,指节微微收紧,琴弦发出刺耳的嗡鸣。
更让他眼神沉下去的,是跟在黎漾身后进来的严浩翔。
那小子穿着深红色的丝质西装,领子开到胸处,露出锁骨和隐隐若现的胸肌线条,银链在锁骨处晃荡。
进门时故意贴近黎漾耳边说了些什么,惹得她轻笑出声。
马嘉祺突然站起身,对着麦克风冷声道。

“最后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