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义缓缓松开嘴,方才咬合的力道不小,此时看去,湿漉漉的牙龈边缘带着些许血丝,触目惊心。
孟子义没意思,喝酒吧客人。
李昀锐不喝了,陪我出去转转吧。
孟子义不好意思,这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
李昀锐昨晚一样的酒再来一遍,你不同意我就找魏波。
孟子义他能管得了我?
她轻哼一声,满不在乎。可心底却清楚得很,魏波确实有办法管束她——毕竟她现在不过是个背负着巨额债务、人设崩塌的不良少女罢了。
李昀锐果真去找了魏波,最终两人名正言顺地离开了酒吧。
孟子义你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李昀锐我什么时候不好好说话了?
孟子义嗯?嗯?
她眨眨眼,眼神示意:我是说,现在身上没被人装什么监听设备吧?
李昀锐嗯?嗯~
孟子义李昀锐!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不耐烦。
李昀锐手机我压根没带出来,别的你看我这身上有地藏吗?
孟子义鞋子里呢?
孟子义冷不丁抛出这一问,显然是在计较上次李昀锐脱她鞋子的事情。
李昀锐情况不一样,我自己检查过了。
孟子义哦。
短短一个字,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意味。
孟子义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咱就这么出来了,看来Donny真没什么头绪,还是你这几年根本没爬到什么高度,人家不把你当回事啊?
李昀锐我跟Donny不熟,是那边刚被端的老窝的人推荐我找人的。我只负责交钱,但是货和窝点在哪还没打听到。这边人太狡猾了,这么久了,只让我接应Donny,然后就一直在这儿等着。
孟子义你这么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引蛇出洞?
李昀锐就怕打草惊蛇。
孟子义那怎么办?你说!
李昀锐我在观察Donny了,他虽然好酒色,但也不是一事无成。据我估计,和接头人见面应该就在这几天了,而且很可能就在魏波的地盘。我们最近亲密一些,到时候好配合。
孟子义不亲密照样完成任务。
李昀锐子义,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这五年,我们这五年不都是为了干好这些事吗?你不要耍小脾气,我们这样才是最安全不会被怀疑。
孟子义谁意气用事了,我的意思是正常这样就可以了。
李昀锐是我误会了。
两人在外面又逗留了一会儿,便又回了酒吧——毕竟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主战场。
魏波呀,这么早就回来了?子义不带着老板好好逛一逛呢,咱这儿小吃这么多!
孟子义老板急着回来喝酒,我也不好拦着。
李昀锐呵呵。
魏波那感情好,赶紧上楼好好伺候着啊。
Donny呦,林哥,真不一样啊?
孟子义一时摸不着头脑,其实Donny早已注意到了李昀锐胳膊上的牙印,某人不动声色地将印记故意暴露了出来。
李昀锐别笑我了,实在没意思,随便玩玩。
说完意味深长得看了看孟子义
切,她才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