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义缓缓松开嘴,方才咬合的力道不小,此时看去,湿漉漉的牙龈边缘带着些许血丝,触目惊心。

没意思,喝酒吧客人。
不喝了,陪我出去转转吧。


不好意思,这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
昨晚一样的酒再来一遍,你不同意我就找魏波。


他能管得了我?
她轻哼一声,满不在乎。可心底却清楚得很,魏波确实有办法管束她——毕竟她现在不过是个背负着巨额债务、人设崩塌的不良少女罢了。
李昀锐果真去找了魏波,最终两人名正言顺地离开了酒吧。

你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我什么时候不好好说话了?


嗯?嗯?
她眨眨眼,眼神示意:我是说,现在身上没被人装什么监听设备吧?
嗯?嗯~


李昀锐!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不耐烦。
手机我压根没带出来,别的你看我这身上有地藏吗?


鞋子里呢?
孟子义冷不丁抛出这一问,显然是在计较上次李昀锐脱她鞋子的事情。
情况不一样,我自己检查过了。


哦。
查鞋这段笑死
短短一个字,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意味。

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咱就这么出来了,看来Donny真没什么头绪,还是你这几年根本没爬到什么高度,人家不把你当回事啊?
我跟Donny不熟,是那边刚被端的老窝的人推荐我找人的。我只负责交钱,但是货和窝点在哪还没打听到。这边人太狡猾了,这么久了,只让我接应Donny,然后就一直在这儿等着。


你这么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引蛇出洞?
就怕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你说!
我在观察Donny了,他虽然好酒色,但也不是一事无成。据我估计,和接头人见面应该就在这几天了,而且很可能就在魏波的地盘。我们最近亲密一些,到时候好配合。


不亲密照样完成任务。
子义,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这五年,我们这五年不都是为了干好这些事吗?你不要耍小脾气,我们这样才是最安全不会被怀疑。


谁意气用事了,我的意思是正常这样就可以了。
是我误会了。

两人在外面又逗留了一会儿,便又回了酒吧——毕竟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主战场。

呀,这么早就回来了?子义不带着老板好好逛一逛呢,咱这儿小吃这么多!

老板急着回来喝酒,我也不好拦着。
呵呵。


那感情好,赶紧上楼好好伺候着啊。
呦,林哥,真不一样啊?

孟子义一时摸不着头脑,其实Donny早已注意到了李昀锐胳膊上的牙印,某人不动声色地将印记故意暴露了出来。
别笑我了,实在没意思,随便玩玩。

说完意味深长得看了看孟子义
切,她才不在乎3
牙印是爱情军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