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梦海拾光》——王楚钦

秦云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观众席的塑料座椅随着欢呼声震颤。

余舒舒凑近她耳边大喊：

余舒舒.“你躲什么躲！他都往这里看三次了！”

大屏正回放王楚钦与搭档的侧身爆冲，球衣下摆扬起时露出腰间肌贴，新旧伤疤交错如琴弦。

第四局关键分，王楚钦突然改用高抛发球。

乒乓球在顶灯下划出银弧，擦网而过的瞬间，秦云柚的录音笔自动开启，这是她为他设置的特别关注。

胶皮摩擦声通过骨传导耳机直击耳膜，与记忆里更衣室的心跳声重叠成双重奏。

余舒舒.“你手在抖。”

余舒舒按住她试图关闭设备的手。

余舒舒.“当初撩人的时候怎么不怂？”

余舒舒觉得有些好笑，在外人眼中气场十足的天才女王在面对感情时也会手忙脚乱。

秦云柚.（你）“你认为那会儿我会知道我能对一个小我三岁的小屁孩儿动心吗？”

秦云柚重重的叹了口气。

秦云柚.（你）“我出去会儿。”

场内突然爆发的尖叫中，王楚钦鱼跃救球，护膝在地胶擦出刺耳锐响。

她抓起包要走，却被电子大屏锁住脚步，特写镜头里，王楚钦撕下汗湿的护腕，腕间赫然系着那夜被她扯断的沉香珠串。

余舒舒.“不准走！看完去！”

余舒舒拉着秦云柚，死活不让人离开。

直到看完比赛，余舒舒才拉着秦云柚往员工专门通道走，毕竟以秦云柚的身份很难从正常通道离开。

节能灯的冷光在绿色墙漆上投下阴翳，秦云柚的高跟鞋声在消防门前刹住。

王楚钦撑着门框的手臂肌肉贲张，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队徽上，将"CHN"的刺绣洇成深红。

秦云柚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余舒舒，显然对方也没想到王楚钦会出现在这里。

秦云柚.（你）“我……突然想起来我落了点东西先回去一趟。”

在她转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王楚钦突然扣住她手腕按在防火门上，灯光也因此亮起，照亮了两人的脸，以及一旁早就目瞪口呆的余舒舒。

余舒舒.“我先走，我先走。”

余舒舒跑的极快，秦云柚欲哭无泪的看着损友的背影。

王楚钦.“四个月零七天，够你剪完那张专辑吗？”

通道尽头的媒体喧哗声渐近，他滚烫的呼吸裹挟着秦云柚。

王楚钦.“那些绯闻照片...西装是我的。”

拇指抹过她唇上晕染的豆沙色，在虎口处拖出绯色痕迹。

秦云柚的耳钉勾住他项链，金属链条勒进后颈的刺痛催出生理泪水。

王楚钦突然低头吻住那滴泪，************

王楚钦.“每次擦网都是故意的。”

王楚钦.“那些球...全他妈是发给你看的。”

喉间压抑的哽咽混着告白。

王楚钦.“秦云柚，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王楚钦.“我知道你对我只是玩玩，我一开始就知道。”

王楚钦.“但是我做不到放手，我真的好喜欢你……”

更衣室飘来松香胶水的气味，混着她发间残留的橙花香，秦云柚的指尖陷进他后腰肌贴边缘，医用胶布的黏性撕扯着两人最后的理智。

秦云柚.（你）“别哭。”

秦云柚擦掉王楚钦脸上的泪水，看着他通红的眼眶自己也忍不住哽咽。

秦云柚.（你）“你知道我录下你多少心跳吗...”

王楚钦.“那就听听现在的。”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左胸，战术服下的心跳快过最暴烈的正手抢攻。

走廊应急灯突然全亮，他们交叠的影子钉在"安全出口"的荧光牌下，像被裁判员凝视的擦边球。

余舒舒的惊呼与快门声同时在转角炸响，王楚钦用身体将她护进消防隔间，黑暗中有手机从队服口袋滑落。

屏幕亮起的瞬间，秦云柚看见自己青奥会时期的照片，那是她首次尝试运动题材作曲时，藏在素材库最深处的废片。

秦云柚.（你）“你……”

王楚钦.“每天看一百遍。”

王楚钦.“比研究马龙的反手还勤。”

他抵着她额头笑出泪。

场馆广播突然播放比赛结果，欢呼声浪穿透混凝土墙。王楚钦的吻落在她腕间红痕，那里曾系着记录他心跳的医用腕带。

王楚钦.“颁奖礼要开始了。”

指腹摩挲着她包里露出半截的新专辑样片。

王楚钦.“《擦网》的母带...能让我第一个听吗？”

秦云柚.（你）“当然，这首歌本来就是给你写的。”

通道门开合的光影里，秦云柚将刚才掉在地上的沉香珠串再次缠上他的手腕。

秦云柚.（你）“我等你回来，王楚钦。”

王楚钦转身走向领奖台的步伐，与十那年首次夺冠时同样坚定，只是这次红色队服的后背，印着她口红留下的半枚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