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角色占大多视角
◎保留游戏设定,有些私设
◎剧情和门内故事情节很弱,非常弱,属于想到啥写啥,没任何逻辑,多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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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扇门的线索是……《无人区玫瑰》,这是什么?”陆贤良拿着门的线索百思不得其解。
“嗯?香水名?歌名?小说名?”木依媛听到,脱口而出。
陆贤良在网上搜了过,具体是跟哪个挂上边的他不清楚,只是都去了解了一番,毕竟是通往第十扇门的线索,肯定不会太简单。
陆贤良又往论坛刷了刷,论坛上会有人分享自己过过的门,虽然不能直接说出门和钥匙,但是运气好的话可以获得一些线索,比如说威福利山疗养院。
无人区玫瑰是最近新提到的一扇门,由于是第十扇门,暂时没有很多人经历过,但是在论坛上发帖询问过的人之后再也没吱过声,估计是凶多吉少。
再次刷新之后,陆贤良在论坛上看到有人留言:玫瑰在无人区,“玫瑰”不是玫瑰,不要伤害玫瑰。
陆贤良皱了皱眉,玫瑰在无人区他懂,这个线索就是“无人区玫瑰”,但是“玫瑰”不是玫瑰是什么意思?是有真假玫瑰还是这个玫瑰是指同属蔷薇科的月季、蔷薇?不要伤害玫瑰是指不能伤害哪个玫瑰?
陆贤良忍不住私戳了发帖的人,结果发帖的人说他只能发出来这些,其他更详细的东西他没办法跟人说。
陆贤良不由有些失望,还没等他失望多久,房间里感受到一阵波动,他和木依媛对视一眼,背起已经准备好的背包,两人起身,打开门,门外闪着一阵白光,两人一起走进白光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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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是中世纪欧洲的风格,从外面看大概有四层,陆贤良和木依媛站在大门口,城堡外面那一块地很大,包围着整座城堡,且种植着大片大片不同颜色的玫瑰,只有一条两米宽的路通向远处的铁门,陆贤良推开门,门内已经有好几个人或站或坐了。
陆贤良粗略扫了几眼,第十扇门有人带了新人进来。
啧,他最讨厌这些带新人进高级门的人了,虽然说可以拿新人去试探门的规则,但是新人很不好掌控,弄得不好还会给人添乱。
到了第十扇门,大家都是默认组团进来的,所以也没多少人主动去跟不认识的人攀扯。
突然,一声响亮而又沉重的钟鸣响起,陆贤良四处看了看,只看到墙上一个挂钟,但是这个发不出这么大的声音。
随着钟鸣声消散,面色惨白的燕尾服男人突然出现。
“欢迎大家来到刺玫城堡,我是城堡的管家,现在时间太晚了,主人要陪夫人休息了,由我来招待大家。”
管家拍了拍手,又出现几名面色惨白的佣人。
管家和佣人的模样还有出现的方式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只听管家道:“晚餐时间到了,请各位移步餐厅。”
管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几名老手对视一眼,默默跟着管家前往餐厅。
等他们坐下后,菜品一个一个被端上餐桌,最后被端上来的是一盘鲜花饼,管家还特意站出来介绍:“各位客人们,这是刺玫城堡的特色甜品,主人交代过一定要客人们都品尝一下。”
鲜花饼一个个被发放到他们盘子里,离得近了,一股鲜花的芬芳飘荡在鼻尖,不少人脸色一变,玫瑰是情侣之间经常送的花,它的香味熟悉的人不少,进这扇门的人大多都掌握了一些线索,比如说,不要伤害玫瑰。
且不说带引号的玫瑰是不是真的指玫瑰,就凭这一句,他们也不敢伤害玫瑰花,这鲜花饼明晃晃就是用玫瑰花做的,他们要是吃下去,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伤害了”玫瑰。
新人看着老手没一个动,一个个像个鹌鹑一样也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管家再次开口:“各位客人不享用吗?”他的声音更加飘忽,嘴角的笑容越裂越大,眼神越来越阴沉,陆贤良见势不对,拿起鲜花饼就咬了一口。
管家的诡异的笑容缓了几分,还和善地问他好不好吃。
陆贤良不确定管家什么意思,但他说鲜花饼是城堡主人让他们品尝的,他应该想要得到夸赞,“味道很好,感谢招待。”
管家微笑地转移视线,面对其他人,又是一副诡异的笑,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地吃了一口,照样被管家一一询问过味道,等每个人都询问过,就带着佣人离开,陆贤良看过去,发现管家正扭着头打量着几个人,在管家要看过来的时候看,陆贤良赶紧转头默默吃东西。
等管家离开后,有几个人将鲜花饼吐了出来。
陆贤良看向这几人,背后一寒,刚才管家似乎就是在看他们几人。
他又想起了线索,不要伤害“玫瑰”,鲜花饼既然是城堡主人特意嘱咐送过来让他们吃的,那就有一定的概率,这样的“伤害”不算伤害,由城堡主人默认可以制成鲜花饼的玫瑰不算是玫瑰了,又或者说,只有“玫瑰”不能伤害,其他玫瑰是无所谓的。
陆贤良暂时没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别人,沉默地吃着晚餐,眼角瞥到主位,愣了一下,主位上放了两把椅子。
陆贤良用手肘碰了一下木依媛,在木依媛看过来的时候示意她看向主位,木依媛看过之后,感觉牙口酸了一下,嘶,这刺玫城堡夫妻俩感情还真好。
这让陆贤良忍不住猜想,这个不要伤害玫瑰的条件到底是城堡主人设定的还是夫人设定的。
当钟鸣声再次响起时,管家和佣人又出现了,管家笑眯眯道:“各位客人,晚餐时间已经结束了,客人们可以随意参观城堡,不过四楼主人不允许城堡以外的人进入,请客人们遵守城堡的规矩。”
说完,又带着佣人离开了。
陆贤良和木依媛对视一眼,然后两人一同起身开始寻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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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吗?每次钟声响起管家就会出现。”陆贤良小声说。
“我们的行动时间跟钟声有关吗?那行动还挺受限的。而且他这神出鬼没的,挺挑战人心理的。”木依媛叹气。
陆贤良:“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固定的时间点,先记下吧。”
在一楼绕了一圈后,两人又往二楼去,然后到了三楼,木依媛忍不住扯了扯陆贤良的衣角,“良哥,好奇怪,城堡里没有一张城堡主人和夫人的画像,但是看餐厅的座位,应该感情很好来着。”
陆贤良略微迟疑:“会不会在四楼?”
管家说过城堡主人不允许他们上四楼,第一天他们也不打算太过冒险,转身打算离开离开,到三楼下楼的楼梯口时,陆贤良忍不住看向四楼,猛的在楼梯的拐角处看到了一个人。
陆贤良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住了一般,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那是一个模样俊美的男人,是一种具有攻击性的俊美,让人望而生却,他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如同泛着冷光,眼珠也很黑,眼下两颗痣本来应该为那张脸增添几分魅惑的,但他的眼神很冷,带着无机质的冰冷,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冲淡了那几分魅惑感。他就这样冷冰冰地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将死之人,令人遍体生寒。
“良哥……良哥……”
陆贤良回过神,反应过来时楼梯口的人已经不见了,他缓了一口气,向楼下走去。
木依媛看到陆贤良下来,问:“良哥,你在上面干什么呢?”
陆贤良回想起男人的模样,惊恐地咽了咽口水,“我好像见到城堡的主人了。”
见陆贤良这么恐惧,木依媛好奇心都起来了,“良哥,城堡主人长得很可怕吗?他攻击你了吗?”
“长得挺好的,也没有攻击我,但是他光站在那里,就令人胆寒。”陆贤良摇了摇头,拍了拍木依媛的肩膀,两人一起下楼。
到了楼下,只看见一群人在那里晃荡,其他人压根没往上面去,就在一楼东戳西摸。
毕竟是第十扇门,陆贤良虽然说要第一天要稳一点,但比起其他人老人来说还是比较莽的,其他老人压根就没打算第一天就探索一楼以外的地方,新人虽然不清楚,但是看带他们的老人没去二楼三楼,自个儿也跟个鹌鹑一样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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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回到房间,房内,坐在床上的俊秀男子耳朵微微动了动,然后转头望过来,那双眼睛很漂亮,眼角圆圆的,是微微下垂的狗狗眼,看上去乖巧又纯良,就是没有神采,但是他的表情是很温和的,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很生动,他捧着一本书,开口问道:“澜烛,是有人上来了吗?”
阮澜烛大步走过去,坐到了床边,“刚才在三楼,现在下去了,好了,我们不管这些外人了,我看看刚才我读到哪了。”
阮澜烛从凌久时手里拿过书,帮他调整一下位置,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凌久时乖顺地任他摆布,调整好后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缓缓响起,像过去的每个夜晚一样读着他喜欢的书哄他入睡。
与此同时,随着钟鸣声响起,管家又在一楼出现了。
“入睡时间到了,请各位客人随我去客房,每人一间,入夜之后最好不要再出门,主人不喜欢,也不要前往三楼,主人会生气的,请客人们牢记这两点。”管家一边领路一边说着。
客房在二楼,一行人各被分配了一间房,比较幸运的是,陆贤良和木依媛两人住的地方比较近。
陆贤良绕着房内看了一圈,看着好像没什么问题,除了床头两边摆了对矮组柜,一边放了一瓶玫瑰,如梦似幻,好不真实,整间房内都是玫瑰花香。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无人区玫瑰”这个副本,玫瑰肯定是重点。
想着晚上管家看那几个人的表情,估摸着那几人今晚会出事,但是他们大概率是安全的,因此陆贤良安心的往床上一躺,一觉睡到大天亮。
次日,正如陆贤良所想,昨天那几个没吃鲜花饼的人都死了,有些死在房内,有些死在房外,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胸口插入了一支玫瑰花。
昨天大家干的事情都差不多,而且基本上没有人注意到这几人没吃下鲜花饼,因此他们都毫无头绪,压根不知道死亡条件是什么。
就在这时,走路声从楼上响起,众人警惕地看过去,只见一个黑礼服男人正牵着一个白礼服的男人走下来,白礼服男人似乎是看不见,所以黑礼服男人带他下楼梯时都小心翼翼地提醒他,管家也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恭恭敬敬地鞠躬。
见管家这幅模样,都猜出来这两人其中一个就是城堡的主人,并且很明显的一点,城堡主人是黑礼服男人,也是这扇门的门神。
随着两人越来越近,氛围变得更为紧张,但没想到,黑礼服男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两人径直往楼下去。
管家见黑礼服男人已经下楼去了,面无表情地朝他们道:“很快就要到早餐时间了,各位可以先去餐厅准备吃早餐。”说话,也朝着楼下去了。
门内永远准时吃饭,众人又齐刷刷地跟着下去。
餐厅主位,两个男人已经在那了,也没说话,管家直接代为开口,“客人们请先用餐,用完餐后,主人找各位来的原因会一一与大家说明的。”
面对着一个深不可测的门神,没有谁有心情吃饭,陆贤良却陷入了沉思,刚刚没注意到,现在想想,那个白礼服男人似乎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是……不应该啊,白礼服男人模样也是十分出众,他不应该没有印象啊。
陆贤良忍不住再次抬头去看白礼服,下一秒就见城堡主人目光不善地看向他,又连忙转过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不过这一眼,让陆贤良确定他确实见过白礼服,可就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了。
管家指挥着佣人将食物摆上了,这次没有什么劳什子鲜花饼了。
之前这两人没来,他们都是随意吃的,压根没有什么先后之分,现在城堡主人也和他们一起用餐,等黑礼服开动,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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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凌久时看不见,他的餐具用的都不是钢铁制品,且都是由阮澜烛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到他的盘子里的,阮澜烛其实更想亲自喂他,但凌久时确实是个脸皮薄的,而且这么久了他也能自己用餐了。
凌久时吃饭的速度不是很快,陆贤良他们吃完了他还剩下三分之一,不过没人敢催他,虽然可能和他们想象的有些出入,但大概率他就是“城堡夫人”,他们都得罪不起。
阮澜烛专注地看着凌久时吃下最后一口,才慢悠悠地转头,和他面对凌久时的神态不一样,他看上去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欢迎来到刺玫城堡,各位都是对植物有研究的人,想必也能给我的爱人找到能够治疗眼睛的玫瑰,三天内如果谁能摘下送过来,我将准备一份大礼送给他。”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让人背后一寒。
这简直是个送命题,这座城堡种满了玫瑰,仅仅三天他们怎么知道哪一朵才是真正的能够治疗眼睛的玫瑰?而且他们还有一个不能伤害玫瑰的禁忌条件,虽然说昨夜死的人是没有吃下鲜花饼的,但是“不要伤害玫瑰”这个禁忌条件不是从npc口中知晓的,而是门外透露出来的消息,暂且理解为可靠,那既然如此,他们怎么摘下那朵玫瑰?
阮澜烛并不需要管他们怎么想,要不是他摘下的玫瑰没有用,他才不想经这群废物的手,蠢笨无能,压根没有人找到可以治疗凌凌眼睛的玫瑰,上次还是凌凌一时心软给了钥匙,不然那些人都得折这里。
颁布完任务,阮澜烛也没心情和他们玩过家家,引着吃完后乖巧坐在一边的凌久时离去。
见BOSS终于走了,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心惊胆战起来,BOSS出现,已经规定了时间,三天找一朵不知道什么样的玫瑰,没有一点线索,那种死亡临近的紧迫感让人焦虑不已。
阮澜烛觉得这一群又是废物,也不指望他们能找到,只是他当时急了些被系统忽悠了,心中一股子郁气闷闷发泄不得。
“澜烛,别急,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我已经习惯了。”其实感受到了阮澜烛的急切,凌久时摸索着握住他的手安抚。
阮澜烛目光沉沉地看着凌久时,他并不满足于此,他的凌凌就没有好好看过他,他想看凌凌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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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依媛和陆贤良出了城堡,他们只在城堡边上,木依媛对着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发愁,这么多玫瑰,哪一朵是城堡主人要的啊。
“良哥……良哥……你在想什么呢?”木依媛看着沉思的陆贤良,摇了摇他,问。
陆贤良回神,“你不觉得‘城堡夫人’很眼熟吗?”
木依媛歪了歪头,想了一下,发现她压根不敢去看那位“城堡夫人”,她视线还没沾他边呢,就被人瞪了。
见木依媛的模样,陆贤良也不指望了,但他总觉得“城堡夫人”和门的钥匙有关。
一天下来没有任何线索,众人急得团团转,除了今天早上,城堡主人并没有再来和他们共餐,虽然即便他来了,他们也没胆子去跟他套话。
今天管家倒是没拿鲜花饼来唬他们,但是有几人神情惶惶,他们做了什么?
还没等他想清楚,到点休息时这座城堡就给予了判决,有人打开门,门内一根带着刺的藤蔓就猛的往他心口刺,他就那么直愣愣的被藤蔓定在了原地。
“不是我!不是我!!!”
“我不是故意的!”
没人敢再开门,更有吓得神色疯癫的,急忙要跑,没想到他们的房间有藤蔓直接穿过门抓住了他们,在他们惊恐的眼神下,刺入心脏。
陆贤良目光一凝,往那几具尸体过去查看,发现他们身上都带有玫瑰花香的汁水,这是那时候的?怎么可能留这么久?转念又想,在门的世界里,基本没有什么不可能。
管家对此视若无睹,见他们还不进房门,还咳嗽了一声,陆贤良见状,对着木依媛做了个手势,进了房。
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陆贤良打开了门,木依媛也从门没出来,两人到床边,看着城堡外的玫瑰花海,在夜色中看不出任何模样,因为黑沉沉的,更像一张吞噬人的大口。
“我在他们身上发现了玫瑰花汁,他们触犯了禁忌条件。”陆贤良这句话印证了之前“不要伤害玫瑰”,鲜花饼并不算禁忌条件里面的。
“之前帖子里面的玫瑰不是‘玫瑰’”,应该是说要我们找的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玫瑰,应该是……”陆贤良的目光投向楼上,顿了一下,然后听到楼上传来惨叫声,他和木依媛对视一眼,跑到楼梯边,看到有血流下来,他想上去,木依媛拦住了他,“良哥,管家说晚上上三楼城堡主人会生气的!”
对了,他们就是因为管家说城堡主人“不喜欢”有人半夜出来所以才敢出门的,“不喜欢”不代表不能,“生气”一定是禁忌了。
“等等,良哥,你说的玫瑰不是‘玫瑰’,我好像……我想印证一件事!”木依媛突然想到了什么,跑进房内,拿了手电筒对着床头矮组柜上摆放的玫瑰照过去,灯光照过,并没有在墙上投印出玫瑰的影子。
陆贤良进不去木依媛的房间,却能在门口看到,见状,他让木依媛出来往窗外照去,果不其然,除了花茎,没有一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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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少了很多人,估摸着是昨晚去了三楼的没有存活下来,晚上不能去三楼,按照城堡主人的尿性,应该是怕晚上打扰夫人睡觉。
早上阮澜烛和凌久时又是最后到的,陆贤良想说什么,却被管家打断,说是食不言寝不语,等吃完后,阮澜烛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城堡夫人看上去是个心软的,最好能喊住他,可他在后面“夫人、夫人”地喊,他却像是听不见一般。
或许,他应该要先知道他的名字。
他们俩又去了三楼,希望能在三楼找到什么有用的,当时他们到了三楼,也没有仔细找过。
“良哥,这里有间书房!”木依媛叫陆贤良过去。
书房很整洁,书柜上摆满了书。
“XX高中……”陆贤良看到一本书,是高中课本,上面也没写名字,但是写了学校。
“这不是第五扇门其中一扇的名字吗?”木依媛想起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陆贤良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凌久时熟悉了,XX高中有个隐藏剧情,门神被霸凌,有个学生见义勇为,但是事后被报复了,据说是成为了植物人,见到的人没有一个帮忙报警,包括这些会脱离门的过门人,陆贤良当时给他报警了,之后在这扇门里,没有一个鬼怪来找他针对他,那个人也没出事,这扇门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凶险。
后来出了门,才知道那个门神极其凶残,他因为改变了隐藏剧情,才发生了变化。
他救的那个npc叫……叫凌久时!
高中时期的凌久时也很漂亮,但是更加青涩,加上他也想不到两扇门会出现一个一样的npc,一时间也没想起来,但是……这个npc是怎么又到了刺玫城堡的?
不敢怎么说,他的名字总算是知道了。
他们回到一楼,看到一人抓着一朵玫瑰,跌跌撞撞跑进来,“是这朵!一定是这朵!”
“诶!你怎么乱摘!”木依媛惊呼。
那人赤红的眼猛的看向木依媛,“你懂什么!就是这一朵!一定是这一朵!”
陆贤良拦住木依媛,对她摇了摇头,顷刻间,之间那人手中的玫瑰变大,将他整个人都“吃”了进去,在场的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似是被吓傻了。
这里的玫瑰,都会要了他们的命,三天,怎么可能找出来,当初那个人是怎么拿到钥匙出门的?对了,他们一直没看到钥匙,钥匙是在城堡主人那吗?作为奖励?那按理说,那人出门是找到了玫瑰,或者还有其他方法?门没有被锁,那就是有其他方法吧。
陆贤良想到,其他人也能想到,大家心思各异,并不交流,而陆贤良找到了玫瑰,也不打算冒险。
第三天,这是最后一天了,城堡主人一出来,其他过门人就开始暴起,朝城堡主人攻过去,城堡主人带着夫人轻飘飘地躲过了他们的攻击,他们瞳孔一震,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城堡主人的对手,转而又想攻向夫人,陆贤良大叫“等下”!
没想到话音刚落,对城堡夫人有杀意的人身体猛的扭曲,一朵朵玫瑰从他们的皮肤上开出来。
陆贤良又惊又惧,不明白他们身上的玫瑰哪里来的,他强迫自己镇定,颤着声:“凌久时……凌久时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这次凌久时“看”向了他,“你认得我?”
陆贤良松了口气,他没猜错。
“我找到玫瑰了。”
“玫瑰就是你!”
城堡安静空荡,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会发出巨响。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对不对,上次有个人出门了,但是门没锁,我开始以为他是打败了门神才拿到钥匙的,但是刚刚发现,我们没有人是城堡主人的对手,那钥匙是谁给的?城堡主人好像并不知道能治好你眼睛的玫瑰就是你自己,所以是你把钥匙给那个人的!他猜出来了,告诉你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睛没治好呢,我有一个疑问,还有,你为什么会在刺玫城堡呢,两扇门可以共用一个npc吗?”陆贤良觉得自己也有些魔障了,他也不完全确定自己的猜测,需要得到一个肯定。
阮澜烛皱着眉,不发一言。
凌久时笑了起来,拉着阮澜烛示意他带自己去坐着。
阮澜烛看了看他,带他过去。
“我也很想知道,他说我就是玫瑰,他说城堡里没有真玫瑰,到了夜晚,澜烛种的玫瑰海只有花茎,我看不到,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是真的,但是若是真的,我是要怎么治我的眼睛呢?太荒谬了,但是比起这个,作为npc却拥有自己意识的我不是更荒谬吗?”凌久时说着,空洞的眼“看”向阮澜烛,“我相信他,把钥匙给了他,但是我并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就没有跟你说,你不开心是吗。”
阮澜烛握着凌久时的手紧了紧,“我不是因为这个。”
他是为被系统诓骗而生气。
陆贤良脑子里闪过很多,XX高中,这扇门里只有他的剧情发生了变化,上一个人是不是只是认出了凌久时,但是他在XX高中的剧情没有变化呢?估计没有,因为剧情改变后,这扇门锁了。
“凌久时,我在XX高中救过你,或者说,救过幻象中的你,你说,和这个有没有关系?”陆贤良紧张的问。
阮澜烛这才真正地打量起来了陆贤良,XX高中锁了的事他也知道,被锁的门也不少,但是凌凌是XX高中的,他自然也多关注些。
这样一想,阮澜烛更是要气笑了,合着他真被系统摆了一道。
阮澜烛对着陆贤良招手,“你过来。”
木依媛害怕地拉住陆贤良,陆贤良定了定神,安抚了下木依媛,然后过去,管家拉了根线往他手上缠了一圈,另一边阮澜烛放进陆贤良手中,刹那间,陆贤良好像看到凌久时身上开了一朵花。
阮澜烛也看到了,想伸手,又想起他不能摘的规则,不悦道:“你来。”
陆贤良咽了咽口水,盯着阮澜烛吃人的视线,靠近凌久时,小心翼翼把花摘下来。
花一摘下来,又往凌久时的眼睛飞,陆贤良极速后退,线脱离了凌久时的手,凌久时眨了眨眼,眼神逐渐清明,看着眼前漂亮的脸蛋,迟疑一瞬,“澜烛……?”
阮澜烛心中一喜,“你能看见了?”
凌久时笑了起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一些。”
这话都快把阮澜烛夸成胚胎了。
“门口那扇铁门就是出去的门,至于钥匙……”阮澜烛看着凌久时,“凌凌说了算。”
没想到门这么敷衍,就是出去的铁门,剩下的人都无语住了。
凌久时拿出一把铜制钥匙,上面还有玫瑰花的形状,“救命恩人,收下吧。”
“呃……”陆贤良僵硬接下钥匙。
他其实还是想知道,为什么凌久时作为npc,能和门神一样特别,有自己的意识,但是看阮澜烛一副恶龙护食的模样,话都落在嗓子眼了,只好带着一肚子疑问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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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澜烛作为第十二扇门的门神,基本上没有什么事做,因为大多都到不了第十二扇门,该说不说,也挺无聊的。
唯一可能找点事做的,就是其他门出了bug他去解决一下,但基本上也没那么多要解决的。
XX高中本来是没有谁救过门神这一遭的,突然出现了个bug,阮澜烛去解决。
bug是个叫凌久时的高中生,没有按照原有的路人甲设定走,因为救了门神被害成了植物人,导致整个剧情都发生了变化。
阮澜烛回看了凌久时的前十八年,一个有点小正义、小善良还有点点小原则的小男生,好像正因为如此,他成了XX高中的异端,会路见不平,会心有不忍。
有时候,比起一些过门人,这个bug更像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令阮澜烛神魂颠倒,于是,阮澜烛带走了他。
他在剧情中已经变成了植物人,阮澜烛用尽法子也只能让他醒过来,眼睛却看不见了。
凌久时对于他只是个npc这件事一开始是无法接受的,他的人生只是一个剧本?但是作为有意识的异端,他又在庆幸自己好歹走出了不一样的剧情……虽然剧情是以他成为植物人结尾。
阮澜烛想治好凌久时的眼睛,系统发现阮澜烛没处置异端,诓了阮澜烛去做第十扇门的门神,说这扇门里有治凌久时眼睛的法子,它和阮澜烛权限一样,阮澜烛护着凌久时,它也动不了凌久时,不如重开一扇门,让他们去当门神算了。
万万没想到,凌久时的玫瑰,需要锁了XX高中这扇门的人才能激活,要是没有人锁门呢?要是这个人没来刺玫城堡这扇门呢?要是这个人来刺玫城堡之前就死了呢?
阮澜烛都要气笑了,唯一的机会,这破系统就想把他和凌凌困在这里守门呢,正好抵了空缺。
凌久时治好了眼睛,两人离开了刺玫城堡,锁上了这扇门,至于系统的的事,自然是要秋后算账的。
(完)
ps:粗制滥造,秋后算账剧情脑子里出不来了;bug很多……很多……很多……好久没写文了,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