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累死我了……”我今天也是开挂了,要是上辈子这么牛逼不得吊炸天。
叶凌祎跑完一趟堪比马拉松的路程后,已是气喘吁吁,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
而一旁的君吾行却显得游刃有余,似乎仅仅消耗了些许体力。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通往亲传所住的上峰小径攀爬,山风拂面,带起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叶凌祎额角,她咬紧牙关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跟上君吾行那看似轻松的步伐。
叶凌祎在心中暗自腹诽。
不是?他怎么啥事都没有的一样啊?靠!
似乎察觉到小师妹力气不济,君吾行悄然放慢了脚步,与叶陵祎并肩而行,手也微微抬起轻轻扶住她。
他用略微担忧的口吻道:“小师妹?你还好吗?”顿了顿,随后又道:“大家第一周都是要训练一下体能的,后面就轻松了……”
啥?体能?!还一周?!!宗要亡我啊?!!!
原本就累到说不出一句话的叶凌祎愣是从口中哆哆嗦嗦的憋出了一句:“一周都要跑吗?105?”
她的表情是恐惧的,即将要扭曲。
啊啊啊啊啊!你们不是第一摆烂宗吗???这真的不是卷王宗吗????还是我对修仙界的认知太简单了……(?)
看着叶凌祎这样君吾行很是一脸放心的笑了笑,紧接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小师妹啊~你放心,大师兄的人性还没有沦丧!”
听此,叶凌祎松了口气,那还好、还好,不用再夺命马拉松了……(叶凌祎内心的小人默默地咬着手绢哭泣着)。
“唰——”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前方袭来,眼见剑气要从上方横批而来斩至二人的腰腹上处。
君吾行习惯的要将挂在腰间的佩剑拔出,只见叶凌祎迅速地带着还未来得及拔剑的君吾行蹲下。
???君吾行只觉得那一瞬间自己的袖子好似要被人撕扯下来一般,使他本能的为了袖子一起蹲下。
当他在回神时便听到新来的这位小师妹一脸严肃的吐槽着自己刚刚的行为。
叶凌祎严肃的对着君吾行一顿教育道:“三师兄,你是傻了吗?人家大师兄和二师姐在对练你拔剑要搞啥子?躲啊?!躲不会吗?!”
原本还一副虚心请教的君吾行在听到最后那一句时确实一脸认真的反驳了一句:“父王说过,君郎应当立于万物前,不可躲”
……
一时之间,
叶凌叶竟无言以对。
是啊,三师兄君吾行,那个将责任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
那些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教诲如潮水般涌向他,告诉他绝不能退缩,更不能逃避。
他的使命,正如他曾经所言,便是挺身而立,挡在万物之前,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何种风暴。
这份担当仿佛早已融入他的血脉,化作他灵魂深处无法撼动的信念。
诺不是因为这份担当,他或许可以活下去,他也不会手持本命长剑立于那座人人厌他的城池之前。
致死未倒。
可即便如此,世人也只觉得那是他罪有应得,他应该,应该为众生而亡……
“啧,你这么真诚的狗狗怎么可能啊?!” 想到君吾行在原著中的结局叶凌祎顿时不甘,就他这样?傻得和狗狗一样真诚的?叛国?入魔?搞笑吧!
我们三师兄绝对不可能!!!
刚收剑便见两个脑袋瓜子蹲在一旁严肃的嘀嘀咕咕的叶倾愿想了想也准备加入,可等到她蹲在了他们身边时瞧了瞧。
感觉气氛怪怪的……为什么不说话?
我很可怕吗?
这是她此时唯一的想法,随后她看了看一样一脸从严肃到疑惑的君吾行,那眼神就像在询问:发生什么了?
君吾行摇头表示,自己虽然一直都在但是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啊!小师妹都已经发呆老久了!我脚都蹲麻了……
就在两人慢慢的开始要挤眉弄眼的聊天时就听见了讨论中的主角叶凌祎莫名其妙的对君吾行来了一句。
“你这么真诚的狗狗怎么可能啊?!”
语气是不甘、是不解、是信任,但是到底为什么,除了本人或许也没人知道了。
叶凌祎学着君吾行之前的动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三师兄!以后我罩着你!你不躲我就替你挡着,所以为了我的安全隐患,你以后能躲的尽量躲着点,听到没有!?”
那誓死如归的表情着实有点虎人了,把另外两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君吾行却莫名的感动,他懂的,小师妹是为了他。
呜呜呜,好感动,小师妹真好!
而听明白了的叶倾愿也只能无奈的点头附和道:“你大师兄、四师弟和我也一样,所以师弟,为了我们的安全,为了宗门有人继承”
呜呜呜,大家都真好!
君吾行感动那叫一个震天响,使得站在他们一旁的凌寒九表示,要不你们在大点声?
远在炼丹房的蔚宴生也因一个感动的喷嚏把自己炸出了花来……
“四师兄!你没事吧?”一个在一旁挑拣草药的外门担心的询问蔚宴生。
“我没事,多谢这位师弟关心”
蔚宴生温和的对着那为师弟笑了笑。
啊啊啊!不愧是蔚师兄!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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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哇啊啊!好喜欢,好喜欢吃水煮鱼啊啊啊!
好吃、好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