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叶家养女,叶凌袆?”高台之上,一位身着玮红色长袍的老者负手而立。他花白的胡须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却为那略显苍老的面容平添了一抹生机。
他便是恒阳宗宗主——蔚苍生。
“是的宗主”
叶凌祎右手自然抬起,左手轻握成拳,身体微微前倾,姿态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韵律。
从她行礼的那一刻起,一股若有若无的柔弱气息便悄然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气质所感染,变得柔和而细腻。
此刻众人的内心各怀鬼胎。
袆:嘶,哪来的风啊……;愿:感觉袆儿是个乖宝宝;宴:又给她装上了;君:小师妹看起来不像是会翘课的哎!;苍:……看起来有点弱,得加练……
拉回正题~
此刻的叶凌袆绝对想不到成为亲传后自己将会迎来牲畜般的生活。
叶凌袆的眼眸使劲地向上翻,她细细的打量着高台上的蔚苍生。
她皱着眉头,在心底暗暗琢磨,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意思,“嘶,到底是什么呢?”这句突兀而又模糊的话语,不经意间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蔚苍生见小姑娘不急不怕他,且胆子还有点大的观察他并开小差。
不过,往后他便会知道不只是有点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蔚苍生那发白的胡须随着嗓音开始颠簸,“那小袆啊,你如今在修什么啊?何修为啊?何灵根啊?身体素质亦如何啊?……”
‘十万个何XX’如同唐僧念经一般,绵绵不绝地轰击向叶凌祎的识海。
这一看似轻巧的文化输出,实则暗藏玄机,分明是对方在悄然试探她是否具备足够的底蕴去承接这身份的重量。
但,
叶凌袆对此招无感,只是一愣一愣的看着那‘话唠男神’。
这蔚宗主可以去出一套题卷了,此卷就可名为《十万个为何》。
“咳咳!师父/师傅,还是一个一个来吧”一旁站了许久的亲传们尴尬的打断蔚苍生的滔滔不绝。
亲传:您都快把人吓跑路了哇!
……
呆在原地的叶凌袆早已脚趾抠地,好想逃,好想逃离此峰,好想逃到外门睡大觉,好想逃离此宗……
为什么,为什么偶像要来此宗?又为什么此宗其余人皆是早亡强者?……
当叶凌祎的脑海正被狂风暴雨般的思绪席卷时,蔚苍生已然呼唤了无数遍。
“小袆?不好意思啊,这人老了问题就多了点,你不会介意的对吧?”看似不好意思,实则全是套路。
蔚宴生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嘲弄,别的亲传也许会不懂,但这不代表他蔚宴生会不懂啊!
若说不介意,那便等同于承认她也觉得长辈年迈成了一种问题;可若是介意,却又难免落下对长辈不敬的口实。
站在叶凌祎不远处的叶倾愿也听出此话中的微妙漏洞,不禁眉心轻蹙。
这一句话,亦可将袆儿置于两难之境。
叶倾愿微动身子试探,她想帮叶凌袆接话,可是,她现在做不到啊啊啊!
啊啊啊!师傅这是给我下了‘一二三木头人’!
“一二三木头人”,这名字听来童趣十足,实则是蔚苍生随心钻研而出的一种新型小术法。
相较于寻常的定身咒,此法无疑更胜一筹。它不仅能让目标如木桩般僵立原地,还能封住其口,令其哑然无声。
这不就等同于木头人吗?在把人定身的同时可以整蛊对方,还不用听那人逼逼赖赖的,想定多久就多久,多爽啊!
在蔚苍生心中,定身咒若无这些相伴,未免太过无趣,而这一创举,恰弥补了他眼中那点遗憾。
“不会啊!我并不觉得蔚宗主年老啊!相反,小袆甚是觉得蔚宗主正是爱玩的年纪!”
啧啧啧,明明是位如此‘聪慧’的老头,到底是怎么做到带领全宗去地府排队的?
“哦?爱玩的年纪”
默默观察着叶凌袆的某位小黄人,……看来真的是会于我一起翘课的!
“嗯!您瞧,方才您问小袆《十万个为何》的时候,不就带着几分戏谑之意,想逗小袆说笑吗?而如今,您更是放低自己的身份,与小袆玩笑嬉闹,这岂不正说明蔚宗主您的内心依旧藏着一颗未泯的童心?”
嘶——甚是有理。
叶凌袆无奈一笑,好似真在看一位并未长大的老者,“这不就说明您正是爱玩的年纪吗?”
似问却肯定。
从第一眼看见台下那抹粉色身影起,蔚苍生便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若只是普通之人,又怎会同时引起小愿与叶楚夫妇如此深切的注意?
于是,在先前那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答之间,他悄然释放出一丝神念,轻柔却精准地探向对方的识海。然而,触碰到的那一刻,他心中微微一震。
那是一片深邃而宽广的精神领域,如同无边的宇宙般包容万象。
正因如此,蔚苍生觉得自己的探查犹如投入湖中的石子,未激起丝毫涟漪。
在遇见叶凌袆这个臭娃娃之前他一直以为,此间天赋最强的是叶倾愿,如今到是自己眼间狭小了。
对方甚至毫无察觉自己的识海已被人轻轻触及。
gan!叶家怎么一个个的天赋狗!
“说的好!不愧是小袆!”
说着蔚苍生双手对拍,一颠一颠的走向台下,大手随意一挥,叶凌袆的腰间便出现了一枚玉简。
“小袆啊,从此以后你便是恒阳宗108届的第五位亲传了!”
“你知道吗?怎么久以来只有你最懂为师的心思,那群啥子亲传都只会在背后偷偷议论为师”
亲传:您要不想想自己都干了啥?
蔚苍生:啥?干啥了?我可不是昧着良心说的!
亲传:……只敢在内里横的‘亲亲师傅’!
切。
“不像你,最懂为师,一语道破为师内心所想!”
蔚苍生说着话,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家人一般,重重拍打着叶凌祎的肩膀。
他的笑声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可渐渐地却愈发猖狂,像是要将积压多年的孤寂与喜悦一并宣泄而出。
没办法,其他徒弟皆不懂为师,最懂的那个还是个玩不到一起的‘温润哥’。
要不是后来蔚宴生开口将人带去熟悉恒阳宗,估计某个宗主又要拉上人家畅谈‘一二三木头人、吃瓜乐呵呵、毛虫变形季、……等等’。
被三位亲传架出来的叶凌袆懵了,不是!
人家还没听完那些自创术法啊!听起来好像还很不错的样子……
“袆儿,你今晚先与我同榻,行吗?”三人将叶凌袆缓缓放下,“你的那间屋子还尚未清理出来”叶倾愿温柔的询问着妹妹的意见。
叶凌袆激动,又是和偶像贴贴的时刻!“好啊!”
大家都是聪明人,
这是修仙界,随手一张清洁符即可。
……
恒阳宗:不!吾乃穷逼!休想浪费吾内符纸!
看似牛逼的外表实则都是(抠搜)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