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温柔地洒在青灰色的瓦片上,为这座古老的四合院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纱。广亮大门静静地伫立着,两扇厚重的木门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门前一对石狮,威严中带着祥和,守护着这个大家族的安宁。
“……美!”叶凌祎伫立在这庄重而大气的宅邸前,目光久久停留,心神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难以移开。
目光所及之处,是大门正上方的一块素木牌。那木牌古朴而庄重,其上“叶堂”二字苍劲有力,仿佛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威严,静静诉说着此地的不凡。
孩子也是要变的高级了啊!
叶吾禹俯身凝视着身旁年幼的叶凌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自豪感。
“‘叶堂’二字,乃是我叶家先祖亲手所书,大气磅礴又不失端庄。”他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敬意与骄傲,仿佛这一刻,家族数百年的荣耀都凝聚在这短短几个字里。
那笔力遒劲、刚柔并济的’叶堂‘,不仅是叶家的精神象征,更是世代相传的骄傲。
“袆儿,怎么样?”
在回府的路上,叶凌祎便轻声细语地向叶楚夫妇道明了自己的姓名。
叶吾禹听后,心中多了几分怜爱与亲切。
缘份!太有缘份了!
楚诺芜也稍稍惊讶,不过她也没有多问,毕竟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有些秘密嘛。
只是,因此,便都自然而然地唤她为“祎儿”。那嗓音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温和与慈祥,仿佛这一声呼唤,就将彼此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叶凌祎单手摆出一个手枪的姿势,轻轻托着腮帮,那近乎严肃的语气中透着几分认真,“感觉我这位三等生高攀不起”
……你真是说笑了。
楚诺芜无奈地凝视着叶凌祎,只见她竭力憋住笑意,小脸都微微涨红。“你呀,”楚诺芜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可奈何,“真拿你没办法”
以为自己无意之中的话伤害到了孩子脆落心灵,的叶吾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他略显悲伤地垂下头。
就这么一个动作使叶凌袆忽然觉得自己玩过火了点,不管怎么说他是想让自己了解叶家这个大家族,但就在她不知所措时,
叶吾禹忽然伸出双手,狠狠地揉搓着叶凌袆本就凌乱的头发,仿佛想要通过这粗暴的动作来发泄内心的情绪,这一揉,让那头发更加紊乱,几乎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他的这一幼稚的举动仿佛就像是在说,切!小屁孩,演戏?我也会。
叶凌袆暗自咬呀,行行行,风水轮流转呗。
就在她即将抬头看向楚诺芜的瞬间,一道沉稳低醇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静湖面,“你配入我们叶家。”
这句话虽简短,却似有千钧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话必,叶吾禹三步并作两步的朝院子中心走去,“集合了哈~都快点~”
“???”虽然那句‘你配入我们叶家‘很感动人心,但是……他怎么又突然变的抽象起来了?
叶凌袆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望向边上的大美女,楚诺芜。
不是,这对吗?这玩意儿是家主?
随后,她微微侧首,目光恰与身旁一直沉默伫立的楚诺芜相遇。那一瞬,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流淌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电流。
叶凌袆的眼神中似有同情,嗯是的,摊上这么个……抽象。
楚诺芜的眼神似乎透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似有千言万语。
她不敢去看叶凌袆的眼神,更何况还是出自一个刚带回家,啊不,还没进家门的小屁孩释放来的同情。
楚诺芜在一次叹气,习惯便好,她淡定自如的去牵起叶凌袆的手,淡淡道,“我与刚刚那个他不熟,你以后也可以把那个当陌生人……”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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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干嘛啊”
“不清楚啊,刚吃完早点就突然被叫过来了”
正院中,议论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众人面露困惑之色。
这般突如其来的集会,在记忆中从未有过先例。
“安静!”叶吾禹稍有些不满,这叽里呱啦的让他在外面竖立的威严咋办?
“好嘞家主!”
……
只见说话的那人尴尬地捂嘴笑,他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有意的,毕竟平时都习惯和家主称兄道弟了……
叶吾禹眉眼轻凝,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咳”。
随后,将双手自然地放于身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妙的信号,默默示意众人向大门口望去。
只见楚诺芜缓缓走来,她一手放置身前,一手牵着一个孩子,那孩子正值豆蔻年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步伐轻缓,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往日的宁静被这突兀的变动打破,每个人的眉间都拧出了深深的疑窦。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有着同样的疑问,
家主偷小孩了?
并且还是个未能引灵气入体的孩子?
众人瞧着叶凌袆那单薄的身躯,仿佛生怕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那般柔弱乖巧的小孩……家主怎么能用偷的呢?
应该用抢的!
开个玩笑。随即众人纷纷向叶吾禹抬手。
叶吾禹示意其中一人说话,那人见家主颔首,“家主,这孩子是怎么个事?”
“这孩子是我们送愿儿出城,回来时遇上的,见她无父无母便想着收为养女”
不等叶吾禹开口,楚诺芜便飞速的道出了起因、经过、结果,以及孩子的来历。
众人释然,“原来不是偷来的啊!”
“。。。。。。!”叶凌袆震惊地看向发声之人,她的沉默震耳欲聋,嘞个偷来的。
意识到自己再次说错话的人,“我说的是咱家的鸡……你们信吗?”
叶凌袆感觉自己也是有病,脑子抽了才会答应和他们回家,她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在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后,叶家上下以及阿猫、阿狗都默认了新添的铁饭碗。
铁饭碗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话说,家主您测试过这孩子的灵根吗?”
“啥?!灵根?!!”叶凌袆简直亚麻呆住了,合着是穿越到了修仙世界啊!
楚诺芜俯身凝视着满脸震惊的叶凌袆,眼底泛起层层疑惑。灵根这等事物,不过稀松平常,可为何她会毫不知情的样子。
难不成,她来自凡界?
“啊哈哈,灵根,我也可以测试灵根了吗?”生硬又蹩脚。
叶凌祎眨着灵动的双眼,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楚诺芜。
“抓住这个就可以了。”她轻声说道,嘴角浮现一抹淡笑,眼神中流溢着温柔的光晕,罢了,在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孩子。
叶凌祎半信半疑地将那颗宛如珠光般璀璨的宝石置于手心。
刹那间,一道强光猛地迸发而出。在这光芒乍现的瞬间,她只觉得一阵刺目,那光芒像是要穿透灵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之力。
时光如沙,从指缝间悄然滑落,稀疏的缝隙竟容不下它的细流。只是匆匆一瞥,那熟悉的景象却仿佛已隔了经年岁月,令人恍惚间生出无尽怅惘。
忆往昔,
少女静静地伫立在那扇熟悉的大门前,眼前的一切恍如昨日重现。
不同的是,上次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而此刻,它却成了告别的舞台。这扇大门还是如曾经那般沉默地矗立着,它像是也在默默见证这从相遇到离别的时光流转。
“楚姨,那我先去恒阳宗找愿姐姐了”说出这句话时,每个字都似带着千钧之重,叶凌祎只觉喉咙发紧,那些平日里熟悉的音节此刻竟如此难以吐露。
她抬眼看向楚诺芜,曾经神采奕奕的面容如今满是岁月刻下的痕迹,这骤然的苍老让叶凌祎的心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
随即她又看向一旁的叶吾禹道,“叶大叔,你可要稳重点啊不然嘛……哼哼~”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恶意!满满的恶意!
叶吾禹无语地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走,“好,袆儿你快走吧,在不走到时候晚到就尴尬了”
“切~”
叶凌袆逆着风,华丽转身。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