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夜色深沉，边伯贤和苏郁锦悄悄离开了公寓。他们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穿过小巷。

"我们去哪？"苏郁锦小声问。

"一个安全的地方。"边伯贤握紧她的手，"我有个朋友在城郊开了家民宿，很隐蔽。"

两人穿过几条街，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边伯贤的心猛地一跳，拉着苏郁锦躲进一条暗巷。

"别出声。"他低声说。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低声交谈。

"找到他们了吗？"

"没有，可能往东边去了。"

"继续搜，老大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郁锦的心跳得厉害，紧紧抓住边伯贤的手。等脚步声远去，边伯贤才松了口气。

"是'暗影'的人。"他低声说，"我们得快点。"

两人继续前进，终于在天亮前到达了那家民宿。老板是个中年妇女，看到边伯贤立刻迎上来。

"小边？"她惊讶地说，"怎么这个时候..."

"王姐，"边伯贤打断她，"我们需要一个房间，最好隐蔽点的。"

王姐会意地点点头，带他们来到后院的一间小屋。

"这里很安全，"她说，"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关上门，苏郁锦终于松了口气。她瘫坐在床上，感觉浑身无力。

"伯贤，"她轻声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边伯贤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先休息一下。等天亮了，我们再想办法去瑞士。"

苏郁锦靠在他肩上，突然说："伯贤，你觉得...夏雨晴真的背叛我们了吗？"

边伯贤沉默片刻："我不确定。但是她的行为确实很可疑。"

"如果她真的是'暗影'的人..."苏郁锦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我们岂不是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下？"

边伯贤的心猛地揪紧。他想起这些年来与夏雨晴共事的点点滴滴，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郁锦，"他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苏郁锦抬头看他，眼中含泪："伯贤，我..."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边伯贤立刻警觉起来，示意苏郁锦别出声。

"王姐，"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你看到边伯贤了吗？"

是夏雨晴。

边伯贤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悄悄走到窗边，看到夏雨晴带着几个黑衣人站在院子里。

"没...没有啊。"王姐的声音有些发抖，"小边好久没来了。"

"是吗？"夏雨晴冷笑，"那这是什么？"

她举起一个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边伯贤和苏郁锦进入民宿的画面。

边伯贤的心跳得厉害。他知道，他们被出卖了。

"搜！"夏雨晴厉声道。

黑衣人立刻分散开来。边伯贤退回床边，低声说："郁锦，我们得走了。"

苏郁锦点点头，脸色苍白。边伯贤打开后窗，示意她先出去。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踹开。

"别动！"夏雨晴举着枪冲进来，"边队，好久不见。"

边伯贤将苏郁锦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为什么？"

夏雨晴笑了："为什么？因为我本来就是'暗影'的人啊。"

"这些年..."边伯贤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一直在监视我？"

"没错。"夏雨晴的笑容变得狰狞，"你以为你破的那些案子都是靠自己的本事？那都是我们让你破的！"

苏郁锦的心猛地揪紧。她突然明白，为什么父亲会死，为什么林默会死...这一切都是"暗影"的阴谋。

"郁锦，"边伯贤突然低声说，"等会儿我数到三，你就跑。"

苏郁锦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我不能丢下你..."

"听话。"边伯贤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夏雨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举着枪走近："别耍花样..."

"一..."边伯贤低声数道。

"边伯贤！"夏雨晴厉声喝道。

"二..."

"我警告你..."

"三！"

边伯贤猛地扑向夏雨晴，同时大喊："跑！"

苏郁锦转身就跑，身后传来打斗声和枪声。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不敢停下。

"郁锦！这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苏郁锦抬头，看到林默站在巷子口。他的脸色苍白，胸口还缠着绷带。

"林默？"苏郁锦惊呆了，"你不是..."

"快走！"林默拉住她的手，"没时间解释了！"

两人跑进一条暗巷，林默推开一扇隐蔽的门。

"这里很安全，"他说，"是我以前准备的避难所。"

苏郁锦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伯贤...伯贤他..."

林默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背："他会没事的。边伯贤...比你想象的更强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笛声。苏郁锦的心猛地揪紧。

"是'暗影'的人吗？"她颤抖着问。

林默摇摇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不，是警察。看来...边伯贤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