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冰渊烙痕 (翊视角 - 极北同修时期)
极北凛渊的夜,是能将神魂都冻裂的酷刑。
昭明蜷在玄狐裘里,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白日强行融合雷火灵脉的反噬,让她像个被摔碎的瓷娃娃。混沌火在她经脉里左冲右突,皮肤下透出不祥的青光,偏偏身体却冷得像块冰。
“蠢货…” 翊低声咒骂,指尖雷光闪烁,却迟迟不敢落下。他见过太多失控的火种,最终焚尽自己也焚尽周遭一切。他该在她第一次引动冰崩时就掐灭这危险的苗头,像镇狱司处理所有不稳定因素那样干脆利落。
可指尖触及她冰凉的脸颊时,动作却僵住了。那张因痛苦而紧蹙的小脸,竟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叠——那个被他亲手用天诛剑钉死在雷劫阵眼里的火灵根少女,最后望向他的眼神,也是这般…不甘又脆弱。
胸腔空腔处传来熟悉的绞痛,那是剜除“忠骨”后留下的永恒惩罚。仙界植入的蛊虫啃噬着残存的神经,提醒他永远只是条听话的狗。他猛地攥紧拳头,雷光在掌心噼啪作响。
“冷…” 昭明无意识地呓语,往狐裘深处缩了缩,一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翊盯着那缕发丝,眼神晦暗不明。半晌,他嗤笑一声,像是嘲笑自己的软弱。玄铁匕首划破手腕,深紫色的血液带着细碎的雷弧涌出。他捏开她的下颌,将伤口抵在她唇边。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和雷霆气息的液体流入她口中。昏迷中的昭明本能地吞咽着,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翊能感觉到自己精纯的雷灵之力顺着血液流入她体内,如最细密的网,暂时束缚住那些狂暴的火蛇。
“喝吧,小火种。”他声音沙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养肥些…才好替我焚碑。” 这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喂完血,他并未离开。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未染血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额角那缕碍事的发丝。指腹下细腻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就在此刻,昭明忽然无意识地侧过脸,温软的唇瓣蹭过他尚未愈合的手腕伤口。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顺着伤口直窜心脉,比剜骨之痛更尖锐,也更…奇异。
翊像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雷晶左眼爆发出刺目的紫光,映亮他瞬间苍白的脸和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他死死盯着昏睡中毫无所觉的少女,胸腔空腔里的雷链疯狂震颤,发出无声的咆哮。
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到冰洞入口,任由狂暴的寒风如刀割面。身后是微弱却固执的生命之火,眼前是吞噬一切的黑暗冰原。
“麻烦。” 他低语,玄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左眼雷光却悄然锁定了冰洞深处那抹微弱的暖意,如同孤狼守护着意外捡到的、随时可能爆炸的火种。
⛰️ 番外二:熔心絮语
地脉熔核深处,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赤金色岩浆永恒地翻涌流淌,发出沉闷的低吼。
赤晶棺悬浮在熔岩之湖的中心,棺内那点微弱的萤火,是翊残存的魂光。三百年了,这点星火未曾熄灭,却也未曾壮大。它只是安静地悬浮着,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昭明盘膝坐在棺旁凸起的黑曜石上,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棺壁上天然形成的火焰纹路。左眼移植的劫雷珠传来细微的刺痛,如同有根无形的线,将她与棺中的魂火紧紧相连。
“今日又处理了几桩蠢事。”她对着晶棺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熔穴里显得有些寂寥,“几个不长眼的小门派,妄图在新天轨上动手脚,被雷劈得外焦里嫩。”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像极了翊当年惯有的表情。“你那套‘以杀止妄’的法子,倒是好用。”
棺中魂火似乎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是错觉吗?
她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晶棺,只是隔着寸许距离,虚虚描摹着魂火的轮廓。一股源自同根同源的火灵之力,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最轻柔的羽毛拂过那点微光。
“极北…又下雪了。”她声音低了下去,指尖的火灵之力带上了一丝暖意,“那洞口的冰凌,还是老样子。” 三百年前的画面清晰如昨:他染血的指尖,撕裂的胸腔,刻在心上的“昭明”,还有那句带着血腥气的“小火种”…
左眼的劫雷珠骤然灼痛,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意念顺着雷火相连的灵脉传来。不是言语,而是一种感觉——冰冷、孤寂,却带着一丝…眷恋的缠绕。仿佛冰原上疲惫的旅人,本能地靠近唯一的火源。
昭明指尖一颤,火灵之力险些失控。她猛地收回手,紧紧攥成拳。
“翊?”她唤道,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魂火依旧安静。
是地脉的扰动?还是她漫长孤守中生出的妄念?
她自嘲地笑了笑,指尖却再次凝聚起更纯粹、更温和的火灵之力,如同当年在冰洞里,他割腕喂下的那口温热血雷。这一次,那点魂火似乎真的亮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她心湖漾开一圈涟漪。
她不再说话,只是持续不断地、缓慢地输送着温养的力量。熔岩湖映照着她沉静的侧脸和专注的眼眸。
不知过了多久,在灵力流转最圆融的某个瞬间,一段极其破碎模糊的画面,突兀地闯入了她的识海:
——是她的脸,却是三百年前在永夜城废墟,被他掐着咽喉时,那双燃烧着恨意与不屈的眼眸。
——紧接着是撕裂般的剧痛(来自他的胸腔空腔)。
——最后是一个极其微弱、几乎被黑暗吞噬的念头:
“…值。”
画面戛然而止。
输送灵力的指尖猛地顿住。昭明僵在原地,左眼的劫雷珠滚烫如烙铁,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窒息般的闷痛。
值?
剜骨叛逃,魂飞魄散…换她一线生机,换这焚碑的壮举…值?
“疯子…”她低低骂出声,声音却哽住了。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赤晶棺盖上,仿佛想穿透这层阻碍,触碰那点微弱的魂火。
“翊,”她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又沉得像誓言,“灰烬里…我等着你。”
棺中魂火,似乎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稳定和明亮了一瞬,如同在亘古长夜里,终于找到了归航的灯塔。
🌌 番外三:授业“犯上”
紫电凝成的雷龙咆哮着,蛮横地撞碎了新天道宫偏殿的一角飞檐,琉璃瓦和玉石碎屑哗啦啦砸了一地。负责教导基础雷法的白胡子长老气得胡子直翘,指着罪魁祸首的手指都在哆嗦:“孽障!竖子!老夫定要禀明执法者,将你…”
“将我如何?”紫衣少年懒洋洋地倚在唯一完好的玉柱旁,指尖跳跃着不安分的紫色电蛇。他生得极好,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桀骜与野性,尤其左眼深处流转的劫雷紫芒,更添几分邪气。他掏了掏耳朵,对着暴跳如雷的老祖,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您老教的引雷入微,软绵绵跟绣花似的,弟子实在…提不起劲儿啊。”
他刻意加重了“弟子”二字,目光却越过气得快升天的长老,飘向殿外回廊深处。一抹熟悉的、带着沉静威压的气息正在靠近。
来了。
少年翊(他坚持用这个名字,尽管所有人都称他“玄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像锁定了猎物的猛兽。他非但没收敛,反而指尖雷光猛地一聚,一条更加狂暴狰狞的雷龙虚影在头顶凝聚,作势欲扑向殿中供奉的历代执法者玉牌!
“住手!” 厉喝声伴随着灼热的焰风席卷而来。赤金色的火焰锁链如灵蛇般缠上他手腕脚踝,瞬间收紧!狂暴的雷龙哀鸣一声,被锁链上蕴含的法则之力强行打散。
昭明踏着破碎的玉阶走入殿中,一身玄底金纹的执法者袍服,衬得她面容愈发清冷威严,只有左眼深处一点劫雷紫芒,泄露着与脚下这孽徒的隐秘联系。
“执法者大人!”长老如见救星,涕泪横流地控诉少年翊的种种“暴行”。
少年翊却像没听见,手腕被焰链勒得生疼,他却浑不在意,反而借着锁链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挣!在长老的惊呼声中,他竟已欺近昭明身前,两人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低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笑意:
“师尊姗姗来迟…可是在火种棺畔,悼念旧人?”
这话如同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昭明最深的隐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周身气息骤然一寒,左眼的雷芒剧烈闪烁了一下。缠绕在他腕间的焰链温度瞬间飙升,几乎要灼穿皮肉。
成了!他心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就是要激怒她,撕破她那层冰冷无情的执法者面具!他想看她眼底翻涌的情绪,愤怒也好,痛苦也罢,总好过那古井无波、将他视为责任的眼神!
昭明抬眸,眼底的寒意几乎能将岩浆冻结。她并未如他预想般暴怒,反而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猛地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那双蕴含雷火的眼眸。
“旧人?”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指尖的力道却重得让他下颌骨咯咯作响,“本座眼前,只有个不知天高地厚、亟待‘管教’的孽徒。”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缓又重。
管教?
少年翊瞳孔微缩,心中那点快意瞬间被一股更汹涌、更危险的情绪取代。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就着她掐住下巴的手,更向前逼近一步,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被焰链捆缚的手腕猛地发力,雷光在锁链缝隙间疯狂窜动,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管教?”他学着她的语气,左眼雷芒大盛,带着毁天灭地的野性,直刺入她眼底,“那师尊可知…弟子最想学的,是如何‘犯上’?”
他清晰地看到,她那如冰封般的眼底,终于因这句话,掀起了惊涛骇浪。那是一种糅杂了震惊、怒火、以及…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痛楚。缠绕着他的焰链骤然爆发出恐怖的高温,雷与火的灵压轰然对撞!
殿中长老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少年翊却在这狂暴的能量漩涡中心,咧开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反应!这证明他并非一个需要她负责的残魂容器,而是一个能让她失控、让她记住的——活生生的翊!
“想学犯上?”昭明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波动,掐着他下巴的手指松开,转而按在他心口的位置——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源自她半颗心的火灵根碎片。“先学会…管好你这里。”她的指尖燃起一点青焰,透过皮肉,直接灼烫在那脆弱又紧密相连的火种之上!
“呃啊——!” 剧痛混合着一种诡异的灵魂悸动瞬间席卷全身,少年翊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却硬生生被她按在心口的手和捆缚的焰链支撑住,没有跪倒。
他被迫弯着腰,仰头望着她近在咫尺、冰冷又炽烈的容颜,左眼雷光因剧痛和某种奇异的兴奋而疯狂闪烁。
“教…我…” 他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眼神却依旧死死锁着她,带着孤注一掷的挑衅和深不见底的执拗。
这场师徒间的“授业”,才刚刚开始。而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让她这潭死水,为他彻底沸腾。
以下是四篇聚焦男主翊重生后的番外,展现他如何以少年之躯承载前世记忆,在师徒身份下与昭明博弈周旋:
🔥 番外四:夜窃
玄雷(少年翊)盯着执法者寝殿的穹顶。月光透过星轨雕花窗,在地面投下冰冷纹路。体内属于“翊”的记忆碎片正灼烧神经——尤其是关于那张寒玉榻的细节。
他如鬼魅翻入内殿时,昭明正背对殿门解开发簪。墨发如瀑泻下,遮住后颈一小块火焰形胎记——那是前世他指尖雷灵烙下的暗伤。
“师尊的安神香,掺了烬渊灰吧?”他突兀出声,满意地看着她肩背瞬间绷紧。
昭明未回头,镜中映出她左眼冷冽的雷光:“擅闯者,当受雷殛之刑。”
“刑?”玄雷嗤笑,指尖弹出一缕紫电击碎香炉,“比起您剜心炼棺三百年,这点疼算什么?”炉灰飞扬中,他猛地擒住她手腕按在妆台上,“火种棺里…可冷?”
铜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像极三百年前冰洞雷火相缠的夜。昭明腕间焰纹骤亮,却在灼伤他前被他拽着按向自己心口——那里跳动着源自她的半缕火灵根。
“感觉到了吗?”他逼近她耳垂低语,“这里烫得很…全是拜您所赐。”
她指尖的火苗在触到他心跳时倏地一颤。
翊的独白:我恨这具身体轻易为她动摇。
更恨她宁可剜心守棺…也不敢承认棺中魂火曾吻过她眼睫。
⚡ 番外五:雷刑台
玄雷被焰链吊在刑台中央。因昨日当众撕裂仙盟使者的灵幡,还讥讽:“这破烂也配祭奠被仙界吸干灵脉的亡魂?”
昭明执刑的雷鞭裹挟着混沌火,抽在他脊背发出皮焦肉绽的爆响。台下弟子噤若寒蝉。
“知错否?”她声音似寒潭。
他咳着血沫抬头,左眼雷芒疯转:“错在…没烧尽那群伪善者的胡子?”
又一鞭撕裂空气!
剧痛中,前世记忆汹涌而至——是他被镇狱司锁在弑仙柱上,雷鞭抽碎灵骨时,幻象里总有双燃烧青焰的眼。
“呃啊…昭明!”刑台上少年突然嘶吼她的名字。不是师尊,是烙在心口的“昭明”!
雷鞭骤然停滞。
他趁机挣断焰链扑向她,染血的手扣住她后颈,雷灵根与火灵根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剧烈共鸣:“鞭子落下来时…您手抖了。”
她瞳孔深处冰层碎裂的瞬间,他低头咬住她肩头胎记,像猛兽标记猎物:
“舍不得毁我…就看好你的火种。”
暗涌:他尝到她血肉里烬渊灰的苦涩——那是她夜夜剜心温养残魂的证明。
🌋 番外六:烬渊归处
玄雷闯进地脉熔核时,赤晶棺正吞吐着岩浆金辉。棺壁内里刻满细密符文——是他前世残魂无意识勾画的“昭明”小字。
“火种棺?”他抚过棺盖冷笑,“不如叫囚笼。”
指尖紫雷猛地贯入棺中!
“住手!”昭明的焰锁缠住他腰腹。
太迟了。雷光已唤醒棺内沉睡的魂息,前世翊的虚影浮现在岩浆上,半透明的手指正轻抚昭明鬓角——那是她记忆中温养时的场景重现!
“原来师尊夜半来此…”玄雷眼神阴鸷,“是为与旧魂私会?”
混沌火轰然炸开!昭明将他狠狠掼在棺旁:“滚出去!”
黑曜石碎屑割破他脸颊。他舔着血,看那虚影温柔捧起她的脸,而三百年孤寂正从她眼中倾泻。
妒火焚尽理智。玄雷徒手插入自己胸膛,挖出那簇跳动的火灵根碎片:“这脏东西还你!”
碎片掷向虚影的刹那,棺中魂息发出悲鸣消散!昭明左眼雷珠迸裂出血线,焰光第一次失控席卷熔核。
“现在…”玄雷踉跄着掐住她脖子按在滚烫棺壁上,“只剩我了,师尊。”
真相:他毁的不是残魂,是自己前世留给她的执念幻影。
🌌 番外七:弑心结
新天道宫最高处,观星台栏杆外是万丈虚空。
玄雷的劫雷剑抵着昭明心口,剑尖已刺破金纹法袍。他脚下踏着碎裂的命盘——那上面显示他终将死于她手。
“翊用命换你活,你却用雷珠窥我命数?”他剑锋又进半寸,“怕我弑师?”
昭明未退,指尖燃起青焰按向自己胸膛:“火灵根在此。剜出来…你便自由。”
狂风卷起两人长发交缠。玄雷突然狂笑,雷剑调转方向狠狠刺入自己心窝!鲜血喷溅她满脸。
“你——”
“前世剖心赌你信我…”他喘息着抓住她染血的手按进自己胸腔伤口,“今生…赌你舍不得我死!”
掌心触及滚烫跳动的血肉,那簇火灵根碎片正疯狂灼烧他心脉。昭明指尖颤抖,疗愈的混沌火不受控地涌出。
“看啊师尊,”他染血的唇贴上她耳廓,“你的火…在救我呢。”
星轨在他们头顶轰鸣运转。她终于将他鲜血淋漓的头颅按进肩窝,声音嘶哑:
“…孽障。”
他埋在带着烬渊气息的衣襟里,勾起了唇角。
胜局:
命盘碎裂时,他篡改了最后一道星轨——
“弑心者,终成囚心人。”
🌠 番外八:杏花劫(最终篇)
玄雷在极北冰原深处找到那株万年冰杏。以心头血浇灌三日,终催开一树粉白。
“葬你家族的杏林早化灰了。”他将昭明抵在花树下,“试试这个…合葬够不够格?”
花瓣拂过她颈间疤痕——那是前世他为她挡天诛剑留下的。
“胡闹。”她欲召焰链,却被他以雷纹封住灵脉。
少年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心口剜心旧伤:“火种棺三百年,疼不疼?”
未等她答,突然咬破指尖在她伤痕处画下繁复雷印:“以我半魂为契!此后你伤一分…”雷印灼亮如烙铁,“我便痛十分!”
杏花纷落如雪。昭明猛地拽过他衣领,在三百年来第一次主动吻上那狂妄的唇。劫雷与混沌火在两人唇齿间炸开,冰杏树瞬间焚作火树银花!
“现在…”她喘息着抵住他额头,“你我痛感相连,满意了?”
玄雷抚着唇上被她咬破的伤口,笑得像个赌赢的疯子:
“疼才好…证明师尊心里烧着火。”
冰原尽头旭日初升,他背起力竭的她走向永昼:
“回家吧昭明。这次换我的脊梁…替你撑起长生天。”
前世他消散于黎明前,今生背她踏入永昼。火种终成燎原焰,焚尽旧碑照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