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你快些去吧,我可以试着找找。”他说着,已开始行动起来,尽管心中并无明确的目标。他并不知道她要的究竟是何物,但是否寻找,这是态度的问题;而能否寻得,则是能力的限制。他不愿她再度陷入失望,毕竟他曾许诺过,日后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子墨走进杂货间,翻找着言心需要的物品。此时,言心正独自在浴室里沐浴,温暖的水汽氤氲了整个空间。不多时,她裹着浴巾推开门,恰巧看见子墨仍埋首于杂货间中,专注地寻找着那件小小的心意。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认真,而这份无声的付出,如涓涓细流般淌入言心的心田,令她不由得眼眶微热,胸口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意。
言心“垫起脚尖,跟作贼一样带着一脸坏笑悄悄的走过去。突然大喊一声‘嘿,还没找到呢?’”她想想就激动,思考完就可以实践了。
可——当她刚走到他身后时,纵使心中千算万算,也未曾料到,他会突然回头。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皆是一脸的惊诧。他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你何时来到我身后的?”
子墨他终究还是马上反应过来了,匆忙稳住脚步,手腕一抬,便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待她勉强站定身形,他已皱紧了眉头,声音低沉而急促地响起:“你是不是有病?走路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又不是鬼,何必装得这么无声无息?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他的语气里满是埋怨,字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几分后怕与隐忍的恼火。然而,在这凌厉的话语之下,却掩不住那深藏的关切之意。
言心站稳脚跟后,便迎上子墨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我又不是算准了你会突然回头,你干嘛毫无预兆地转身?谁知道你在看什么!”她那带着几分委屈的反驳,却像是在为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而辩解一般,显得格外无辜又无奈。
子墨“别跟我装无辜!要不是我刚才眼疾手快,说不定你现在都已经受伤了……喂,你该不会真的受伤了吧?”他的声音因言心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而染上了几分怒意,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言心的镇定自若与他眉间的焦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股情绪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理智,让愤怒和无奈在胸膛中交织翻涌,几乎难以遏制。
子墨“我看看。”他不耐烦地说道。然而,话语刚落,他已伸出手去,想要查看她是否受伤。
言心猝然向后退了一步,子墨伸出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中。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将手放下。这一刻,两人虽未发一语,却又仿佛道尽了千言万语。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地转身,各自迈入了自己的房间,门扉轻合间,隔开了两个世界。这一夜,静谧得连针落于地的声音都能听见,他与她却辗转难眠。黑暗之中,他们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仿佛又看见了彼时那个蛮横无理的自己。懊悔的情绪在心底肆意蔓延,他们都在反思,却又被面子所缚,谁也不愿迈出道歉的第一步。都心存希冀,盼着对方能先低头,而后自己再紧跟其后,奉上那迟来的歉意。
未完待续……若您对这篇故事心生喜爱,不妨将其收藏,以免下次兴之所至却难以寻觅。至于更新时间,暂无定数,一切随缘而定。
子墨“对不起,我…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