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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的演武场,阳光正好。
严浩翔已经站在场地中央热身了,剑光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
贺峻霖蹲在场边,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大师兄来了!”
严浩翔收了剑,快步迎上来,额头上还挂着薄汗,但精神头十足:

“大师兄,您昨天给我讲的那一式‘收如游龙归海’

我练了一晚上,您看看对不对?”
他说着,重新摆开架势,沉腰、出剑、收势……
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满弧线,最后稳稳收在身侧。
丁程鑫看完,点了点头。

“进步很大。”
他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握住严浩翔的手腕,帮他微调了一下收剑时肘部的位置:

“这里再低一寸,灵力回流会更顺畅。

你试试。”
严浩翔照做,眼睛一亮:

“真的!这样顺多了!”
旁边贺峻霖“嘁”了一声,把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懒洋洋地走过来:

“大师兄,你光顾着指点他,我的功法呢?”

“下午去藏经阁帮你找。”

“这还差不多。”
贺峻霖笑嘻嘻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大师兄,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

“昨天傍晚,看见那个新来的蛇妖师弟了。”
丁程鑫的指尖微微一紧。

“在哪儿看见的?”

“不是我看见的,是伙房的张婶跟我说的。’
贺峻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说他昨天傍晚去伙房后门

把一摞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的,码完就走了。

张婶追出去想给他一个馒头,人已经没影了。”

“……”

“张婶说那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看着怪可怜的。”
贺峻霖耸了耸肩,

“我就随口一提。”
丁程鑫没有接话。
严浩翔在一旁收好了剑,也走过来,犹豫了一下,开口说:

“大师兄,我之前跟您提过……

那个马师弟好像总是一个人待着。

要不要……”

“不用。”
丁程鑫打断了他。
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苦涩涌上喉头。
但他这次没有停。
他看了一眼严浩翔,语气平静,但不带温度:

“他跟你们不一样。

他身上的麻烦,不是你们能碰的。

专心练好你们的剑,比什么都强。”
严浩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丁程鑫转过身,走向演武场中央,拍了拍手:

“行了,都别站着闲聊了。

所有新入门弟子,列队。

今天练基础剑阵的起手式。”
弟子们呼啦啦地围了过来。
一整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丁程鑫教得很投入,投入到有一阵子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个穿书的倒霉蛋。
忘记了自己身上绑着一个操蛋的系统。
但午饭过后,当他独自走上去藏经阁的山道时,那些被他暂时压在心底的东西,又浮了上来。
他没有直接去藏经阁。
他在岔路口站了片刻,然后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外门杂役房。
他没有给自己找借口。
他就是想去看看。1
想看看( ͡° ͜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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