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晨光熹微,透过窗纸,将屋内照得朦朦胧胧。
丁程鑫在椅子上醒来,颈背因为别扭的姿势而有些酸涩。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右手还被枕在某个温热的物体下 ……马嘉祺的脑袋。
他不知何时,竟从抓着丁程鑫的手,变成了无意识地将脸枕在了他的手背上,睡得正沉。
晨光落在他长睫上,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
脸色苍白,但眉宇间那抹惊悸不安似乎淡了些。
丁程鑫想把手抽出来,刚一动,马嘉祺便蹙了蹙眉。
在睡梦中更紧地依偎过来,脸颊蹭了蹭他微凉的手背,发出模糊的呓语:

“哥……别走……”
丁程鑫动作停住。
他看着马嘉祺依赖的姿态,心里那点因为被“绑架”一夜而生的不耐,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最终没有强行抽手,只是用左手有些僵硬地揉了揉眉心,维持着那个姿势,直到窗外传来苏酥轻快的脚步声和哼歌声。
马嘉祺被声音惊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起初是茫然的,随即,他感觉到了枕着的温暖和近在咫尺的气息。
他身体微微一僵,慢慢抬起眼,对上了丁程鑫沉静的目光。

“哥……?”
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确定,似乎有些无措,脸颊悄悄泛起了薄红,却没立刻挪开。
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丁程鑫,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与依恋。
丁程鑫移开视线,平静地开口:

“醒了就起来。

手麻了。”
马嘉祺这才像被烫到一样,慌忙抬起头,连声道歉:

“对不起哥,我、我不知道……”
他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却又扯到伤口,疼得“嘶”一声,动作僵在半空。
丁程鑫皱了皱眉,扶住他肩膀让他重新躺好:

“急什么。

伤口不疼了?”

“……疼。”
马嘉祺老实承认,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委屈。
他躺着,眼睛依旧跟着丁程鑫的动作转,看着对方自然地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起身去桌边倒水。
苏酥端着洗漱的热水和清粥进来,看到马嘉祺醒了,眼睛一亮:

“嘉祺哥哥你醒啦!

感觉好些没?

我哥守了你一夜呢!”
马嘉祺看向丁程鑫的背影,眼眶又有些发热,低声说:

“嗯,好多了……谢谢酥酥。”
-
洗漱、用早饭。
丁程鑫依旧负责喂粥。
这一次,马嘉祺喝粥时,目光不再像昨晚那样躲闪,而是坦然又专注的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喂粥的动作略微加快,勺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哥 ”
马嘉祺忽然小声说,

“你……下巴沾到米汤了。”
丁程鑫下意识抬手去擦。

“不是那里,左边一点。”
马嘉祺说,然后,在丁程鑫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微微倾身,抬起没受伤的右手,用指尖又轻又快的在丁程鑫下颌线某处擦了一下。
那触感一触即分。
微凉又柔软。
丁程鑫身体一僵,猛地向后撤了半步,拉开了距离,眉头蹙起,眼神带着明显的错愕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马嘉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中的光亮也骤然熄灭。
他眼圈迅速红了,嘴唇微微颤抖,像做错事又极度委屈的孩子。1
看着丁程鑫,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受伤和即将破碎的脆弱。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丁程鑫,仿佛在控诉:你躲我?你嫌弃我?
丁程鑫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窒。
----

--
--
心机马小茶稳定发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