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你!(´▽`ʃ♡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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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力作用下,昏沉与剧痛交替侵袭。
丁程鑫在半梦半醒间挣扎,前世记忆的碎片与此刻陌生的痛楚交织,让他分不清虚实。
唯有每次醒来时,触及身下坚硬的木板与草药味,才让他确认,这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囚笼或医疗点。
苏酥,那个小姑娘,每日会按时送来汤药和简单的粥饭。
她很细心,喂药时会仔细吹凉,见他吞咽困难,还会用木勺一点点耐心地喂。
她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做自己的事,偶尔会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但很快又会害羞地移开视线。
她的父亲,是位被称为“苏老爹”的中年汉子,在丁程鑫清醒后的第三天出现了。
他约莫四十多岁,面容黝黑,身材精悍,一双眼睛格外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
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青灰气色,走路时左腿似乎有些微跛。
他进来时,手里拿着几株新鲜的草药。
“醒了?”
苏老爹的声音低沉沙哑,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丁程鑫,目光在他胸口的伤处和头上的绷带停留片刻,
“命挺硬。那样的伤,又从那么急的河里冲下来,能活过来是造化。”
丁程鑫撑起精神,试图坐得更直些,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多谢……相救。”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
苏老爹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将草药交给跟进来的苏酥去处理,自己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
“你是外乡人,口音听着不像本地的。怎么搞成这样的?仇杀?还是……碰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干净的东西?
丁程鑫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只是摇摇头,如实道:

“记不清了。

醒来就在这里,之前的事……一片模糊。

只记得自己叫丁程鑫。”
“失魂症?”
苏老爹皱了皱眉,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和眼神,似乎在判断他是否说谎,
“头上的伤不轻,又呛了水,记不得也正常。”
“你胸口那一刀,位置凶险得很,看着像是自己捅的,但又有点门道,避开了心脉要害,不然神仙也难救。”
“还有身上其他伤,爆炸、摔打、利器……你这是招惹了多大的麻烦?”
自己捅的?
丁程鑫心脏猛地一跳。
他怎么会自己捅自己?
还选那种位置?
但苏老爹的语气不似作伪,而且他自己摸索胸口伤处时,也感觉那创口的角度和深度确实诡异。

“我……真的不记得了。”
丁程鑫苦笑。
苏老爹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没看出破绽,才缓缓道:
“罢了,想不起来就别硬想,免得伤了神。先把伤养好要紧。”
“这里是溪头村,偏僻得很,等闲人找不过来,你安心待着就是。酥丫头,好生照看着。”

“知道了,阿爹。”
苏酥乖巧地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丁程鑫就在这间简陋的茅草屋里养伤。
苏家父女似乎家境清贫,但对他这个来历不明的伤者却尽心尽力。
苏酥每日煎药送饭,擦拭换药,苏老爹则每隔几日会进山,带回些草药或是偶尔猎到的野味,改善伙食。
丁程鑫身上的伤在草药和静养下,缓慢好转着。
胸口的刃伤愈合得也最慢,稍一动作就扯着疼。
左臂的伤势似乎也一直未愈,使不上大力。
头上的伤让他时常眩晕,记忆力也似乎受到了影响,除了前世的记忆,对此世的过往依旧一片空白。
随着伤势好转,丁程鑫开始尝试下床活动,也更多地观察这个陌生的环境和苏家父女。
他很快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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