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宝贝!
爱你( ´͈ ॢꇴ `͈ॢ)・*❤️
----

----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稍稍驱散了身体的冰冷。
喝完后,丁程鑫将空碗放到一旁,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少年。

“明天卯时,校场。”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温柔只是幻觉,

“不准迟到。”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走,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留下满室的寂静和浓重的药味。
房门被轻轻带上。
马嘉祺独自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那颗混乱不堪的心。
他看着包扎整齐的膝盖和手掌,感受着身体各处残留的酸痛。
校场上丁程鑫冰冷的眼神和话语,与刚才灯光下他沉默而轻柔的动作,反复在脑海中交织、碰撞。
恨意依旧汹涌,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戳破了一个洞。1
这就跟扮猪人一样😃
泄露出内里茫然无措的情绪。
他不懂丁程鑫。
他看不懂那个男人。
他恨他的冷酷,却又无法否认刚才那片刻的真实……那近乎矛盾的“温柔”。
马嘉祺疲惫地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里。
混乱的思绪和身体的极度疲惫将他拖入昏沉的黑暗。
他不知道,就在他房间不远处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丁程鑫站在马世勋的书桌前,正在汇报码头发生的事情。
他的声音冷静平稳,条理清晰,仿佛刚才校场上的冲突和房间里那短暂的温情从未发生过。

“……是‘漕帮’的人,借口货物损失,想讹一笔大的,顺便试探我们的反应。

张把头稳住了场面,我过去亮明了身份,点了几个他们暗地里做的勾当,他们便缩了。

人已经撤了,暂时不会有事。”
马世勋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
“嗯。做得干净。嘉祺那边……”
他抬眼看向丁程鑫,
“如何?”
丁程鑫沉默了一瞬,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

“摔了,伤了膝盖和手,刚上了药,已经睡了。

他性子……很倔。”
马世勋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辛苦你了。这孩子……被他娘惯坏了。该磨就得磨,不必手软。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深意,
“终究是我马世勋的儿子。分寸,你懂。”

“我明白,父亲。”
丁程鑫垂眸应道,

“我会把握好。”
“去吧,你也累了。”
马世勋挥挥手。
丁程鑫躬身行礼,退出了书房。
走在空旷寂静的回廊上,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停下脚步,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药膏的味道和少年皮肤滚烫的温度。
他摊开手掌,月光下,掌心依稀可见几道浅浅的指甲印痕。
这是下午在校场上,攥紧马嘉祺衣襟时,少年挣扎留下的痕迹。
他看着那些印痕,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疲惫。
他缓缓收拢手掌,仿佛要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攥进掌心。
夜色深沉,马府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
少年初尝磨砺的苦涩与恨意,兄长无声背负的责任与疲惫,都在这一片寂静中悄然流淌。
风暴远未平息,这只是漫长征程中,复杂裂痕的开始。
----
3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