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宝贝!!
爱你(ɔˆ ³(ˆ⌣ˆ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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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那句“爬完它”的命令,像一根淬毒的针,深深扎进了马嘉祺的心脏。
恨意与屈辱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趴在冰冷砂石地上,泪水混着汗水灰尘糊了满脸,狼狈得像条被丢弃的野狗。
凭什么?
他凭什么要遭受这些?
他死死盯着丁程鑫决绝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抠进地面的砂砾里,留下几道带血的痕迹。
恨!
他恨丁程鑫!
恨他的冷酷无情,恨他高高在上的姿态,恨他轻易就否定了自己的一切!
更恨……恨自己此刻的软弱无力!
“少爷……”
陈管事的声音平板地响起,打破了死寂,
“请起来继续。”
马嘉祺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剜向陈管事,那眼神里的怨毒让见惯了风浪的陈管事也微微蹙了下眉。

“滚!”
马嘉祺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字眼,声音不大,却很凶狠。
陈管事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再催促,只是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桩子一样立在旁边。
时间一点点流逝。
晨光渐盛,校场上其他护卫的训练声清晰传来,更衬得这一角的沉默压抑得令人窒息。
马嘉祺趴在地上,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微微颤抖,但那股支撑他起来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丁程鑫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
“……趴在地上喘气……”
“爬,你也给我爬完!”
屈辱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他最后的抵抗。
他真的……要像条狗一样爬完剩下的圈数吗?
不!
绝不!
他闭上眼,试图凝聚起一丝力气。
然而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和极度的疲惫像沉重的枷锁,将他死死按在原地。
冰冷的地面汲取着他仅存的热量,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绝望像藤蔓般,悄然缠绕上来。
就在这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
“丁先生!码头那边……出事了!张把头请您立刻过去一趟!”
是马府负责跑腿的一个小厮。
脚步声停在附近,显然是丁程鑫去而复返。
他没有看地上的马嘉祺,只对陈管事快速吩咐了几句,声音冷肃:

“……你留下,看着他。

没爬完,不准回房。”
说完,脚步声再次响起,迅速远去,显然是去处理紧急事务了。
校场上又只剩下陈管事和趴在地上、意识模糊的马嘉祺。

“……哼……”
一声几不可闻、带着浓浓嘲讽的冷哼从马嘉祺唇边逸出。
看吧,他丁程鑫果然很忙,忙到连看他这条“狗”爬完圈数的耐心都没有。
自己在他眼里,大概连码头随便一个“把头”都不如。
绝望终于彻底淹没了他。
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消散了。
他认命地闭上眼,用磨破的手肘撑着地面,拖着绑着沉重沙袋的双腿。
一点一点,极其缓慢而艰难地,开始在粗糙的砂石地上挪动。
膝盖的伤口再次被摩擦,每一次拖行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汗水早已流干,只剩下虚脱。
耻辱感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是麻木地往前蹭。
一圈……两圈……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陈管事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当监工。
校场上其他护卫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这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马嘉祺背上。
他咬破了嘴唇,尝到一丝腥甜。
不知过了多久,当马嘉祺几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终于蹭完最后一步时,他眼前一黑,彻底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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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终于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