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宝宝!💋💋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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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了很久,空气里是青春期的躁动。
丁程鑫单肩挎着书包,抄近路从学校后门那片废弃篮球场穿过去。
刚走到锈迹斑斑的篮架附近,就听见了熟悉又令他厌烦的聒噪声。

“啧。”
他烦躁地咂了下嘴,鬼使神差地绕过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
目光所及,几个穿着花哨;
流里流气的男生把一个身形清瘦的人堵在了高耸的围墙死角。
夕阳的光只吝啬地漏了一点在那人身上。
勾勒出漂亮但过分沉静的侧脸轮廓,正是今天刚转来高三(一)班的新同学。
马嘉祺。
为首的黄毛叼着廉价烟,极其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地面:
“喂,新来的!钱呢?哥几个在这儿等你半天了!跟你说话呢聋了?”
他旁边一个纹着歪扭蝎子图案的花臂男更直接。
伸手就要去抓马嘉祺的衣领子,嘴里不干不净:
“装他妈什么哑巴!长得跟个O似的,没分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1
被围在中央的马嘉祺抬眼,那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空洞。
但深处翻涌的却是粘稠的压抑暴戾。
他任由那只脏手靠近,攥在裤缝边的手指却无声地收紧,骨节泛白。
就是现在。

“狗东西!”
一声带着少年清亮底色的怒喝猛地劈开空气。
就在花臂男的手指即将碰到马嘉祺领口的瞬间。
一道身影裹挟着一股劲风和极淡却霸道的薄荷清气冲了过来。
黄毛只觉得眼前一黑,劲风扑面。
“砰!”
干净利落的一声闷响。
一个刚猛无比的侧飞踢精准但砸在他同伙的腮帮子上。
“嗷!!”
嗷叫声带着血沫子一起飞溅,花臂男像个破麻袋一样旋转着飞出两米远。
重重砸在布满苔藓的篮球架基座上,瞬间没了声息,暂时性挺尸。
“谁?……丁、丁程鑫?!”
黄毛吓得烟都掉了,看清来人后脸色刷白。
另外几个混混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
校霸丁爷!
他怎么会跑这偏僻地方来?!
丁程鑫落地,扯了一下因动作太大有点下滑的书包带。
眼神扫过地上躺尸那位,又落在噤若寒蝉的黄毛几个身上。
嘴角恶劣地勾起一个弧度,轻蔑嘲讽:

“怎么?皮又痒了?

连老子罩着的地方都敢来收保护费?”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动作快得冲了上去。
拳头裹挟着破风声。
左勾拳!
一个混混下巴中招,身体腾空转了半圈摔在地上呻吟。
弓步冲拳!
另一个混混肚子遭受重击,像只虾米一样痛苦地弓起身子。1
我去开了吧🌚
旋身上踢!
最后一个直接被踢中膝盖侧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凶狠又利落。
不一会儿,现场除了丁程鑫和新同学,再没一个站着的。
只有痛苦的闷哼哀吟在暮色渐起的空气里弥漫。
丁程鑫甩了甩手腕,确认这几个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这才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墙角边那个显然“吓傻了”。
依旧保持着位置没动的身影面前。
逆着最后一点夕阳的余晖,丁程鑫低头看向地上的人。
光影在他俊朗的五官上投下深刻的轮廓。
他能看清对方鸦羽般浓密的睫毛和因为“惊恐”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真漂亮得像个人偶,就是脸蛋白得过分了点。’

“喂,”
丁程鑫的声音还带着点刚才的煞气。
但语气已经放缓,眼神里混着点不耐烦和一丝关切,

“新来的?有事没?

他们打你了?”
他边说,边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拉人。
微凉的手指被对方带着薄茧但温热的掌心握住。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的地方窜上来,马嘉祺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借着力道轻易地被拉起来,丁程鑫的目光把他从头扫到脚,确定他毫发无损。

“啧,看着挺聪明的,怎么跟软包子似的,被人堵了也不吱声?”
丁程鑫动作极其自然地抬手,拍掉马嘉祺肩头和后背蹭上的墙灰。
力道不像帮人拍灰,倒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弟。
但那份“护短”的本能弥散在了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里。
距离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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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宝子~~~居然……修马是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