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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卷好长啊。😱
自那日对话后,济安堂又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丁程鑫不再试图与马嘉祺进行任何工作之外的交流。
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看诊和研读医书中。
但这并非逃避,而是一种沉淀。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改变一些习惯。
不再使用任何熏香,包括以前觉得无害的安神香。
每晚临睡前,他都会仔细检查门窗。
他翻找出几本记载迷药,毒理的古籍,借着研习医术的名义。
开始暗中辨识,记忆那些能致人昏迷或意识模糊的药物性状与解法。
他需要一个保障,一个能在关键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或者至少能反制的手段。
这不是恐惧,而是清醒的博弈准备。
马嘉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丁程鑫眼底那份并非恐惧而是冷静的审视。
看着他下意识远离任何可能被动手脚的香炉和茶水。
看着他偶尔翻阅那些偏门药典时专注侧脸。
他知道,他的小大夫并非退缩,而是在磨砺自己的爪牙。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他不悦,反而像是一簇火苗。
投入了他眼底深沉的寒潭,激起了兴奋的涟漪。
他要的,从来不是温顺的绵羊。
马嘉祺没有阻止,甚至没有点破。
他依旧会在丁程鑫疲惫时递上参茶,只是那茶,丁程鑫再没有碰过。
他依旧会“不经意”地出现在丁程鑫需要帮助的时刻。
而丁程鑫,也开始学会在这种“帮助”中,分析其背后的意图与价值。
这天,一位衣着华贵,仆从如云的妇人前来求医。
自称是永昌侯府旁支的一位夫人,患有心绞痛。
听闻丁大夫医术高超,特来请教。
丁程鑫心中一凛,永昌侯府的人?
他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精神一振,一种面对挑战的兴奋感隐隐升起。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为其诊脉,开了方子,言语间滴水不漏。
只谈病情,不论其他,却也在细微处留意着对方的神态与可能的试探。
那夫人倒是没多说什么,拿了药方,留下丰厚的诊金便走了。
人一走,马嘉祺便从后堂转了出来,目光扫过那夫人离去的方向,语气平淡无波:

“侯府的探路石。”
丁程鑫放下手中的笔,脸上不见惊慌,反而露出一丝了然:

“我知道。

比预想的来得快了些。”
他看向马嘉祺,眼神清亮,

“他们开始注意到济安堂了,或者说,注意到我们了。”

“意料之中。”
马嘉祺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丁程鑫这次没有后退,只是微微抬着下巴,迎视着他。

“感觉如何?”
马嘉祺问,目光带着探究。
丁程鑫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感觉?还不错。

总比在芦荻镇日日看些风寒腹泻来得有趣。”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

“我只是个大夫,但我的针,能活人,自然也能……

让该闭嘴的人闭嘴,如果必要的话。”
他不是在说大话,而是在陈述一种可能,一种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踏入的领域。
马嘉祺的眸色骤然加深,像是被丁程鑫话语里那份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决绝与力量取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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