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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韩府回来,丁程鑫身心俱疲。
不仅是手术耗神,更是与马嘉祺那场无声的对峙。
以及韩御史遇袭背后所代表的汹涌暗流,都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
济安堂内依旧弥漫着低气压。
马嘉祺不知道去哪了,直到晚膳时分也没露面。
丁程鑫独自用了饭,味同嚼蜡。
他想找马嘉祺谈谈。
不管是关于韩御史,还是关于他们之间那场未解的争吵。
可对方显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夜色渐深,丁程鑫觉得格外困倦。
头脑昏沉,想着是连续几天的心神紧绷,加上今天劳累过度导致的。
他像往常一样,点燃了床头小几上那盘常用的安神香。
淡淡的、略带药味的清香弥漫开来。
他深吸了几口,觉得紧绷的神经似乎舒缓了些。
便吹熄了烛火,躺了下去。
几乎是头刚沾枕头,一股异常沉重的睡意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意识迅速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这睡眠来得太快,太沉。
甚至让丁程鑫来不及细想这与他平日点安神香后那种渐进式的放松有什么不同。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程鑫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逆着微弱的月光。
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近乎贪婪的暗流。
马嘉祺缓步走入,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他走到床边,垂眸凝视着床上陷入深沉睡眠的人。
丁程鑫睡得很熟,呼吸均匀绵长,对外界的侵入毫无所觉。
月光透过窗纸,朦胧地勾勒出他安静的侧脸。
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色因为熟睡显得比平日更红润一些。
马嘉祺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丁程鑫脸颊时,微微顿住。
然后缓缓落下,极轻地拂过他的眉骨,鼻梁,最终停留在那微张的唇瓣上。

“为什么…总要看别人?”

“我对你不好吗?

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
沉睡的人自然无法回答。
马嘉祺俯下身,
动作是一种感觉顶礼膜拜的珍视。
可这珍视很快被更深的*望取代。
马嘉祺的吻-开始变得…………
………………
………………
………………
后颈,肩胛,甚至顺着脊背向下。
在那丁程鑫自己绝对无法轻易看到的地方,隐秘而放肆地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平息那股几乎要将马嘉祺吞噬的嫉妒和占有欲。
才能确认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马嘉祺的烙印。
整个过程,丁程鑫始终沉睡,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毫无所知。
他只是无意识地微微蹙了下眉。
或许在深沉的梦境中,也感受到了一丝被禁锢的不适。
不知过了多久,马嘉祺才像是终于餍足,缓缓直起身。
他细心地为丁程鑫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抚平被角。
动作温柔得与方才那近乎侵犯的行径判若两人。
马嘉祺站在床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丁程鑫。1
宝你有点变态了
目光落在他后颈衣领边缘若隐若现的一抹绯红上。
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满足的弧度。
然后,他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合上了房门。
夜色依旧深沉,安神香早已燃尽。
只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甜腻,很快也被夜风吹散。
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只有丁程鑫身上那些隐秘之处,悄然绽放,带着轻微刺痛的痕迹。
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无人知晓的扭曲爱恋。3
疯批就是不一样,哈哈哈哈,可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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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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