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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桂花巷口停下。
丁程鑫跟随马嘉祺下车,只见一位穿着藏蓝色便服,面容和煦。
眼神却透着几分精明的中年男子已等在那里,身边还跟着一个随从。
“云贤弟,你可来了。”
赵主事笑着迎上来,目光随即落在丁程鑫身上,
“这位便是你提起的那位医术高明的丁大夫?
果然年轻有为。”

“赵大人谬赞。”
此刻的‘云峥’,拱手回礼,笑容得体,

“丁大夫于疑难杂症上确有独到之处。

今日特请他来一同看看铺面,顺便也为大人请个平安脉。”
丁程鑫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礼:

“草民丁程鑫,见过赵大人。”
他的态度从容,眼神清澈。
既没有谄媚,也没有畏缩,让赵主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好好好,有劳丁大夫了。
这铺面不错,我们边看边聊。”
一行人走进那间待转让的医馆。
丁程鑫一边打量着格局。
前店后居,带有小院,与芦荻镇的济安堂颇为相似。
一边分出心神,留意着赵主事的气色。
趁著看后院的时候,丁程鑫状似无意地开口:

“赵大人近日可是夜寐多梦。

清晨醒来仍感疲惫,且午后易感烦热,偶有心悸?”
赵主事脚步一顿,脸上闪过明显的惊讶:
“丁大夫如何得知?”
他这症状确实有段时日了,看了几个大夫。
都说是劳心所致,开的安神药吃下去效果寥寥。
丁程鑫微微一笑:

“观大人面色,颧骨微红,乃虚火上炎之兆;

听大人言语,中气虽足,却隐含一丝躁意。

结合大人职位,需时常思虑权衡,耗伤心血,阴不制阳,故有此症。

寻常安神药,恐是治标未治本。”
他这番话,既点出了病症,又隐含了对赵主事工作性质的体谅。
说得赵主事连连点头,看丁程鑫的眼神顿时不同了。
“丁大夫真乃高见!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调理?”

“需得滋阴降火,佐以宁心安神。

草民可为您拟一药方,并辅以针灸,疏通心经,效果或可更著。”
丁程鑫从容应答。
马嘉祺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底深处是满满的赞赏。
他的阿程,无需刻意逢迎,只需展露真才实学,便能自然而然地引人重视。
赵主事对丁程鑫的医术信了七八分。
他当场便表示,铺面转让之事他会帮忙打个招呼。
定个公道价格,并约定三日后请丁程鑫过府详细诊脉。
回程的马车上,马嘉祺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淡淡道:

“第一步,走得不错。”
丁程鑫靠在车壁上,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笑了笑:

“是赵大人给面子。”
他知道,若非马嘉祺提前铺好了“云峥”这条路。
他一个无名小卒,医术再高,也难以如此顺利地接触到这个层面的人物。

“是你的本事。”
马嘉祺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阿程,记住,在这京城。

你的医术,就是你最大的依仗和利器。”
丁程鑫迎上他的目光。
心中那份因踏入陌生环境而产生的些许忐忑,渐渐被一种坚定的信念取代。
是啊,无论身处何地,他首先是一名医者。
而在这里,他的银针和草药。
将不仅仅用来治病救人,更将成为他立足于此。
帮助马嘉祺,也是实现自身价值的凭仗。
京城济安堂的招牌,即将在这暗流涌动之地,悄然挂起。
而丁程鑫的故事,也翻开了全新的一章。1
(♡>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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