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西,错综复杂的旧居民区像一座巨大的迷宫。
弥漫着陈旧和生活的气息,与不远处繁华都市的霓虹形成割裂的两个世界。
严浩翔的车漂移甩进狭窄的巷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猛地推开车门,甚至没来得及熄火,循着手机最后定位的大致方向冲了进去。

“严浩翔!”
随后赶到的丁程鑫和马嘉祺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楼道口。

“你留在车里!”
马嘉祺对丁程鑫快速说了一句。
随即对身后跟上来的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打了个手势,

“跟上他,确保安全

必要时控制现场,等警方。”

“我也去!”
丁程鑫怎么可能待在车里,拉开车门就要下去。
马嘉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目光沉静有力:

“里面情况不明,别让我分心。

在这里等,接应警方。”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眼神里的关切和担忧清晰可见。
丁程鑫咬了咬牙,知道他说得对。
自己贸然进去可能添乱,最终重重地点了下头:

“你小心些…”
马嘉祺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带着人迅速跟了进去。
老旧居民楼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
严浩翔根本顾不上其他,一层层飞快地搜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恐惧和愤怒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理智。
终于,在三楼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外。
他听到了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男人粗鲁的咒骂。
是贺峻霖的声音!
严浩翔眼底瞬间一片血红,所有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后退一步,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门锁!
“砰!”
一声巨响,老旧的铁锁应声而开,门板弹撞在墙上。
屋内的景象让严浩翔目眦欲裂。
贺峻霖被反绑着手扔在角落的旧沙发上,头发凌乱。
脸颊红肿,显然挨过打,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马思明则像一头困兽,手里挥舞着一把水果刀。
情绪激动地对着贺峻霖低吼着什么,被破门的巨响惊得猛地回头。

“操!马思明!”
严浩翔怒吼一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扑了过去。
马思明惊慌之下,持刀胡乱挥向严浩翔。
严浩翔侧身险险避开,动作快准狠。
一把擒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1
这剧情看得我手心冒汗啊
“啊啊啊!”
马思明惨叫,水果刀“咣当”掉落在地。
严浩翔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另一只手握拳,带着积压的所有怒火和后怕,狠狠砸在马思明的脸上!
那一拳几乎用上了他毕生的力气。
马思明被打得踉跄着撞在墙上,鼻血瞬间涌出,眼前发黑,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严浩翔看都没再看一眼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的马思明,立刻转身冲向角落。

“小贺儿!”
他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手忙脚乱地去解贺峻霖手腕上的绳子,动作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

“没事了,没事了……

看着我,我来了,别怕……”
绳索解开,露出腕上刺目的红痕。
贺峻霖似乎还没从极度的惊恐中回过神,身体还在剧烈地发抖。
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严浩翔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无以复加。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一遍遍地重复:

“没事了,霖霖,不怕了…

我在这,对不起,我来晚了……”
贺峻霖僵硬的身体在他一遍遍的安抚下,终于慢慢软化下来。
他像是终于确认了安全,猛地抓住严浩翔胸前的衣服。
把脸深深埋进去,再也压抑不住崩溃的哭了出来。
这时,马嘉祺带着人也冲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
瘫软在地呻吟的马思明,以及紧紧相拥的严浩翔和贺峻霖。
他眼神一凛,对身后的人示意:

“控制住他。”
保镖立刻上前将彻底失去威胁的马思明铐住。
马嘉祺的目光在贺峻霖身上停留片刻,确认他没有生命危险,便不再多看,转身拿出手机:

“李队,人已控制,目标安全,地址是……”
他的声音冷静清晰,高效地处理着后续。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迅速接管了现场。
马嘉祺配合着警方说明情况。
他的助理和律师也及时赶到,确保所有程序合法。
并且马思明之前所有的罪证都会被一并提起,确保他再无翻身之日。
丁程鑫也跑了上来,看到贺峻霖安全地待在严浩翔怀里。
虽然样子狼狈还在哭,但总算松了口气。
他想上前,却被马嘉祺轻轻拉住了手臂。
马嘉祺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打扰那两人。
丁程鑫会意,停下脚步。
看着严浩翔像守护稀世珍宝一样,用外套紧紧裹住贺峻霖。
不停地低声安抚着贺峻霖,一步步护着他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窗外,警灯闪烁,映照着马思明绝望灰败的脸。
而属于贺峻霖的噩梦,在这一夜,终于被彻底斩断。1
翔霖这波虐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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