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³˘)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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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吻之后,一切似乎照旧,却又什么都不同了。
拍摄仍在继续,马嘉祺依旧是那个掌控全局、冷静专业的马老师、马总。
丁程鑫也努力将自己投入后续的戏份中,尽职地扮演着云衍。
但有些东西,确实变了。
丁程鑫发现自己很难再像以前那样,坦然地与马嘉祺对视。
每次目光不经意间交汇,那唇上灼热的触感仿佛就会再次浮现,让他心跳失序,仓促移开视线。
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避免与马嘉祺的单独相处。
马嘉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闪躲,却并未点破,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他依旧会在拍摄间隙给出精准的指导,语气平淡如常;
依旧会在丁程鑫需要时,递上一瓶水或一句提点;
依旧保持着那恰到好处的、介于老板与同事之间的距离。
这种一如既往的态度,反而让丁程鑫更加困惑和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意那个吻?
对于马嘉祺来说,那真的就只是一场为了艺术?
可以随时抽身的表演吗?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烦躁悄悄滋生。
这天拍摄一场云衍重伤昏迷,墨炎守在一旁的戏。
丁程鑫需要长时间闭眼躺着,扮演昏迷状态。
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马嘉祺就坐在床边。
能听到他极轻的呼吸声,能感受到那道落在他脸上的、专注而复杂的目光。
那目光似乎带着温度,久久流连,比剧本要求的更加漫长和深沉。
丁程鑫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那目光好像穿透了云衍的伪装,直接落在了他丁程鑫本人的身上。
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昏迷的状态,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幸好镜头并未特写捕捉。

“卡!”
张真源的声音终于响起。
丁程鑫如蒙大赦,刚想睁开眼。
却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指极轻极快地在他额角拂过,替他捋开了一缕粘附在那里的假血痂。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戏服道具,一触即分。
丁程鑫的身体瞬间僵住,猛地睁开眼。
马嘉祺已经站起身,正侧头和工作人员说着什么,刚才那个细微的动作像是只是他的无心之举。
丁程鑫的心脏却因此狂跳起来。
那触碰太轻,太快,几乎像是幻觉。
但它带来的悸动,却真实无比。
周围的工作人员似乎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各自忙碌着。
只有丁程鑫一个人,还躺在那里,心跳如雷,久久无法平静。
他分辨不清,那到底是马嘉祺出于对“所有物”的细致,还是一个……别的什么信号?
这种曖昧不明的态度,比直接的冷漠或热情更让人心乱。
晚饭时间,丁程鑫没什么胃口,独自坐在休息区角落看剧本,实则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不舒服?”
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丁程鑫吓了一跳,抬头看见马嘉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盒剧组发的餐后水果。

“……没有。”
丁程鑫下意识地回答,视线飘忽。
马嘉祺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将一盒切好的蜜瓜递给他:

“脸色不太好。

吃点甜的吧。”
语气依旧是平淡的,甚至带着一点上级对下属的例行关怀。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接过水果盒:

“谢谢马哥。”
两人一时无话。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丁程鑫用叉子戳着盒子里的蜜瓜,食不知味。
他能感觉到马嘉祺的视线似乎落在他身上,这让他如坐针毡。
终于,他忍不住,几乎是脱口而出:

“马哥……那天……

…那个吻戏……”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到底在问什么?!
马嘉祺侧头看他,眼神深邃平静:

“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
他的反应太过自然,反而显得丁程鑫的问话突兀又奇怪。
丁程鑫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地说:

“没……没什么……就是……

怕自己当时表现不够好……”
马嘉祺静静地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几秒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表演需要而已。

你做得很好,不用多想。”
表演需要而已。
不用多想。
这几个字像冰水一样,瞬间浇灭了丁程鑫心中那点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躁动。
原来……真的只是他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难堪席卷了他。
他猛地低下头,声音干涩:

“……我知道了。

谢谢马哥。”
马嘉祺看着他瞬间低落下去的情绪和泛红的耳尖,眸色微深,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

“嗯。

早点休息吧。”
他转身离开,留下丁程鑫一个人坐在那里,心里空落落的,泛着酸涩的凉意。
猎人以一句轻描淡写的“表演需要”,轻易地安抚了猎物的不安。
不过……好像也掐灭了猎物刚刚探出头的、不该有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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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第一!😎
----作者有话说----

马哥啊马哥…

唉……
老师大概什么时候更新啊 我到时候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