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贝亲亲!

爱你(๛ ˘ ³˘)۶♥

东疆的战事,在马嘉祺不计代价、近乎疯狂的攻势下,以惊人的速度尘埃落定。
倭寇主力被击溃,残部遁入海上,短期内再无犯境之力。
马嘉祺将清扫战场、安抚百姓的善后事宜粗暴地丢给副将。
甚至等不及大军开拔,便带着一队最精锐的亲卫,日夜不休,换马不换人,朝着京城的方向疯狂奔驰。
赤魇蛊像一根越绷越紧的弦。
这几日传来的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磨人的钝痛和虚弱感,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知道,丁程鑫的状况在变差,很糟。
第四日深夜,星月无光。
摄政王府的高墙矗立在浓重的夜色里,寂静得有些反常。
马蹄声如骤雨般砸碎寂静,在王府大门前戛然而止。
守卫甚至来不及看清来者,就被一股狂暴的气势推开。
马嘉祺翻身下马,一身玄甲未卸,上面沾满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污和尘土,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与煞气。
他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丝,下颌紧绷,如同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径直朝着寝殿的方向大步而去。
沿途的侍卫和仆从纷纷跪倒在地,被他周身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骇得大气不敢出。
“砰!”
寝殿的门被他一脚踹开,沉重的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内室里,丁程鑫正陷在一场高热带来的昏沉噩梦之中。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猛地一颤,艰难地睁开眼。
烛火摇曳中,一个高大、狰狞、仿佛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的身影。
裹挟着室外的寒气与浓重的血腥味,充斥了他整个视野。
是马嘉祺……
他回来了?
丁程鑫的意识尚且模糊,一时分不清是梦是真。
马嘉祺的目光如同实质,瞬间锁死在榻上那人身上。
丁程鑫的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微弱。
里衣的领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瘦削的锁骨上。
空气中弥漫着伤药和病气混合的味道。
这副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的模样,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马嘉祺的心口。
将他连日来的担忧、恐惧、以及沙场上积攒的所有暴戾尽数点燃!

“本王的话……”
马嘉祺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带着骇人的寒意,

“你从来只当耳旁风,是不是?!”
他几步跨到榻前,巨大的阴影将丁程鑫完全笼罩。2
快抱抱他啊急死我了!
玄甲上冰冷的金属触碰到丁程鑫裸露在外的皮肤,激起他一阵细微的战栗。
丁程鑫尚未完全清醒,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我没……

局势需要……”
声音虚弱得几不可闻。

“闭嘴!”
马嘉祺低吼一声,猛地伸出手,不是触碰,而是近乎粗暴地一把扯开了丁程鑫汗湿的里衣!
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滚烫的皮肤,丁程鑫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原本包扎好的纱布暴露出来,隐约可见其下渗出的可疑黄色和淡淡血痕。
伤口显然因未能好好休养而有些发炎溃烂的迹象。
这景象彻底刺激了马嘉祺。
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断!
他俯下身,一只手死死攥住丁程鑫的手腕按在枕边。
另一只手粗暴地抚过那滚烫的皮肤、绷紧的锁骨、脆弱的脖颈。
像是要通过这带着惩罚意味的触碰,确认这个人的存在,他的温度,他的疼痛,他的……
归属。
丁程鑫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性动作惊得彻底清醒,挣扎起来:

“马嘉祺!你……”
然而,所有的挣扎和言语,都被一个凶狠暴戾的吻狠狠堵了回去!
那不是亲吻,是啃咬,是吞噬,是占有,是绝望之人确认生命存在的唯一方式。
带着战场上的血腥气和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赤魇蛊纹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下骤然灼烧起来,那隐秘的催情效果被这极致的情绪彻底引爆。
如同野火燎原,烧尽了最后一丝迟疑。
丁程鑫起初还在挣扎,但手腕被死死禁锢。
唇上传来的疼痛和对方那几乎将自己揉碎拆吞入腹的力道里。
包裹着的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如此赤裸而剧烈的恐惧与需索。
心口那为他而灼热的蛊纹,唇齿间那带着铁锈味的、属于马嘉祺的气息,都在无声地嘶吼着同一个诉求。
挣扎的力道渐渐消失了。
丁程鑫闭上眼,长睫剧烈地颤抖着。
最终,那隻自由的手缓缓抬起,不是推开,而是颤抖着、迟疑地,攀上了马嘉祺冰冷坚硬的肩甲。
这是一个无声的、也是最终的信号。
马嘉祺的身体猛地僵主,随即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失控。

---作者有话说---
有些粗暴哈◑.◑


这样粗暴疯狂是因为他害怕的连夜无休的赶了好几天路

结果一回来就看见丁程鑫把自己弄得要死不活的气疯了

然后失去理智了
......(꒪ȏ꒪;)


马嘉祺丁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