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的鲜血,源源不断地渗透马嘉祺的衣袍。
那温热且黏腻的触感,恰似一条狡黠蜿蜒的蛇,顺着马嘉祺的手臂直直抵他的心间,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寒意。

“府医!”
马嘉祺的声音冷冽,然而,那紧紧抱着丁程鑫的手,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如此清晰地感知到怀中人的重量。
那重量轻得仿若一缕缥缈的烟雾,随时都可能在他怀中消散,化作虚无。
马嘉祺这一生,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在血雨腥风的朝堂与残酷无情的战场中穿梭,从来没有惧怕过任何事物。
可此刻,马嘉祺却真真切切地怕了。
*
摇曳的烛火,在风中不安地晃动,昏黄的光影投映在丁程鑫毫无血色的脸上。
那惨白的面容,在这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愈发憔悴而脆弱。
马嘉祺面色凝重,静静地伫立在榻边,目光紧锁着丁程鑫。
随着太医小心翼翼地剪开那件已然被鲜血彻底浸透的衣衫,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
那深深的箭伤,狰狞的刀痕,以及大片的淤青。
一下一下的刺痛着马嘉祺的双眼,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他的心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王爷,”
府医神色忧虑,微微躬身,语气中满是凝重,
“这箭上淬了剧毒,虽已解了大半,但公子失血过多,身体极为虚弱,后续能否醒来……”
太医欲言又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都滚出去!”
马嘉祺突然暴喝,那声音宛如雷霆乍响,在这寂静的房间内回荡。
房间里的人听到后,仿佛得到了大赦的旨意,个个如惊弓之鸟,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房门轰然关上的刹那,马嘉祺迫不及待地一把攥住丁程鑫的手,两掌紧紧相贴。
瞬间,赤魇蛊纹如被烈火灼烧一般滚烫。
那炽热的温度像是要把他们两人的手掌融为一体。
这正是同命蛊感应的强烈表现。

“丁程鑫……”
马嘉祺缓缓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丁程鑫的肩,声音已然沙哑得不成样子,透着无尽的痛苦与恐惧,

“你要是敢……敢就这么死……”
梦回穿成大反派的老公哇!
话还未说完,他的喉间便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再也无法出声。
紧接着,马嘉祺像是发了疯一般,拿起一旁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割破手腕。
顿时,鲜血如泉涌般汩汩而出,顺着他的手臂蜿蜒流下,一滴一滴,精准地滴落在丁程鑫苍白如纸的唇上。

“喝下去……”
马嘉祺颤抖着捏着丁程鑫的下巴,近乎哀求地将自己的血送到他的唇边,那声音里满是无助与绝望。
然而,血珠却只是顺着丁程鑫的唇角缓缓滑落,在他雪白的里衣上渲染出一朵朵刺眼的红梅,染红了大片衣衫。
马嘉祺眸色越来越暗,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下一秒,他忽然低下头,含住自己滴落在丁程鑫唇边的鲜血。
紧接着,他狠狠吻上丁程鑫的唇,那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
他要用自己的唇,将这带着生机的血液渡给丁程鑫,以自己的命,换取丁程鑫的命。1
跟上一本一样诶!一个是鑫鑫喂药,一个是嘉祺喂血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再重要,唯有怀中之人的生命,才是他此刻唯一的执念。
8
大大写的好好
---作者有话说---1
马哥也太深情了吧,磕死我了

给小马给小丁喂血是因为赤魇蛊

小马的血不仅可以帮小丁解余毒,还能让小丁吸收他的血液,补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