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光透过窗棂洒落,丁程鑫猛地睁开眼。
他下意识抚上心口,那里还残留着隐约的刺痛感,提醒着他昨夜的一切并非噩梦。
赤魇蛊仍蛰伏在他的血脉里,像一条毒蛇,随时准备咬穿他的心脏。

「系统!」
他在脑海中又唤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操......」
丁程鑫一拳砸在床榻上,指节泛白。
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死了都不安生,被拖进这鬼地方当什么狗屁任务者,现在连系统都他妈罢工了!
但抱怨归抱怨,路还得自己走。
他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地束发更衣。
铜镜里的人影面色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锋。
丁程鑫这个人表面乖巧,但暗里是个倔骨头。
丁程鑫从来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马嘉祺以为种了蛊就能让他俯首帖耳?
做梦!
他推开房门时,脸上已挂起温顺的假笑,连步伐都刻意放轻几分,活像个认命的小媳妇。
路过的丫鬟向他行礼,他甚至还温和地点了点头。
没人会想到,这个看似乖顺的"王妃",袖中藏着淬毒的匕首。
厨房里飘来早膳的香气。
丁程鑫随手抓了块糕点塞进嘴里,甜腻的豆沙馅在舌尖化开,他却尝不出半分滋味。
"娘娘,王爷吩咐您今日......"
管事嬷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笑着打断:

"知道,禁足嘛。"
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这就回房绣花去。"
转身的刹那,他眼底的笑意瞬间冷却。
禁足?
呵。
半刻钟后,王府西侧的狗洞前。
丁程鑫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杂草。
这个狗洞是他上个月就发现的,本想着哪天用来坑陈胜一把,没想到先便宜了自己。

"委屈您了,丁大人。"
他自嘲地拍了拍衣摆,毫不犹豫地钻了出去。
马嘉祺的血能镇痛?
他偏要试试,这蛊毒发作起来,到底能有多痛!
晨雾未散,街巷间人声渐起。
丁程鑫钻出狗洞,迅速隐入人群。
他压低斗笠,步履轻快,像一抹游魂般穿过熙攘的早市。
卖炊饼的吆喝声、挑夫的号子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成一片,恰好掩盖了他急促的呼吸。
城南,槐花巷。1
好家伙这反差感直接拉满
那座不起眼的小院静静藏在巷尾,院门紧闭,门环上系着一条褪色的红绸。
这是丁程鑫跟姑娘们约定的暗号,只要这个红绸还在,就说明她们平安无事。
丁程鑫左右环顾,确认无人跟踪后,抬手轻叩门板三声,停顿,再两声。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公子!"
小荷低呼一声,连忙将他拉进院内,
"您怎么来了?陈府的人今早还在街上搜人呢!"
丁程鑫摘下斗笠,目光扫过院内的姑娘们都安然无恙,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
年长的那个正坐在石凳上煎药,药罐里飘出苦涩的气息。

"陈胜发现你们不见了?"
他压低声音问道。
小荷咬着唇点头:
"天没亮就派了打手满城搜,说是有婢女偷了府上的东西......"
丁程鑫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堆伤药放在石桌上:

"这些药你们先用着,安心在这里养伤。"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

"等风头过去,我会给你们安排去处。"
年长的姑娘抬起头:
"公子是要......送我们走?"

"不。"
丁程鑫摇头,

"是给你们新的人生。"
小荷突然抓住他的袖子:
"那......报仇的事呢?"

"我会处理。"
丁程鑫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但需要你们活着。

活着才能作证,活着才能看到陈胜伏法的那天。"
突然,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
丁程鑫猛地弓起身子,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蛊虫像是被惊醒的毒蛇,在他血脉中疯狂游走。
姑娘们惊慌地围上来,却见他惨白着脸摆摆手:

"没事......"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强撑着直起身子。
马嘉祺发现他出来了。
而且,正在用蛊虫找他。

"记住,不要出门。"
丁程鑫匆匆塞给小荷一个哨子,

"有危险就吹响它,会有人来帮忙。"
他踉跄着走向院门,在蛊虫又一次发作前,消失在了晨雾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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