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ෆ´ ˘ `ෆ*)♡

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闯进柴房,目光凶狠地锁定在丁程鑫手中的血书上。
"妈的!把东西交出来!"
为首的刀疤脸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已经朝丁程鑫面门砸来。
丁程鑫唇角微勾,身形未动。
就在拳头即将触及鼻尖的刹那!
唰!
他倏然后仰,刀疤脸的拳头擦着下巴划过。
同时右手如毒蛇吐信,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戳中对方腋下要穴。
"啊!"
刀疤脸整条胳膊顿时酸麻难忍。
另一名壮汉见状,抄起墙角的木棍横扫而来。
丁程鑫足尖轻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衣袂翻飞间,右腿如鞭子般甩了出去。
啪!
鞋底重重踹在对方手腕上,木棍应声而断。
不等壮汉反应,丁程鑫凌空拧腰,左腿顺势一记回旋踢,正中其太阳穴。
"砰!"
两百斤的壮汉像破麻袋般砸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刀疤脸刚缓过劲来,就见同伴已经倒地。
他怒吼着抽出腰间短刀,却见眼前一花……
丁程鑫鬼魅般贴近,右手成爪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左手如灵蛇般顺着臂膀游走,在肩井穴重重一按。
"咔嚓!"
脱臼声与惨叫声同时响起。
短刀尚未出鞘就被夺走,冰冷的刀刃已经抵在了自己咽喉。

"说,"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

"陈胜让你们看着这些姑娘?"
刀疤脸冷汗直流:
"是、是..."

"埋尸的准确地址在哪里?"
"城南...乱葬岗东侧的老槐树下..."
丁程鑫手腕一翻,刀背重重敲在对方颈侧。
刀疤脸眼白一翻,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十个呼吸。2
丁程鑫甩了甩手腕,将血书仔细收好。
正要离开时,余光瞥见刀疤脸怀中露出一角信笺。
抽出一看,竟是陈胜写给打手的密信,上面详细记载了如何处置"不听话的姑娘",末尾还盖着陈府私印。
又多一份铁证。
他轻吹了声口哨,纵身跃出窗外,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沉沉,城南暗巷幽深寂静。
丁程鑫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巷口,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
他脚步极轻,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目光却敏锐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公子......"
一声极低的呼唤从巷子深处传来,带着几分颤抖。
丁程鑫循声望去,只见那几个姑娘正蜷缩在一处屋檐下,紧紧抱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小兽。
他快步走近,压低声音道:

"跟我来。"
姑娘们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最小的那个还在发抖,年长的姑娘紧紧搂着她的肩膀。
丁程鑫注意到她们赤着的脚上满是伤痕,单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夜风的寒意。
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一座精巧的二进宅院出现在眼前。
这本来是丁程鑫给春桃那丫头准备的惊喜,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先用着了。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推开朱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个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小院,墙角的海棠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里很安全。"
丁程鑫点亮厅内的烛火,暖黄的光晕驱散了几分寒意,

"你们先住下,缺了一些东西,我明日会送过来。"
年长的姑娘突然跪下:
"公子大恩......"

"不必。"
丁程鑫虚扶一把,

"西厢房有干净的衣物和被褥,厨房米面都是现成的。"
他顿了顿,

"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建议你们暂时不要从这里出去走动。

我还需要你们的人证,希望你们能配合。"
最小的姑娘突然小声啜泣起来:
"我们...我们真的能活吗?"
丁程鑫半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保证。"
烛光映在他眼底,像是燃着两簇小小的火焰,

"一定会让你们活着的。"
这不是承诺,是誓言。
安顿好一切后,丁程鑫站在院门口最后看了眼亮起灯火的厢房。1
丁哥这身手也太绝了吧
夜风吹动他的衣袍,怀中的血书和密信沉甸甸的。
接下来,该让这些证据发挥应有的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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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