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雾还未散尽,王府的庖厨里已飘出缕缕炊烟。
丁程鑫挽起衣袖,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指尖灵巧地翻动着案板上的面团。
他动作娴熟,仿佛做过千百遍。
事实上,在现代作为特工时,潜伏在米其林后厨三个月的经历让他对烹饪颇有心得。

「宿主,您真的会做饭啊?」
系统惊讶地看着他利落的刀工。
丁程鑫手腕一抖,菜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

「不然呢?你以为我只会杀人?」
面团在他掌心揉捏成形,很快变成薄如蝉翼的馎饦片。
灶上炖着的高汤咕嘟作响,香气混着晨雾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娘娘!"
厨娘惊慌地跪在门口,
"这等粗活怎敢劳您..."

"无妨。"
丁程鑫头也不抬,指尖轻弹将葱花撒入汤中,

"王爷伤势未愈,本宫亲自熬碗汤。"
他故意让袖口滑落,露出烫伤未愈的痕迹。
厨娘见状不敢多言,只默默退到门外守着。
当食盒备好时,天光已大亮。
丁程鑫换了身素净的衣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钗。2
一想到丁哥穿女装还是有点想笑
这是适合王妃身份的规矩打扮,既不逾矩,又不会太过招摇。
穿过回廊时,丁程鑫远远看见严锋带着侍卫在巡视。
他脚步未停,却在擦肩而过时被叫住。
"王妃娘娘。"
严锋抱拳行礼,目光却盯着食盒,
"王爷晨起不喜用膳,您这是..."
丁程鑫微微一笑,指尖在食盒上轻叩两下:

"严统领尽忠职守是好事,但..."
他突然压低声音,

"王爷伤势失血过多,早晨若不用些温补之物,伤口恐难愈合。"
严锋眉头一跳。
作为亲卫统领,他比谁都清楚马嘉祺的伤势。
犹豫片刻,终究侧身让路:
"娘娘请。"
寝殿外静得出奇。
丁程鑫刚要叩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滚出去。"
马嘉祺的声音比碎瓷更冷。
两名侍女仓皇退出来,险些撞上丁程鑫。1
这设定太带感了,快更啊!
见到王妃,她们如见救星般跪下:
"娘娘,王爷他..."
丁程鑫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独自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

"王爷。"
他叩门三下,声音放得轻柔,

"妾身备了些早膳。"
这里说“妾身”是因为有外人在。
门内静默一瞬。

"进来。"
推门而入时,马嘉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
玄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包扎伤口的细麻布。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也照见地上摔碎的粥碗。

"鸭汤馎饦,加了黄芪。"
丁程鑫将食盒放在案几上,动作利落地取出青瓷碗,

"若王爷觉得有毒,属下可以在您的面前试毒。"
马嘉祺转过身。
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一夜未眠。
目光落在冒着热气的碗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你还会这个?"

"以前在炊事营待过。"
丁程鑫面不改色地扯谎,实则用的是现代学来的厨艺。
他舀了勺汤吹凉,

"王爷尝尝?"
马嘉祺突然伸手接过碗。
指尖相触的瞬间,丁程鑫感觉到了他掌心的薄茧。

"昨夜..."

"王爷。"
丁程鑫突然打断,从食盒底层取出个小瓷瓶,

"用三七与血竭调的膏药,比太医署的见效快。"
马嘉祺的话头被截住,眯起眼打量他。
丁程鑫不躲不闪,任由那道视线刮过自己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微微抿起的唇上。

"你今日格外殷勤,难道这也是你的任务之一?"
丁程鑫心头一跳,强压下慌乱,

"属下只是想让王爷能尽快好起来..."
丁程鑫忽然伸手,指尖悬在对方腕上半寸。
这个动作大胆得近乎逾矩。
他的指尖若即若离,既像要诊脉,又像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马嘉祺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人无法挣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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