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坦白-会员加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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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纵跃间，丁程鑫便落在了马嘉祺的院外。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声音沉稳：

屋内传来马嘉祺低沉的回应：

推门而入时，马嘉祺正倚在窗边的卧榻上，修长的手指搭在膝头，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里，神色难辨。

马嘉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丁程鑫站定，单膝跪地，脊背挺直，低头抱拳，声音清晰而坚定：

马嘉祺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带着几分审视和兴味：

丁程鑫抬起头，直视马嘉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马嘉祺眉梢微挑，指尖在膝上轻轻敲了敲：

系统的警报声在丁程鑫脑海中尖锐响起，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丁程鑫在心里冷声回应，

随即重新看向马嘉祺，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

这话一出，屋内骤然安静。

窗外的风掠过树梢，沙沙作响，衬得室内更加沉寂。

马嘉祺的目光始终未从丁程鑫脸上移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能穿透人心，看透一切谎言和隐瞒。

任务？

护他周全，只是任务？

这个认知莫名让他心头一刺，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扎了一下，不疼，却让人无端烦躁。

他早就知道丁程鑫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从战场上那记飞刀，到回京路上替他治疗毒箭的伤口，替他挡刀，再到昨夜那碗险些泼到他身上的毒药。

每一次，丁程鑫都毫不犹豫地冲上来，像是本能一般。

马嘉祺曾以为，那是丁程鑫骨子里的倔强，或是某种他尚未看透的执念。

可如今，丁程鑫亲口告诉他。

那只是任务。

马嘉祺的手指在膝上微微停止了敲动，房间又一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只剩下窗外冷风掠过的声音，似乎一切都被冻住了。

他垂下眼睑，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丁程鑫唯一跪地的膝盖，以及那张因长久低眉而压抑住情绪的脸。

目光平静，却如刀锋般透着一丝凉意，令人无从揣测他的内心想法。

他的声音低沉且缓慢，像一块石头从山涧坠落，撞击心底的平静，

丁程鑫心中一凛，他扶着膝盖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一瞬，随后平静道：

马嘉祺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低低的笑声浸着难以捕捉的深意，他的语气淡然，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笑声止住的刹那，他手指轻巧地扣上了膝头，稍稍倾身靠近。

极少见的压迫感从他身上缓缓释放开来，像是鹰隼的影子覆在猎物身上，遮天蔽日，直让人喘不上气来。

他的声音却几乎是呢喃，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

丁程鑫心脏狠狠一颤，整个人像是忽然浸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他知道马嘉祺的厉害，也知道这个问题不容回避，更不能说谎。

在这个人面前，一丁点的心虚都会被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在脑海中飞快理清思路，尽管太阳穴隐隐胀痛，还是抬眸迎上马嘉祺那双锐利得如刀的眼睛。

丁程鑫咬牙，声音低沉却不卑不亢，

马嘉祺眼眸微眯，浅浅的探究让氛围变得更为凝重。

他指尖划过窗边的檀木桌面，目光却牢牢锁在丁程鑫的脸上。

像是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又仿佛在等待某种更具体的解释。

空气僵持了许久，丁程鑫忽然开口：

丁程鑫放慢语调，低沉而诚恳：

这番话斩钉截铁，却近乎以命相赌。

马嘉祺动了动唇，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他将目光收了回来，低垂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的落寞与波动，薄唇微启，又闭上像是压住了什么刚冒头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