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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剿匪

马嘉祺:套路老婆?我最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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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OMG,之前追一半就找不到了,也是回来看了😍

当夜,丁程鑫在营帐外擦拭长枪。

"丁兄弟!"

李四鬼鬼祟祟凑过来,

"你走大运了!王爷从不让新人参与剿匪的!"

说着递来一壶酒,

"听说这次是去黑风寨,那帮土匪凶得很......"

丁程鑫接过酒壶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丁程鑫.
丁程鑫.

"正好活动筋骨。"

"有胆色!"

李四竖起大拇指,又压低声音,

"不过小心些,王爷训练起人来......"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火光中,玄甲亲卫策马而至:

"丁三金!王爷命你即刻去中军帐!"

中军大帐内。

马嘉祺正在沙盘前推演战局。

见丁程鑫进来,他头也不抬:

马嘉祺.
马嘉祺.

"会看地形图吗?"

丁程鑫凑近沙盘,瞬间被精妙的布局吸引。

那是黑风寨周边的立体地形,连树林密度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他下意识指出一处隘口:

丁程鑫.
丁程鑫.

"这里设伏最好。"

马嘉祺.
马嘉祺.

"哦?"

马嘉祺终于抬头,

马嘉祺.
马嘉祺.

"说说理由。"

丁程鑫.
丁程鑫.

"两侧山崖陡峭,中间通道仅容三人并行。"

丁程鑫手指划过沙盘,

丁程鑫.
丁程鑫.

"只要在崖顶备足滚石,任他千军万马也……"

突然噤声,意识到自己说太多。

帐内烛火噼啪作响。

马嘉祺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轻笑:

马嘉祺.
马嘉祺.

"王莽说你是猎户出身?"

丁程鑫后背沁出冷汗:

丁程鑫.
丁程鑫.

"是。"

马嘉祺.
马嘉祺.

"猎户懂兵法?"

马嘉祺指尖敲击案几,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上。

丁程鑫.
丁程鑫.

"家父......曾做过边军。"

丁程鑫急中生智,

丁程鑫.
丁程鑫.

"小时候常听他讲些粗浅道理。"

马嘉祺不置可否,突然抛来一块令牌:

马嘉祺.
马嘉祺.

"明日寅时,带二十轻骑从这个方向佯攻。"

指着沙盘上一处隐蔽小路,

马嘉祺.
马嘉祺.

"记住,只许胜不许败。"

第二日,寅时三刻。

北风卷着细雪呼啸而过。

丁程鑫伏在冰冷的山岩后,指尖传来的寒意让他保持着清醒。

身后二十名轻骑屏息凝神,所有人的马蹄都裹着粗布,刀鞘缠着麻绳,连呼吸都化作白雾消散在风雪中。

"丁兄弟,"

身旁的亲兵铁柱压低声音,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弓弦,

"这黑风寨的岗哨比传言中还多三成。"

丁程鑫眯起眼睛。

借着寨墙上的火把光亮,他能清晰看见土匪们来回巡逻的身影。

这些不是普通流寇。

他们步伐整齐,换岗有序,分明是受过训练的兵卒假扮的。

丁程鑫.
丁程鑫.

"不对劲。"

他轻声道,从怀中掏出炭笔,在皮甲内侧快速勾勒出寨墙上的布防,

丁程鑫.
丁程鑫.

"你看他们的兵器制式,还有那个领队的站姿..."

铁柱倒吸一口凉气:

"是边军的制式横刀!"

远处突然传来三声鹧鸪鸣叫,是马嘉祺的信号到了。

丁程鑫猛地起身,黑色斗篷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丁程鑫.
丁程鑫.

"点火把!记住,只许胜不许败!"

二十支火把同时燃起,将山崖照得通明。

丁程鑫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手中长弓连发三箭,寨门处的火盆应声而灭。

"敌袭!"

土匪们顿时大乱。

一个满脸刀疤的头目厉声喝道:

"弓箭手就位!是官兵!"

箭雨倾泻而下。

丁程鑫早有准备,一声呼哨,队伍立刻变换阵型,盾牌手上前格挡。

他故意让左翼露出破绽,一支羽箭"噗"地扎进肩头。

丁程鑫.
丁程鑫.

"撤!快撤!"

他装作惊慌失措,在"慌乱"中故意将一卷羊皮地图掉落在地。

铁柱会意,立刻高喊:

"布防图丢了!"

土匪们果然中计。

刀疤脸狞笑着捡起地图:

"追!别让他们跑了!"

就在大股土匪冲出寨门时,山寨后方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爆炸声。

冲天的火光中,马嘉祺亲率的玄甲军如神兵天降,直接从悬崖峭壁攀援而上,此刻正在粮仓处大开杀戒。

"中计了!"

刀疤脸这才醒悟,但为时已晚。

丁程鑫早已调转马头,二十轻骑瞬间从溃逃变为反攻。

他取下肩上箭矢搭在弓弦上,一箭射穿刀疤脸的咽喉。

丁程鑫.
丁程鑫.

"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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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我去,现在我才想起来,有个音频里也有这句!直接有声音了

丁程鑫冷喝。

他弃弓抽刀,寒光闪过,三个土匪应声倒地。

鲜血溅在他脸上,温热腥甜。

战局瞬息万变。

原本佯攻的二十轻骑如尖刀般插入敌阵,与马嘉祺的主力形成合围之势。

丁程鑫在混战中瞥见那个玄甲身影。

马嘉祺手持一杆银枪,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宛如修罗。

突然,寨墙上一道寒光闪过。

丁程鑫.
丁程鑫.

"王爷小心!"

丁程鑫不假思索地掷出腰间短刀,射向了高墙上的弓箭手。

暗处的弓箭手惨叫一声坠下高墙,而那支淬毒的箭堪堪擦过马嘉祺的肩甲。

两人隔空对视一瞬。

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枪出如龙,将扑向丁程鑫的土匪捅了个对穿。

黎明时分,战斗结束。

黑风寨三百土匪尽数伏诛,缴获的兵器中竟有半数带着边军印记。

丁程鑫单膝跪在血泥混杂的雪地上复命时,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

丁程鑫.
丁程鑫.

"禀王爷,共歼敌一百二十七人,缴获..."

话未说完,马嘉祺的玄甲掠过满地血污,无声无息地停在他面前。

染血的手甲突然捏住丁程鑫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

马嘉祺.
马嘉祺.

"这一刀..."

马嘉祺的目光扫过二十步外咽喉插着短刀的尸体,指尖在丁程鑫虎口的薄茧上摩挲,

马嘉祺.
马嘉祺.

"角度刁钻得很。"

丁程鑫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嗅到对方指尖的铁锈味,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丁程鑫.
丁程鑫.

"是家父所教..."

马嘉祺.
马嘉祺.

"呵。"

马嘉祺突然松开手,低笑震得胸腔微微共鸣。

他当然看出这拙劣的谎言。

那记飞刀带着军中专用的回旋手法,岂是山野猎户能会的?

但少年紧绷的肩线和微微发颤的指尖,倒比那些阿谀奉承的嘴脸有趣得多。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救本王一命。"

马嘉祺突然松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丢给他,

马嘉祺.
马嘉祺.

"金疮药。明日随我入主帐议事。"

四周的亲兵们面面相觑。

王校尉却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丁程鑫背上:

"好小子!老子就知道没看错人!"

丁程鑫被拍得一个踉跄,却见马嘉祺已经转身离去,玄色披风在晨光中翻卷如鹰翼。

他握紧了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