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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之前追一半就找不到了,也是回来看了😍
当夜,丁程鑫在营帐外擦拭长枪。
"丁兄弟!"
李四鬼鬼祟祟凑过来,
"你走大运了!王爷从不让新人参与剿匪的!"
说着递来一壶酒,
"听说这次是去黑风寨,那帮土匪凶得很......"
丁程鑫接过酒壶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正好活动筋骨。"
"有胆色!"
李四竖起大拇指,又压低声音,
"不过小心些,王爷训练起人来......"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火光中,玄甲亲卫策马而至:
"丁三金!王爷命你即刻去中军帐!"
中军大帐内。
马嘉祺正在沙盘前推演战局。
见丁程鑫进来,他头也不抬:

"会看地形图吗?"
丁程鑫凑近沙盘,瞬间被精妙的布局吸引。
那是黑风寨周边的立体地形,连树林密度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他下意识指出一处隘口:

"这里设伏最好。"

"哦?"
马嘉祺终于抬头,

"说说理由。"

"两侧山崖陡峭,中间通道仅容三人并行。"
丁程鑫手指划过沙盘,

"只要在崖顶备足滚石,任他千军万马也……"
突然噤声,意识到自己说太多。
帐内烛火噼啪作响。
马嘉祺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轻笑:

"王莽说你是猎户出身?"
丁程鑫后背沁出冷汗:

"是。"

"猎户懂兵法?"
马嘉祺指尖敲击案几,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上。

"家父......曾做过边军。"
丁程鑫急中生智,

"小时候常听他讲些粗浅道理。"
马嘉祺不置可否,突然抛来一块令牌:

"明日寅时,带二十轻骑从这个方向佯攻。"
指着沙盘上一处隐蔽小路,

"记住,只许胜不许败。"
第二日,寅时三刻。
北风卷着细雪呼啸而过。
丁程鑫伏在冰冷的山岩后,指尖传来的寒意让他保持着清醒。
身后二十名轻骑屏息凝神,所有人的马蹄都裹着粗布,刀鞘缠着麻绳,连呼吸都化作白雾消散在风雪中。
"丁兄弟,"
身旁的亲兵铁柱压低声音,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弓弦,
"这黑风寨的岗哨比传言中还多三成。"
丁程鑫眯起眼睛。
借着寨墙上的火把光亮,他能清晰看见土匪们来回巡逻的身影。
这些不是普通流寇。
他们步伐整齐,换岗有序,分明是受过训练的兵卒假扮的。

"不对劲。"
他轻声道,从怀中掏出炭笔,在皮甲内侧快速勾勒出寨墙上的布防,

"你看他们的兵器制式,还有那个领队的站姿..."
铁柱倒吸一口凉气:
"是边军的制式横刀!"
远处突然传来三声鹧鸪鸣叫,是马嘉祺的信号到了。
丁程鑫猛地起身,黑色斗篷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点火把!记住,只许胜不许败!"
二十支火把同时燃起,将山崖照得通明。
丁程鑫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手中长弓连发三箭,寨门处的火盆应声而灭。
"敌袭!"
土匪们顿时大乱。
一个满脸刀疤的头目厉声喝道:
"弓箭手就位!是官兵!"
箭雨倾泻而下。
丁程鑫早有准备,一声呼哨,队伍立刻变换阵型,盾牌手上前格挡。
他故意让左翼露出破绽,一支羽箭"噗"地扎进肩头。

"撤!快撤!"
他装作惊慌失措,在"慌乱"中故意将一卷羊皮地图掉落在地。
铁柱会意,立刻高喊:
"布防图丢了!"
土匪们果然中计。
刀疤脸狞笑着捡起地图:
"追!别让他们跑了!"
就在大股土匪冲出寨门时,山寨后方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爆炸声。
冲天的火光中,马嘉祺亲率的玄甲军如神兵天降,直接从悬崖峭壁攀援而上,此刻正在粮仓处大开杀戒。
"中计了!"
刀疤脸这才醒悟,但为时已晚。
丁程鑫早已调转马头,二十轻骑瞬间从溃逃变为反攻。
他取下肩上箭矢搭在弓弦上,一箭射穿刀疤脸的咽喉。

"一个不留!"
我去,现在我才想起来,有个音频里也有这句!直接有声音了
丁程鑫冷喝。
他弃弓抽刀,寒光闪过,三个土匪应声倒地。
鲜血溅在他脸上,温热腥甜。
战局瞬息万变。
原本佯攻的二十轻骑如尖刀般插入敌阵,与马嘉祺的主力形成合围之势。
丁程鑫在混战中瞥见那个玄甲身影。
马嘉祺手持一杆银枪,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宛如修罗。
突然,寨墙上一道寒光闪过。

"王爷小心!"
丁程鑫不假思索地掷出腰间短刀,射向了高墙上的弓箭手。
暗处的弓箭手惨叫一声坠下高墙,而那支淬毒的箭堪堪擦过马嘉祺的肩甲。
两人隔空对视一瞬。
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枪出如龙,将扑向丁程鑫的土匪捅了个对穿。
黎明时分,战斗结束。
黑风寨三百土匪尽数伏诛,缴获的兵器中竟有半数带着边军印记。
丁程鑫单膝跪在血泥混杂的雪地上复命时,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

"禀王爷,共歼敌一百二十七人,缴获..."
话未说完,马嘉祺的玄甲掠过满地血污,无声无息地停在他面前。
染血的手甲突然捏住丁程鑫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

"这一刀..."
马嘉祺的目光扫过二十步外咽喉插着短刀的尸体,指尖在丁程鑫虎口的薄茧上摩挲,

"角度刁钻得很。"
丁程鑫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嗅到对方指尖的铁锈味,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是家父所教..."

"呵。"
马嘉祺突然松开手,低笑震得胸腔微微共鸣。
他当然看出这拙劣的谎言。
那记飞刀带着军中专用的回旋手法,岂是山野猎户能会的?
但少年紧绷的肩线和微微发颤的指尖,倒比那些阿谀奉承的嘴脸有趣得多。

"你救本王一命。"
马嘉祺突然松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丢给他,

"金疮药。明日随我入主帐议事。"
四周的亲兵们面面相觑。
王校尉却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丁程鑫背上:
"好小子!老子就知道没看错人!"
丁程鑫被拍得一个踉跄,却见马嘉祺已经转身离去,玄色披风在晨光中翻卷如鹰翼。
他握紧了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瓷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