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续三天三夜,马嘉祺都忙得不可开交。
他亲自带人将霍渊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手段之狠辣让整个地下世界都为之震颤。
那些曾经与霍渊有过勾结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消失,连尸体都找不到。
最后一个是马清羽。
当夜鸮小队将人押到静水院的地下室时,马清羽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马嘉祺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术刀,银白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听说,"
他缓缓蹲下身,刀尖轻轻挑起马清羽的下巴,

"你和我家阿程,关系匪浅?"
马清羽浑身发抖,在极度的恐惧下,把所有事情都倒了出来。
他和丁程鑫确实有过一段暧昧,但什么都没发生,丁程鑫甚至都没让他碰过手。
马嘉祺听完,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很好。"
他站起身,将手术刀扔给手下,

"处理干净。"
走出地下室时,马嘉祺在洗手间反复搓洗双手,直到皮肤泛红。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暴戾一点点沉淀,最终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回到医院时已是深夜。
丁程鑫蜷在病床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小熊马嘉祺从家里给他带过来的小熊玩偶。
马嘉祺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才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轻手轻脚都靠近他。
"唔......"

丁程鑫迷迷糊糊地看到马嘉祺回来了就往他怀里钻,
"回来了?"


"嗯。"
马嘉祺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声音温柔极了,

"睡吧。"
可当他把丁程鑫放回床上时,指尖却不自觉地用力,在对方腰间留下几道红痕。
丁程鑫在半梦半醒间皱了皱眉,但终究没醒。
马嘉祺站在床边,目光一寸寸描摹着熟睡中的人,眼神却越来越暗。
他此刻想到马清羽了的话,醋意疯狂暴涨,内心想着:
想靠近阿程的人应该全部剁掉。4
别吓到我家鑫鑫了
半个月后,医院。
丁程鑫的枪伤终于愈合得七七八八。
出院那天,马嘉祺亲自来接他,黑色大衣裹着清瘦的身形,站在病房门口时,连护士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我自己能走。"

丁程鑫躲开马嘉祺伸来的手,却被对方不容拒绝地揽住了腰。

"别闹。"
马嘉祺的指尖在他腰间摩挲,声音温柔但动作却很强势。
丁程鑫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再拒绝。
这半个月来,马嘉祺对他的照顾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
喂饭、擦身、连上厕所都要跟着,仿佛他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虽然......确实很贴心,但是不是贴心过头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别墅里。
丁程鑫盘腿坐在地毯上,咬着奶茶吸管皱眉看着屏幕。
剪辑软件又卡在转场特效上,进度条像蜗牛一样爬了十分钟。
"啧,这破电脑..."

他戳了戳键盘,奶茶冰珠滴在触控板上。
身后传来脚步声,马嘉祺端着果盘走过来,叉了块芒果递到他嘴边:

"用我的?配置好些。"
"你电脑里没商业机密啊?"

丁程鑫就着他的手吃掉芒果,指尖沾了点果汁,被马嘉祺自然地抽纸巾擦干净。

"对你哪有机密。"
马嘉祺揉揉他头发,转身去书房取来笔记本,

"密码是你生日。"
丁程鑫耳尖一热,接过了电脑。
马嘉祺将笔记本电脑递给丁程鑫后,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温声道:

"你先用,我去把碗洗了。"
丁程鑫点点头,盘腿坐在地毯上,将电脑放在茶几上。
等马嘉祺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时,电脑才开机完成。
丁程鑫在口袋里摸自己的U盘,却发现U盘不见了。
他皱眉,跪在地毯上翻找,没找到。
又趴下来看了看沙发底下,果然,一个银色的U盘卡在了缝隙里。
"原来掉这儿了。"

丁程鑫伸手勾出来,没仔细看就插进了电脑的USB接口。
系统自动弹出了文件夹窗口,丁程鑫正要拖入视频素材,却突然愣住了。
屏幕上显示的并不是丁程鑫所熟悉的"剪辑素材"文件夹,而是一排以日期命名的文件夹,整齐地排列着,最新的一条记录甚至是今天的日期。
丁程鑫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点开最新的文件夹,里面赫然是几段视频文件,缩略图模糊地显示着他的卧室。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画面里,他正背对着镜头换衣服,白皙的脊背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丁程鑫猛地合上电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确定这不是自己的U盘。
也确定这是马嘉祺的。
厨房的水声依然哗啦啦地响着,马嘉祺似乎还在专注地洗碗,完全没有注意到客厅里的异样。
丁程鑫死死盯着那个银色的U盘,喉咙发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马嘉祺……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9
马哥啊自求多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