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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望着马嘉祺通红的眼眶,心尖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平日里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看着脆弱极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温柔地拭去马嘉祺眼角的泪痕。
指腹下的皮肤微微发烫,带着湿润的触感。
"好了好了..."

声音还带着方才的沙哑,却很温柔,温柔的安抚着马嘉祺,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马嘉祺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
他下意识攥紧丁程鑫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痕迹,又在意识到时慌忙松开些许。
"以后..."

丁程鑫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像在安抚受惊的野兽,
"我会更小心的。"

顿了顿,又轻声补充:
"你也要保护好自己,知道了吗?"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低头将脸埋进丁程鑫的掌心。
温热的泪水浸湿了对方的皮肤,他像个虔诚的信徒般在那纹路上落下一个轻吻。

"嗯。"
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我会保护好自己,更会保护好你。"
每个字都像在立下誓言,沉甸甸地坠在两人交握的指间。
马嘉祺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很快主治医生就带着医疗团队匆匆赶来。
他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病床,看着医生为丁程鑫做各项检查。
当听到"各项指标都在好转"的诊断结果时,他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下来。
待医生离开后,马嘉祺接过手下送来的早餐。
他仔细地将粥吹凉,一勺一勺地喂到丁程鑫嘴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味道还可以吗?"
马嘉祺低声询问道。
丁程鑫点了点头,小口小口地咽着粥,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马嘉祺脸上。
他能看出对方眉宇间压抑的阴郁,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用完早餐,马嘉祺细心地为丁程鑫擦净嘴角,又调整好病床的角度让他躺得更舒服些。

"我去处理些事情,"
他轻声说,指尖轻轻拂过丁程鑫的脸颊,

"你好好休息。"
丁程鑫握住他的手腕,力道虽轻却坚定。
"注意安全,"

他直视着马嘉祺的眼睛,声音虽弱却清晰,
"我等你。"

马嘉祺俯身,在丁程鑫的额前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带着承诺的温度,又藏着说不尽的心疼。

"嗯,"
他直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丁程鑫一眼,

"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转身时,他眼底的温柔瞬间凝结成冰。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那个在丁程鑫面前柔软的男人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夜鸮首领。
静水院的地下禁闭室,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朽的气息。
马嘉祺缓步走下台阶,锃亮的皮鞋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他脱下了染血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走廊尽头,霍渊被铁链锁在墙上,脸上带着淤青,嘴角渗血,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
他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却在看清来人时瞳孔猛地骤缩。
马嘉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暴戾。

"醒了?"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却让霍渊浑身发冷。
"马嘉祺......"
霍渊强撑着冷笑,
"怎么,要亲自动手?"
马嘉祺没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副黑色皮质手套,一根一根地戴好,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一场晚宴。
然后,他猛地掐住霍渊的喉咙,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你知道吗?"
马嘉祺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我本来不想脏手,想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霍渊的呼吸被扼住,脸色涨红,眼球因缺氧而充血。
他挣扎着,铁链哗啦作响,却根本无法挣脱。
马嘉祺盯着他痛苦的表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猛地松开手,霍渊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喘息着,喉咙火辣辣地疼。
马嘉祺后退一步,从手下递来的托盘上拿起一把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伤了他哪里?"
他轻声问,像是在闲聊,

"右手?肋骨?还是......"
刀尖缓缓划过霍渊的右臂,在同样的位置轻轻一压,鲜血瞬间涌出。
霍渊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马嘉祺垂眸看着血珠顺着刀刃滴落,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

"疼吗?"
他歪了歪头,语气近乎天真,

"可阿程比你疼一百倍呢。"
话音未落,刀尖猛地刺入霍渊的肋骨之间,精准地避开要害,却让他痛得几乎昏厥。

"这一刀,是替阿程还你的。"
马嘉祺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可手上的动作却残忍至极。
霍渊的惨叫声在禁闭室里回荡,而马嘉祺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底的疯狂越来越浓。

"别急,"
他轻声说,

"这才刚开始。"
他转身,从托盘上拿起另一把工具,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我会让你好好记住,"
马嘉祺回头,眼神阴鸷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3
哇哇哇

"动阿程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马哥疯得好带感,爱了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