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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站在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电梯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今天是最后一轮面试，她特意选了一套米色的职业套装，既不会显得太过刻意，又能突出她的专业气质。

电梯门打开，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面试等候区。走廊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来应聘总裁助理职位的。苏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最后确认一遍准备好的资料。

"下一位，苏晚。"

听到自己的名字，苏晚站起身，却发现双腿有些发软。她暗暗掐了一下手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推开面试室的门，她看见长桌后面坐着三位面试官，而正中间的那个男人，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顾言。

他比财经杂志上看起来还要英俊，黑色西装衬得他肩线笔直，眉眼如画。此刻他正低头翻看简历，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滑动。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晚脸上。

那一瞬间，苏晚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中的简历也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示意她坐下。

"苏小姐，请做一下自我介绍。"旁边的女面试官说道。

苏晚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始流畅地介绍自己的学历和工作经历。她能感觉到顾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那目光带着探究，又似乎夹杂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之前在M公司做过总裁助理？"顾言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是的，我在那里工作了一年。"苏晚回答，"主要负责......"

"为什么离职？"

苏晚顿了顿："因为我想寻求更大的发展空间。M公司虽然不错，但顾氏集团在业内的影响力更大，能让我学到更多东西。"

顾言点点头，目光依旧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苏晚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那味道让她莫名觉得熟悉。

面试结束后，苏晚走出大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拿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我觉得有戏，顾言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真的吗？太好了！"闺蜜很快回复，"不过晚晚，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被他发现......"

苏晚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我必须这么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三天后，苏晚收到了录用通知。当她再次走进顾氏集团时，前台小姐热情地迎上来："苏小姐，顾总让您直接去他办公室。"

电梯里，苏晚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就要正式进入顾言的生活了。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顾言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修长的剪影。他转过身，示意苏晚稍等。

"......对，就按这个方案执行。"他挂断电话，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欢迎加入顾氏。"

"谢谢顾总。"苏晚露出得体的微笑。

顾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这是你接下来要负责的项目。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苏晚接过文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那一瞬间，她感觉顾言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对了，"顾言突然开口，"晚上有个商业酒会，你跟我一起去。"

苏晚愣了一下："可是我才刚入职......"

"正好熟悉一下业务。"顾言打断她的话，"六点，地下停车场见。"

走出办公室，苏晚靠在墙上，感觉心跳有些加速。事情的发展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顾言对她的态度明显超出了普通上下级的范畴。

晚上六点，苏晚换上一身香槟色礼服，准时出现在地下停车场。顾言已经等在那里，看见她时，目光明显亮了一下。

"很适合你。"他轻声说。

苏晚感觉脸颊有些发烫："谢谢。"

车子驶向酒店的路上，顾言一直很沉默。苏晚偷偷打量他的侧脸，发现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什么。

"顾总，"她试探着开口，"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顾言转过头，目光深邃："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是吗？"

"嗯，"顾言的声音有些飘忽，"一个很重要的人。"

酒会上，顾言一直很照顾苏晚，时不时低头与她耳语。苏晚能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有羡慕，也有嫉妒。

"顾总，"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这位是？"

"我的新助理，苏晚。"顾言介绍道，"苏晚，这是王总。"

苏晚礼貌地举杯，却在抬头的一瞬间，看见顾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那目光中带着怀念，又似乎夹杂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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