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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是极致的责备,可眼底的红血丝却暴露了他的慌乱。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宋亚轩腕骨上的一道浅疤——那是小时候宋亚轩为了护他,被玻璃划伤的,这么多年,刘耀文一直记得。
宋亚轩哥哥……
宋亚轩被捏得生疼,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
丁程鑫立刻上前拉开刘耀文的手,自己顺势坐在床边,握住宋亚轩没受伤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踏实,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丁程鑫轩轩,疼不疼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宋亚轩的手背
丁程鑫对不起,哥来晚了
马嘉祺起身让开位置,走到窗边拨通电话
马嘉祺贺峻霖,人醒了,你过来一趟。真源也在附近,让他顺便过来
宋亚轩愣了愣
宋亚轩张哥?
张真源是他的远房表哥,比他们大几岁,小时候总带着他们一起玩,会在他被欺负时把他护在怀里,后来出国学了心理学,听说现在成了很有名的心理医生,他更是多年没见了
不到半小时,贺峻霖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个保温桶,身后跟着温文尔雅的张真源。贺峻霖还是老样子,爱撒娇,一进门就扑到床边,胳膊环住宋亚轩的脖子,脸颊蹭着他的颈窝,眼眶红红的
贺峻霖轩哥!你吓死我了!
他的信息素是清甜的槐花香,裹着委屈的哭腔
贺峻霖我炖了排骨汤,你最爱喝的。病刚好,你快多补补。这么久没见,轩哥都瘦了
宋亚轩能感觉到贺峻霖颤抖的身体,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张真源则走到床边,目光温和地打量着他,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张真源轩轩,好久不见。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心里闷得慌?
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严浩翔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气质矜贵,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目光落在宋亚轩和贺峻霖相拥的画面上,笑意淡了几分
严浩翔听说轩轩小朋友不看路,给自己绊了一跤,摔骨折了?
他走到床边,把果篮放下,伸手揉了揉宋亚轩的头发,力道带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严浩翔怎么这么不小心
夜里,宋亚轩睡得不踏实,梦里全是槐花香和小时候的片段,还有父母离异时冰冷的争吵声。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以为是贺峻霖,嘟囔着
宋亚轩贺儿,我想吃槐花糕
那人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是马嘉祺的
马嘉祺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摘
宋亚轩睁开眼,借着月光看清马嘉祺的脸。他靠得很近,呼吸拂在宋亚轩的额头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宋亚轩舅舅
宋亚轩你为什么一直没联系我
他轻声问,眼睛却死死盯着马嘉祺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才低下头,额头抵着宋亚轩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痛苦
马嘉祺怕打扰你,更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宋亚轩的脸颊
马嘉祺轩轩,你是我的外甥,我们不该……
后面的话没说完,他就猛地起身,转身走出了病房,背影带着压抑的狼狈
宋亚轩怔怔地看着门口,心口一阵发紧。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刘耀文站在门口,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他看到马嘉祺离开的背影,又看向病床上的宋亚轩,眼神暗得可怕,带着嫉妒与痛苦。他走进来,坐在床边,握住宋亚轩的手,掌心滚烫得惊人
宋亚轩哥哥
宋亚轩轻声喊他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带着近乎虔诚的卑微
刘耀文轩轩,答应哥哥,以后别再出事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刘耀文哥哥只有你了
血缘是刻在骨头上的羁绊,也是无法逾越的鸿沟,他是哥哥,连靠近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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